继默沙东之后,BMS起诉美国政府

为了阻止联邦医疗保险药品价格谈判计划,美国多家大药企站了出来。上周五,百时美施贵宝公司(BMS)宣布正式起诉美国政府,称其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五和第一修正案。有分析人士认为,美国政府推行的药品价格改革涉及BMS最畅销的一种药品。

 

去年8月,拜登总统签署了《通货膨胀削减法案》(IRA)。该法案中包含药品定价改革,也就是通过医疗保险谈判,来降低药品的价格。该药品定价改革旨在通过医疗保险的价格谈判,到2031年每年为政府医疗开支节省250亿美元。

 

就在本月早些时候,默沙东也宣布正式起诉美国政府。

 

诉讼内容

 

BMS本次起诉的内容和本月早些时候默沙东起诉的内容相同,都是认为药品定价改革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和第五修正案。

 

默沙东在诉讼书中称,根据药品定价改革的计划,制药商将被迫以低于市场价格的价格对相关药品进行谈判,这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其中的征收条款规定政府即使是为公共目的使用私人财产,也必须支付公正的赔偿。

 

默克公司称与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CMS)的谈判是强制性的,并表示它迫使制药商假装谈判是自愿的,基本等同于强制勒索。

 

关于第一修正案,是关于言论自由的保护。制药商们认为,IRA将迫使他们签署协议,并要他们承认价格是公平的。

 

“IRA制造了一种错误印象,即如默沙东这样的创新者是自愿参与者,被强迫签署一份‘协议’,传达政府设定的价格是‘谈判’的‘公平’结果。这迫使人们反映了政府的政治信息,违反宪法第一修正案。”默沙东在声明中指出。

 

镰刀注定要挥下

 

从今年9月开始,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中心(CMS)将公布政府机构花费最多的10种药物,这10种药物将接受药品定价改革的第一刀。此项改革计划在未来8年内减少250亿美元的药物成本。

 

该谈判将在2026年覆盖10种药物,在2029年覆盖20种药物。该法案还会将联邦医疗保险患者的处方药支出上限设定为2,000美元。

 

据路透社报道,首批10种药物的新谈判价格将于2026年生效,预计第一年将使行业利润减少48亿美元。生物制药行业认为,由于这些利润损失,该计划将导致美国制药商药物开发放缓。

 

根据负责联邦医疗保险和Medicaid(白卡)的机构的数据,BMS与辉瑞共同拥有的血液稀释剂Eliquis在2021年花费了美国政府超过125.7亿美元。而分析师预计,Eliquis将是9月份初步选定的10种药物之一,这些药物将在2026年开始进行价格谈判。

 

对于默沙东来说也是相似的情况。在首批10种药物中,默沙东的畅销糖尿病药物Januvia预计将名列其中。去年,Januvia的营收为28亿美元。

 

默沙东预计,未来自己将有更多的药品需要谈判。其中包括畅销的癌症免疫疗法Keytruda,去年为公司带来了210亿美元的收入(占公司总收入的35%),另一种糖尿病药物Janumet带来了17亿美元的收入。

 

白宫新闻秘书让·皮埃尔对此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大型制药公司经常迫使美国人为同样的药物支付比其他国家客户高出许多倍的费用。我们有信心在法庭上取得成功,宪法中没有任何条款阻止联邦医疗保险通过谈判降低药品价格。”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美国人购买处方药的费用确实比任何其他国家都要高。

 

来源:佰傲谷

作者:Wei

责编:Adam 

 

从艾伯维到辉瑞, MNC如何为重磅炸弹药物“续命”?

制药领域总是一代新人胜旧人,昔日风光无俩的超级重磅,最终也难免落得一个寂寥收场的结局,这是由药物开发自身的新陈代谢所决定的。虽然重磅炸弹最终被更新换代的结局无法改变,但英明的管理决策,可以延缓它退出历史舞台的速度。

 

作为历史书上最为畅销的药物之一,辉瑞的Lipitor®(阿托伐他汀,atorvastatin)创造了上千亿美元的销售神话,它被认为是制药领域最赚钱的药物之一。

 

