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亿美元!罗氏收购 Carmot,卷入 GLP-1 赛道

12月4日,罗氏宣布进入最终收购 Carmot Therapeutics 的阶段。

31 亿美元!罗氏收购 Carmot,卷入 GLP-1 赛道

根据协议条款,罗氏将在交易结束时向 Carmot 的股东支付 27 亿美元的现金。此外,Carmot 的股东有权根据某些里程碑的实现获得高达 4 亿美元的付款。交易完成后,罗氏还将获得 Carmot 目前的研发组合,包括所有临床和临床前资产,Carmot 及其员工将加入罗氏集团,成为罗氏制药部门的一部分。


此次收购使罗氏获得差异化的产品组合,包括:


  • CT-388 是一款 GLP-1/GIP 双重激动剂,正在开展 II 期临床试验,用于治疗伴有或不伴有 2 型糖尿病的肥胖患者。每周一次皮下注射,其有可能作为单独或联合疗法来改善肥胖症,并扩展至其他适应症。

  • CT-996 是一款每日一次的口服小分子 GLP-1 受体激动剂,目前处于 I 期临床,旨在治疗伴有或不伴有 2 型糖尿病的肥胖患者。

  • CT-868 是一款 GLP-1/GIP 受体激动剂,每日一次皮下注射,处于II期,用于治疗超重或肥胖的 1 型糖尿病患者。

此外,这些资产还为与罗氏现有的管线资产结合提供了机会,基于肠促胰岛素的产品组合还可以扩展到其他肠促胰岛素发挥作用的适应症,包括心血管、视网膜和神经退行性疾病。交易完成后,罗氏还将独家使用 Carmot 创新的代谢化学型进化发现平台,以进一步加强罗氏在心血管和代谢疾病领域的研发工作和产品组合。

在礼来、诺和诺德、阿斯利康、辉瑞之后,罗氏也开始卷入 GLP-1 赛道。

GLP-1 减重药近 5 年一直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去年全年达到约 23.87 亿美元,在产品还未充分放量的情况下,今年前三季度就达到约 44.13 亿美元,且后劲十足,特别是 Wegovy,2021 年 6 月才获批上市,今年前三季度就已经大涨 481%,预计全年销售额或将突破 50 亿美元,据高盛预测,2030 年减肥市场或将增长至千亿美元。

在降糖、减重领域外,GLP-1 在心血管疾病、AD、NASH、CKD 等极具市场的疾病领域具有潜在治疗空间,潜力无限,目前 GLP-1 先行者的诺和诺德正在充分挖掘着司美格鲁肽这些方面价值。


来源:Insight数据库

医药VC开始下乡了

谁也不曾想到,在大环境下的资本寒冬中,动辄百亿、千亿的地方政府引导基金却进入了规模狂飙时代。清科研究中心数据显示,政府引导基金规模自2017年年末的9.5万亿元,增长至2023年年中的近13万亿元。

竞争浪潮从省会城市、地级城市席卷到了区县。在浙江,萧山、龙港、德清、桐乡、东阳等区县设立的政府引导基金,规模小则数十亿元,大则上百亿元;河南更是明确鼓励县级政府设母基金;为了满足考核条件,某些地方甚至贷款做产业基金。

仅2022年上半年,国内新设立的60只政府引导基金中,有30只为区县级政府引导基金。到了2023年,占比仍在增加。

地方引导基金在区县级城市的爆发,导致了大量想募资的基金随之下沉。

30亿华平大健康产业投资基金落地江苏宜兴;高瓴资本牵手杭州富阳区、青岛西海岸新区、武汉江夏区,红杉联姻杭州临平、临安区;深创投签约昆山、高邮和安徽怀宁等地。

江苏某三线城市成立了地方引导基金后,前来谈合作的基金至少有二三十个,就连周边某二线城市的母基金都跑过来募资。

这一波地方产业引导基金要吸引到市场上的优质基金合作,并不是看谁的基金规模多大,而是看哪个地方掏的钱快。

为了能从区县政府拿到募资,VC和PE纷纷成立了招商团队,专门对接地方的招商需求,一起研究落地政策、人才住房、上市奖励等等。有些知名投资机构甚至高薪招聘产业招商总监负责园区产业招商。投资人向招商人身份转换的同时,政府招商人员也在学习如何成为投资经理。

