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临床/统计专家/审评中心的指导下,试验前瞻性地设计了药物复合指数, 采用复合临床终点来评价肾神经标测/选择靶向性消融,即RDN术后6个月患者的诊室收缩压达标率和降压用药的变化(”药物复合指数 Composite Index of Anti-hypertension Drugs”)。允许在试验过程中以血压为指标调整药物,使入选患者血压控制达标,符合伦理和患者的利益;将药物指数以血压达标相复合作为 RDN 治疗高血压主要临床终点,回答了RDN/器械治疗高血压的重大问题:术后患者是否可在少用或不服用抗高血压药物的情况下使血压达标。
在2021年末尾的几幅中,横断线消失了,元素在画布上不再被排列得规整分明,也不再均匀分布,被定住的、被安排的线段成为了奔跑的。德勒兹(Gilles Louis Réné Deleuze)在《什么是哲学((Où est-ce que la Philosophie?)》中写到“艺术的融合之所以有大成,在于其生命利用了迂回、互渗、褶返、跃迁,创造了新的感受和感知物”,我们可以相较于陈墙十几年前倾向抽象表现主义(Abstract Expressionism)的作品,不同于波洛克(Jackson Pollock)受超现实主义(Surrealism)崇尚的“以直觉来揭示隐藏内心”的影响,所尝试无意识的行为(自发地描画进入他脑海的任何事物,将颜料以一种更加自由而富有表现力的方式涂抹到画布上去),陈墙画的从不是脑海中的事物,尽管他的图像不再如从前那般严肃,丰富艳丽的颜色与一丝不苟的细节已然不在,但当我们说起陈墙的抽象语言,便不得不提起它们:
伊夫·博纳富瓦(Yves Bonnefoy)曾在访谈中提及:“在古代,人们曾经有一套人人都接受的信仰、审美、仪式和道德价值观。去参照它们,自然容易被理解,而不必以说教的方式去解释思想。近代以来这种参照系、这种思想的统一性已经被拆除。此后,有多少个体,就有多少种世界观。当我们想在更深刻的意义上成为自己时,我们就必须将自己放置在一个至少部分地与他人失去沟通性的界面上。”(《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
创作之外陈墙对阅读投入了时间和热情,文学和哲学对他的潜移默化无疑巨大,在工作室里他半天阅读、半天创作。色域绘画(Colour-field painting)的代表艺术家罗斯科(Marks Rothko)受弗洛伊德和荣格的无意识理论,大量阅读神话和精神分析类书籍后迎来了作品的转折点;而对萨特、福柯等哲学家影响颇大的作家莫里斯·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也在他的领域直言:“文学拒绝被理解”。尽管陈墙在避免“解读”与“被解读”,于大量的思考中他仍然写下了多篇文字。同样沉迷阅读的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这点上与陈墙不谋而合,桑塔格一生始终在公众面前阐释自我,又始终抵抗着这种阐释。她写到:“阐释变成了一种偏见,使人对艺术作品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我们应当,学会更好地观看,更好地倾听,更好地感知。”(《反对阐释[Against Interpretation and Other Essays]》)。
通过阅读扩大对人类可能性、人类的本性以及世上所发生之事的感知后,以自己的方式将那些碎片重新拼接起来,反思、重构自己的内心空间,再通过画布、宣纸、墨汁、油彩、铅笔等媒介呈现。若用齐奥朗(Emile Michel Cioran)的话来形容,便是“野蛮而自发的灵感爆发、精神状态的沸腾、本质的真情流露和所有内在的紧张——即所有那些为了创造,让灵感成为唯一富有生命力的现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