1997年,Lipitor作为一种降胆固醇药物问世。正是这一年,FDA允许投放有针对性的药物广告。借着这股东风,辉瑞每年投入超过2.7亿美元的宣传费用来推广这款药物。他们甚至雇用了一支由 2000 多名销售代表组成的团队,不断拜访医生并让他们推广这种药物。

 

Liptor在其受专利保护的 14 年生命周期内为辉瑞创造了超过 1000 亿美元的收入,一度占据辉瑞年收入的25%。然而,当它的专利于 2011 年到期时,其全球销量下降了 71% 以上,造成了绝对的轰动效应。由于与仿制药的竞争,Liptor在美国的价格从每片上市价格 5 美元下降了 95% 至每片 31 美分。他们还通过各种授权的仿制药协议,推迟了阿托伐他汀(atorvastatin,Liptor的活性成分)仿制药的进入,导致 2018 年仿制药印度制药商 Ranbaxy Laboratories 和 CVS 的强烈反对。

 

尽管辉瑞的战略定位是反对仿制药,包括通过谈判延迟竞争,但2011 年末式微的Liptor在美国的销量随着大量阿托伐他汀仿制药的推出而直线下降。Liptor在美国的销售额于 2004 年达到顶峰,约为 92 亿美元,但2013年的销售额下降了 90%,降至不到 10 亿美元,正式褪下重磅炸弹的头衔。

从艾伯维到辉瑞, MNC如何为重磅炸弹药物“续命”?
图1. Liptor美国销售额年度变化图。
 

Liptor的历史,为当今的重磅炸弹们提供了凿凿的历史素材,为修美乐(Humira)们打了一个“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的样儿。

 

2023年,对于修美乐这款傲视同群(2022年销售额仅位于Covid-19疫苗Comirnaty之后排名全球第二)的超级重磅(mega blockbuster)来说,有可能成为一个拐点。它的专利悬崖时刻已经到来,随之而来的是“觊觎长安久矣”的各路“关东义军”,各色生物仿制药即将瓜分修美乐的市场。

 

第一招: 延迟生物仿制药上市时间、涨价续血

 

修美乐的大限之日原本应该是2016年,但艾伯维通过上窜下跳式的一通操作,为他们的当家花魁神奇地“续血”7年,这不得不说是一个成功的商业运作。

 

2016年底,修美乐的关键专利到期。监管机构已经批准了阿达木单抗的生物仿制药,而且大批的仿制药也在觊觎不已,修美乐高昂的价格标签摇摇欲坠。

 

然而修美乐神话并没有就此终结。艾伯维 通过对美国专利制度的合法“钻营“,阻止了阿达木单抗仿制药进入市场。在接下来的六年里,修美乐的价格不但没有呈现断崖式下跌,反而不断地逆势上扬。如今,修美乐已经成为了制药史上最赚钱的特许经营权之一。

 

自 2002 年首次获批用于缓解类风湿性关节炎症状以来,修美乐已在全球范围内赚取了 2080 亿美元。2016以来,修美乐在全球揽下1140亿美元的收入,而且是在人们原本以为它将日薄西山的时间段。这个销售奇迹的背后,是制药公司人为地抬高其畅销药物价格的伎俩。

 

在过去的 20 年里,艾伯维及其前母公司将修美乐的价格提高了约 30 倍,最近一次是在2023年1月,就在修美乐仿制药即将最终上市的前夕,修美乐价格提高了 8%。据研究公司 SSR Health 称,自 2016 年底以来,修美乐的标价每年上涨 60%,达到 每年8万多美元。

 

修美乐屹立不倒,建立在艾伯维通过强大的知识产权保护并起诉潜在竞争对手,然后与他们达成和解,将对方的产品发布尽可能地推迟的基础之上。该战略一直是艾伯维的“葵花宝典”,以牺牲患者和纳税人为代价换取自己的长生不老。一项分析发现,2020 年 Medicare 为 42000 名患者支付了修美乐的费用,致使Medicare在2016 年至 2019 年时段多花费22亿美元(如果修美乐生物仿制药能在2017年初如期上市的话)。很多患者表示,面对修美乐的巨额自付费用,他们要么不得不放弃治疗,要么计划推迟退休计划。

 

“葵花宝典”中延长专利的策略并非艾伯维首创,而是百时美施贵宝和阿斯利康等公司玩剩下的,他们以此最大限度地提高了各自治疗癌症、焦虑症和胃灼热的药物的利润。但即便是拾人牙慧,艾伯维也拾得超凡脱俗。艾伯维发言人拒绝评论他们的市场行为,大概也是要树一块无字碑的态度吧。

 

该公司的律师此前曾表示,他们的行为都在美国专利制度的范围内。联邦法院维持了 艾伯维 针对修美乐制定的专利战略的合法性,尽管立法者和监管机构多年来一直提议修改美国专利制度,以阻止此类策略继续恣意洸洋地得逞下去。

 

专利在提交申请后有效期为 20 年,但制药公司已经将专利变成了党同伐异的武器。艾伯维及其附属公司已经申请了311 项与修美乐相关的专利,其中 165 项已获得授权。绝大多数是在 修美乐上市后提交的。修美乐的一些专利涵盖了创新举措,例如减轻注射疼痛的药物配方。但大多数专利只是对之前版本细枝末节的变动,就摇身一变成为最新专利。例如,一项于 2016 年到期的早期修美乐专利声称,该药物可以治疗强直性脊柱炎以及其他疾病。

 

2014 年艾伯维申请了另一项治疗强直性脊柱炎方法的专利,只是将剂量具体到了40 mg。该狗尾续貂的专利申请获得批准后,在 2016 年之后又增加了 11 年的专利保护。艾伯维高管Bill Chase在 2014 年的一次会议上直白地表示,修美乐的专利战略就是要“让生物仿制药更难跟进”。

 

在巩固专利的基础之上,艾伯维的工作重点就是精准打击那些紧随而至的生物仿制药,谁是老二就灭谁。2016 年,随着Amgen的生物仿制产品即将获得FDA监管批准,艾伯维起诉Amgen侵犯了他们的10 项专利。尽管Amgen辩称艾伯维的大部分注水专利应被无效,但双方最终神秘达成和解,Amgen同意在 2023 年之前不销售他们的生物仿制物。在接下来的五年里,艾伯维 与其他九家寻求推出他们自己版本的 修美乐的制造商达成了类似的和解。他们都同意将进入市场的时间推迟到 2023 年。

 

“绥靖政策”的最大牺牲者,就是那些盼望低价生物仿制药的广大患者。来自美国肯塔基州克雷斯特伍德的 80 岁的Sue Lee 是这样一个牺牲者的缩影。Sue多年来一直使用修美乐来预防牛皮癣引发的疼痛性溃疡。她的雇主的保险计划帮助她将年付款维持在 60 美元的低水位。然而当她退休之后,根据医疗保险规定,她每年必须支付大约 8000 美元,这是她负担不起的。俄亥俄州布鲁克帕克的图书采购员 Barb Teron 因为修美乐而推迟了她的退休计划。

 

对此,艾伯维表示,责任在于Medicare,他们宣称,艾伯维其实是向Medicare 40%的保户免费提供修美乐的。

 

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

 

第二招:买买买

 

相对于瞒天过海的专利漏洞,巨型制药公司面对生物仿制药侵蚀市场的第二招,就显得有些饥不择食了。在“好日子过到头”的巨大焦虑之下,很多制药公司开启了“买买买”的减压模式,将希望寄托在收购新兴公司和他们有前途的管线产品之上,希望借助过继的方式延续香火,快速催生下一个重磅炸弹维持稳定的高销售。但这种千金豪赌的方式是否能够奏效,有时候就有些刮彩票的意味了。

 

这一招,早在修美乐关键专利到期的2016年,艾伯维就已经未雨绸缪地启用了。他们在那一年以 58 亿美元收购 Stemcentrx, Inc. 及其肺癌药物 Rova-T(rovalpituzumab tesirine)的行为,可谓一败涂地,甚至称得上制药史经典的糟糕收购。

 

Stemcentrx 最终被完全注销,用于提高并购股份,导致 2019 年与 Allergan plc 价值 630 亿美元的合并。其实除了支付的58亿美元之外,这笔交易中还包括约 40 亿美元的“biobucks”里程碑付款,这足以表明艾伯维的管理团队对这款候选药最初抱有多大的信心,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他们是有多么地看走了眼。

 

Rova-T 在 2018 年 3 月公布的二期结果给局中人当头一闷棍、背后一板砖。三线 SCLC 的总体反应率仅为 16%。尽管艾伯维强作镇静,但坏消息接踵而至, 2018 年 12 月,二线疾病的 TAHOE 试验中,与标准化疗相比,Rova-T 未能提高总体生存率。艾伯维不得不宣布及时止损,结束 Rova-T 的开发。

 

采取“买买买”战术的,除了艾伯维,还有辉瑞。在Covid-19疫苗Comirnaty和药物Paxlovid这类带有时代印记的药物必将走上快速枯竭的道路时,辉瑞花费430亿美元收购了Seagen,希望通过后者的药物、后期开发计划和抗体药物偶联物(ADC)方面的开创性专业知识,补充辉瑞的肿瘤产品组合,弥补Covid-19相关疫苗和药物逐渐衰退之后的销售额。

 

Seagen 预计2023年将产生约 22 亿美元的收入,同比增长 12%。辉瑞相信 Seagen 可以在 2030 年贡献超过 100 亿美元的风险调整后收入,并在 2030 年以后实现显著增长。

 

第三招:烟花不冷

 

当自家支柱产品即将面临江河日下的局面时,除了钻政策漏洞和花钱续命之外,还可以继续深挖现有产品的潜力,令其重装上阵、梅开二度。

 

心血管生物技术公司 Amarin Corporation plc 在2020 年唯一的产品:降脂产品 Vascepa/Vazkepa(icosapent ethyl,亦称Ethyl eicosapentaenoic acid,E-EPA),在失去美国独家经营权的这一年销售额达到顶峰。虽然在接下的日子里,Vascepa面临仿制药的市场侵蚀,但它们并没有选择坐以待毙或者狙击仿制商。

 

Amarin 的策略是继续在美国推广 Vascepa 的心血管益处,并在欧洲推出 Vazkepa(2021年3月获批),同时开发 Vascepa 与他汀类药物的固定剂量组合。

 

尽管动静不小,但Amarin 的总收入(主要由美国 Vascepa 销售提供)在 2022 年第一季度下降了 9%,自 2020 年第四季度的峰值以来下降了 49%。Amarin的管理策略,可以说以失败而告终。

 

第四招:李代桃僵

 

成功弥补重磅炸弹没落的例子在行业内并不罕见,例如Shire PLC 的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专营权中的 Adderall XR(amphetamine/dextroamphetamine)。

 

在Shire 2018 年被武田643 亿美元收购之前的 10 多年前,他的拳头产品 Adderall XR 就已经达到了重磅炸弹的地位,但其市场独占权将于2009年丧失。对此Shire在2005年就从New River Pharmaceuticals购买了一款在研前药NRP104,即后来的Vyvanse(lisdexamfetamine dimesylate)。

 

Vyvanse具有更好的耐受性和更少的给药频率。此时该药的II期临床数据尚未发布。2007年2月,Shire干脆斥资26亿美元直接收购了New River Pharmaceuticals,此前Vyvanse刚刚获得了FDA的第二封批准信。就在这笔收购6天后, Vyvanse 被 FDA 批准用于 ADHD,并于 2007 年第二季度初由 Shire 上市。

 

在推出 Vyvanse 后,Shire 停止了推广 Adderall XR的行为,并且通过涨价大幅提高了后者的利润率,同时将 Vyvanse 定价与 Adderall XR 持平。凭借 Vyvanse 的优势,临床医生和付款人实在非常乐意为其开处方并报销该产品。与此同时,Adderall XR的标价继续上涨直至其失去独占性的那一天到来,这一招数更加凸显了 Vyvanse 的吸引力。

 

可想而知,Vyvanse 甫一上市就开始蚕食 Adderall XR 的销售额,并在 2010 年初首次超过其销售额(尽管 Adderall XR 价格上涨)。2013 年初,它最终突破了 Adderall XR 在 2007 年达到的重磅炸弹销售高峰。

 

这招李代桃僵的招数被Shire运用得非常成功,不仅起到了肉烂在锅里的效果,而且通过涨价提高了行将就木的前重磅炸弹的利润率,更重要的是,在它退出重磅舞台之前,以“我以我血荐轩辕”的方式助力自己的另一款相关产品成功上位。

 

来源:同写意

作者:杨翼

责编:Adam

 

Mediso的InterView(TM)核医学图像处理软件获FDA批准

匈牙利布达佩斯2023年6月21日 /美通社/ 

 

 Mediso 宣布,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FDA) 批准了专为核医学和分子成像工作流程而专门改造的 InterView™ FUSION 和 InterView™ XP 多模态 (PET/SPECT/MRI/CT) 图像处理和报告软件。

 

独立于供应商的InterView ™软件为图像可视化、后处理和报告提供了一个完整的解决方案,专门针对常规核医学和分子成像工作流程进行了改造。 工作流和专业工具涵盖最常见的核医学研究,包括骨骼、心脏、中枢神经系统、甲状腺、甲状旁腺、肾、肝脏、消化系统和肺。 所有核医学手术都提供快速和标准化的报告。 该软件通过迭代重建提高SPECT图像质量,并通过Tera-TomoTM SPECT重建引擎实现绝对定量,从而实现快速准确的个性化剂量测量。 它还配备了各种最先进的模块,以增强临床和临床前研究工作,如自动损伤检测、自动分割和图像去噪等。 InterView™软件可无缝集成到任何在独立工作站上运行的、或者在物理或虚拟化服务器上运行的医院信息系统。

 

Mediso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Istvan Bagamery表示:”FDA对我们图像处理软件予以批准标志着我们临床产品在美国的销售进入下一个环节。 InterView™和AnyScan SPECT及SPECT/CT临床系统为所有核医学常规和研究应用提供了完整的解决方案,并展示了我们对分子成像市场的持续投入。”

 

Mediso 在医学成像领域耕耘超过30年,专注于独立和多模态成像设备的开发、制造、销售和服务。 该公司为临床患者护理和临床前研究提供从硬件设计到评估和量化软件的完整解决方案。

 

Mediso在临床核医学市场处于领先地位,在全球拥有1500多个委托系统。 除了市场领先的AnyScan TRIO SPECT/CT之外,Mediso还提供市场上独一无二的集成SPECT/PET/CT三模态系统。

 

Mediso产品直接或通过全球100多个国家/地区的分销网络销售。

百济神州任命公司总法律顾问为高级管理人员

6月18日,百济神州发布公告:经公司董事会审议通过,委任公司高级副总裁、总法律顾问Chan Lee先生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委任自2023年6月15日起生效。

 

百济神州任命公司总法律顾问为高级管理人员

 

Chan Lee先生曾在康奈尔大学获得应用经济学理学学士学位,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获得法学博士学位,2022年7月加入百济神州至今担任高级副总裁、总法律顾问。

 

Chan Lee先生在生物制药领域拥有超过25年的经验。加入百济神州之前,Chan Lee先生曾担任赛诺菲北美地区总法律顾问兼专科护理全球事业部法务负责人,负责赛诺菲在美国、加拿大的运营以及赛诺菲全球专业护理业务的法律事务。

 

加入赛诺菲之前,Chan Lee先生在辉瑞担任多项要职,其中包括担任辉瑞创新医疗全球业务首席法律顾问。此外,Chan Lee先生还曾担任辉瑞疫苗、肿瘤学和消费者保健全球业务首席法律顾问,以及亚洲业务助理总法律顾问。

 

来源:医药魔方

责编:Adam 

 

Sirnaomics推动STP705治疗鳞状细胞原位癌进入后期临床研发阶段

香港、马里兰州德国城和中国苏州2023年6月19日 /美通社/

 

Sirnaomics Ltd. (“本公司”,股份代号:2257.HK,连同其附属公司,统称“本集团”或“Sirnaomics”),一家行业领先的专注于探索及开发 RNAi疗法的生物制药公司。Sirnaomics 今天宣布于二期临床结束会议与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 (FDA) 分享了令人鼓舞的 IIa 及 IIb 期临床数据后,本集团用于治疗原位鳞状细胞癌 (isSCC) 的候选产品 STP705 进入后期临床研发阶段。由于 Sirnaomics 提供的有效数据及鳞状细胞癌 (SCC) 病变的广泛流行,美国 FDA 为本集团进一步推进STP705后期临床研发工作提供了指导建议。

 

Sirnaomics 目前已在积极推进 STP705用于治疗 isSCC 的确证性临床研究。公司在2023年推进一项选定剂量、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确证性临床研究作为大型Ⅲ期临床研究中的一个部分,其正面的数据将为完成这一大型注册III期临床试验奠定基础。Sirnaomics 同时亦在继续推进 STP705用于治疗基底细胞癌 (BCC) 的相关研究,这将成为下一个进入后期研发阶段的候选产品,目前正在等待美国 FDA 的审查。

 

STP705已经在100多位受试者中就治疗 isSCC 及 BCC 进行了临床试验。此前针对这两种癌症适应症进行的临床研究安全性数据表明,STP705具备安全性,且没有3级或更高的不良事件。初步疗效数据显示,大多数治疗组的癌细胞已实现组织学清除。

 

Sirnaomics 创始人、董事会主席、执行董事、总裁兼首席执行官陆阳博士表示:”将 STP705用于治疗鳞状细胞原位癌推进至后期临床研发阶段是我们临床项目及皮肤病学/肿瘤学应用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根据《美国医学会皮肤病杂志》(JAMA Dermatology) 2020 年的研究报告显示,在 isSCC 患者中,男性患者发生侵入性 SCC 的累积风险为11.7%,女性患者为6.9%。鉴于 SCC 病变的广泛流行和庞大未获满足的医疗需求,Sirnaomics 致力于迎接挑战,并为此研发基于 RNAi 技术的新型疗法产品。”

 

Sirnaomics 执行董事兼首席医务官 Michael Molyneaux 博士表示:”根据与 FDA 举行的 B 类会议指导建议,我们目前对于推进 STP705作为用于治疗isSCC的创新药物进行后期研发已建立明确的路径。我们的数据已经证实了 STP705治疗isSCC出色的安全性及有效性,且我们对于该项目进入后期研发阶段非常期待。”

阿斯利康回应拟分拆中国业务在华上市:不对市场传言和猜测置评

跨国药企也在瞄准中国资本市场?

 

据英国《金融时报》援引多位知情人士消息称,总部位于英国的知名跨国药企阿斯利康考虑分拆中国业务,在中国香港或上海单独上市。对于该消息,阿斯利康回应金融时报称,不对有关未来战略或并购的谣言或猜测发表评论。

 

6月19日,阿斯利康中国方面也向澎湃新闻记者表示,对市场传言或猜测不予以任何置评。

 

上述报道称,阿斯利康几个月前开始与银行方面讨论这一想法,分拆上市的举动将为公司提供一个单独的资金来源,也将使其免受地缘政治紧张局势的影响。金融时报认为,单独上市可以让投资者放心,该公司与中国相关的风险较小。

 

报道还提到,如果阿斯利康继续实施这些计划,它将保留对该业务的控制权,尽管最终可能不会实现分拆。

 

阿斯利康在中国已经接触过资本市场。2017年,阿斯利康与国投创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资成立迪哲(江苏)医药有限公司,持股41.5%。迪哲医药现任董事长张小林曾参与建立阿斯利康投资(中国)有限 公司中国创新中心,并担任全球副总裁职位。

 

迪哲医药于2021年12月登陆科创板,2022年迪哲医药财报提到,公司股权分布较为分散,AZAB、先进制造产业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为公司并列第一大股东,截至报告期末,AZAB、 先进制造分别持有26.75%公司股份。其中AZAB是阿斯利康集团全资子公司。

 

阿斯利康由前瑞典阿斯特拉公司和前英国捷利康公司于1999年合并而成。阿斯利康在中国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93年。今年5月,阿斯利康中国30周年庆典上,阿斯利康全球执行副总裁、国际业务及中国总裁王磊提到,阿斯利康中国的最初十年是为中国患者带来全球创新药,第二个十年加码投资中国制造,第三个十年持续加大在华投入、构建创新生态。也是在这次庆典上,王磊提到,阿斯利康中国要跨得进、扎得稳、出得去,打造一家爱党爱国的本土跨国公司。

 

从业绩来看,中国是阿斯利康全球的第二大市场。2022年财报显示,阿斯利康总营收443.51亿美元,中国区收入57.92亿美元,同比持平,占全球总营收的比重约13%,占据跨国药企中国区业绩榜首位,而这一比重在2020年一度超过20%。阿斯利康预计,2023年中国区将重归增长,增幅低个位数百分比。

 

2023年一季报显示,阿斯利康第一季度营收108.79亿美元,同比小幅下滑,而中国在第一季度实现营收16.02亿美元,同比增长8%。

 

来源:澎湃新闻

记者:李潇潇

责编:Adam

重要信号?国家药监局赵军宁会见美国FDA副局长

重要信号?国家药监局赵军宁会见美国FDA副局长

来源:国家药监局官网
 

6月15日,国家药监局副局长赵军宁会见了来访的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FDA)副局长安迪·弗里斯特德、助理副局长杨渡,双方回顾了中美药品监管领域交流合作情况,就2023年以及未来合作等内容进行交流。

重要信号?国家药监局赵军宁会见美国FDA副局长
来源:国家药监局官网

赵军宁表示,去年11月,习近平主席在巴厘岛同拜登总统举行会晤,双方就开展两国公共卫生等领域合作达成重要共识。中美药品监管机构之间的合作不仅有利于促进两国监管协调,也为全球药品监管领域合作奠定坚实的基础,希望双方能共同将合作计划落到实处,更好地保护和促进公众健康。

 

安迪·弗里斯特德表示,很高兴双方在合作方面取得非常丰硕的成果,期待未来双方可以开展更多的合作。

 

美国FDA驻华办主任肖慧薇、总部及驻华办相关人员,科技国合司、药品注册司、药品监管司、器械注册司、器械监管司、化妆品监管司有关负责同志参加会见。

 

事实上,近期外国企业家纷纷访华。而美国FDA一行人紧随特斯拉CEO马斯克、比尔·盖茨之后,赶在美国国务卿布林肯18日访华之前来中国,或许与美国目前某些药品短缺有关,另一方面则可能是双方商讨关于芬太尼等合成阿片类药物的监管合作。

 

近年来,阿片类药物的滥用已经酿成一场席卷全美的公共卫生危机。美国人口仅占全球人口的5%,却消费了世界80%的阿片类物质。芬太尼是一种人工合成的阿片类药物,原本是临床常用的止痛药,但因药效强、价格低、运输易而在美国迅速泛滥,其毒性是海洛因的50倍。2022年,美国超过10.6万人死于阿片类药物过量,达到有记录以来的最高水平,甚至超过了枪支与车祸死亡人数的总和。其中,超过三分之二是由芬太尼等合成阿片类药物导致的。由滥用芬太尼等药物引发的人口寿命下降、劳动力损失、精神疾病、暴力犯罪、辍学失业、社会歧视等问题,已经让毒品泛滥演变成美国难以根治的毒瘤。

 

虽然大家对美国国务卿布林肯即将访华的成果“不抱希望”,但一定要说成果的话,中美双方在药品领域达成一定合作还是有希望的。 对于近期外国企业家纷纷访华,商务部研究院研究员周密认为:“这些企业希望进一步地加强对中国市场的了解。这种了解也代表着一些新的趋势。因为过去我们的发展模式可能主要是满足他们生产制造的需求,但是未来中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费市场,也就是说这些企业希望能到中国找到更多的更加有效的供应链。”

 

来源:新康界

责编:Adam

 

“医药一哥”及时止损?恒瑞终止与天广实合作

6月17日,一季度成功扭亏为盈的“医药一哥”恒瑞医药发布消息称终止与天广实生物的BD项目合作,引发市场关注。业内认为,恒瑞医药此举应当是认识到第三代抗CD20抗体MIL62项目临床研究进展不如预期,在已经失去获得“国内首发CD20抗体1类新药”头衔的情况下的及时止损动作。

 

6月17日晚,恒瑞医药发布公告称,已与天广实生物就MIL62产品终止合作,公司不再拥有MIL62在大中华地区内的商业化权益,且不再开展MIL62与公司产品联用的临床研究。
在终止合作原因方面,恒瑞医药在公告中表示是“因市场环境变化等因素”。
恒瑞医药方面向财联社记者回应称,本次终止合作不会对公司财务状况及经营成果构成重大影响。

 

据财联社记者了解,恒瑞医药与天广实生物在MIL62项目上的合作已有两年。MIL62是天广实生物研发的糖基化改造人源化II型抗CD20单抗,拟用于多种血液肿瘤和自身免疫疾病的治疗,2021年4月,天广实生物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进行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患者III期注册试验。2021年9月5日,恒瑞医药宣布与天广实生物就MIL62达成协议,双方将共同开展MIL62与公司产品联合用药的临床开发。恒瑞医药拟作为基石投资人向天广实生物进行约3000万美元的股权投资。

 

“恒瑞医药应该考虑到(该项目)未来临床完成及注册上市后,资金投入和未来市场获益不成正比,所以果断终止研发合作及投入。”某创新药公司高管,资深医药行业专家刘明睿对财联社记者表示,与国内相关淋巴瘤竞品相比,恒瑞医药与天广实生物合作研发的MIL62项目相对慢了,即使后面研发完成并上市,也失去抢占市场的先机,甚至还必须面临医保谈判、集采等市场准入机制的考验。这也侧面反映出国内创新药行业的竞争残酷。

 

“我觉得这也是一种进步,外企都是这样的,对市场动态变化做出最及时的反应,及时止损。”刘明睿对财联社记者补充道。

 

的确,在治疗淋巴瘤方面的CD20单抗药物方面,国内同类产品正在你追我赶抢夺市场。今年5月17日,博锐生物的泽贝妥单抗注射液(安瑞昔)获批上市,适用于CD20阳性弥漫大B细胞淋巴瘤。据悉是国内首个获批上市的国产CD20抗体1类新药。

 

另据丁香园Insight数据库显示,国内已获批上市的CD20单抗药物共有7款,包括3款进口产品和4款国产药品,除博锐生物的泽贝妥单抗注射液(安瑞昔)外,还有罗氏的利妥昔单抗(美罗华)和奥妥珠单抗(佳罗华)、诺华制药的奥法妥木单抗(全欣达);以及复宏汉霖和信达生物的两款利妥昔单抗生物类似药(汉利康、达伯华);神州细胞结构优化的创新CD20单抗瑞帕妥单抗(安平希)。同时还在布局CD20靶点相关药物企业还有正大天晴、齐鲁制药、君实生物、百奥泰等国内企业。

 

值得注意的是,恒瑞医药此前曾公告另一项BD“搁浅”,公司license in大连万春的普那布林,但该产品在中美申报上市均告失败,恒瑞医药称“该产品目前没有后续研发计划”。

 

对于恒瑞医药的BD策略,恒瑞医药方面对财联社记者表示,“恒瑞坚持自主研发与开放合作并重,在内生发展的基础上加强对外合作。公司一直都在密切关注外部创新的进展,只要是双方互利,能和我们的产品形成良好的组合或互补,符合公司发展策略的合作,我们都持开放态度。”
在此前举行的业绩会上,恒瑞医药董事、总经理戴洪斌提到,“公司目前上市的自主研发创新药已达12款,第1款合作引进的1类新药林普利塞也已获批上市,另有80余个创新药正在临床开发,公司会继续着力于产品结构的优化提升,通过推进已获批上市的创新药放量、推进更多创新药上市,带动业绩增长”。

 

在研管线进展方面,恒瑞医药在2022年年报中介绍,报告期内共有6项上市申请获NMPA受理,2项临床达到国际多中心III期主要研究终点,8项临床推进至III期,11项临床推进至II期,23 项临床推进至I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2022年,恒瑞医药营收212.75亿元,同比下降17.87%;归母净利润39.06亿元,同比下降13.77%。但在2023年一季度,恒瑞医药营收54.92亿元,归母净利润12.39亿元,均恢复正向增长。

 

这是否代表恒瑞医药已经度过了业绩最艰难的时刻?恒瑞医药方面对财联社记者表示,随着更多创新产品获批,以及3月1日起新医保目录执行后达尔西利、瑞维鲁胺等大品种的准入和放量,公司创新药销售将迎来复苏。加之医院诊疗量、手术量的恢复,公司2023年一季度营收和净利润止跌回升。但公司业绩同时受政策、同行竞争、市场环境等多种外部因素的综合影响,不确定因素较多。

 

来源:财联社

记者:王俊仙 卢阿峰

责编:A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