基金合伙人们的社交习惯从国际范的“德扑+红酒”变成更为中国化的“掼蛋+酱香白酒”。而基金公司举办掼蛋大赛,合伙人疯狂研究掼蛋技巧这些名场面已经不再新鲜。

综合类基金都标榜自己是硬科技基金,投的都是时下最热门的生物医药、新能源和先进制造,只为了能打动那些急需升级迭代的区县政府。

这一场合作里,基金有自己的算盘,地方有自己的考量。各自都抱着发展的目的而来,但也有各自不同的动机。到底是有长久打算的双向奔赴,还是迫于形势的短暂结合?一位投资合伙人认为,现阶段还处于你好我好大家好的阶段,你出嫁妆我赔彩礼,大家先结婚。至于,能不能一起过上好日子,则是后话。


为何要下沉县域


2022年下半年,投资人林唯楚做了一个和同行调性完全不符的决定,到百强县募资。原先只和上海、苏州这些时髦城市打交道的基金,却放低身段,寻求和一个行政级别仅为县级市的地方合作,听上去“有点掉价”。但投资人的直觉却告诉林唯楚,“钱在哪里,就得奔向哪里。”

在林唯楚“下乡”没多久,2022年6月17日,江苏江阴临港开发区发行了总规模100亿元新经济产业基金。江阴是全国头号强县,常住人口不足180万,但GDP总值吊打一众省会城市。市委书记出席签约现场足以可见江阴对于经济发展的重视程度,而从江阴走出来的名人、新东方创始人,同时也是洪泰基金、新东方行知产业基金创始人俞敏洪的现身,更让这个地方产业基金名气大增。林唯楚的关注点并不在此,他从几只签约基金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主要投资生物医药、医疗器械的弘晖基金。

这只是一个开始,之后华平、高瓴、红杉、君联等头部资本纷纷下沉区县,更加证实林唯楚的判断是对的。

资管新规出台以后,部分银行通往股权投资,尤其通往PE的投资渠道受限。疫情、俄乌冲突和美元加息的三重影响下,募资难一直是基金这两年最头疼的问题。市场行情好的时候,金融机构、FOF、上市公司是相较于地方产业基金更优质的募资渠道,后者被投条件较为苛刻。市场行情变差时,手有余粮的地方国资成为PE和VC募资的主角。

但国资背景的地方产业基金那么多,为何要下沉到区县?

疫情结束后,省会城市为了完成招商引资的地方经济发展指标,省级引导基金设立一度到达了顶峰。深圳组建总规模千亿产业基金群后,西安迅速推出千亿重点产业链基金群,浙江随即设立500亿超级产业基金,广东成立2000亿母基金……

这些动辄百亿、千亿的地方产业基金,一下子给基金打开了募资的渠道。在决定下沉县域之前,林唯楚和同行一样,一头扎进了省会城市和如青岛、厦门等富裕的地级市。但他立马感觉竞争太激烈了,省里只要一开和产业基金相关会议,能碰到一线基金的所有熟人。省级引导基金盘子再大,也架不住所有基金一哄而上。而省会城市往往较为强势,要求基金只注册在当地,比如注册在了合肥,就不能选择去成都,这些附加的苛刻条件会让基金左右为难。

省里办事流程繁琐、审批周期长,涉及到庞大资金体量时,需要多个部门调配,中间协商环节极多。在产业发展定位上,如果主政者没有确定好方向,手底下的官员就会反复揣度上面的心思,林唯楚得反复打听。“这种情况下,不是跟一个领导打交道,而是跟几十个领导打交道。”地方政府处于甲方地位,心态上可以等,可以有底气慢慢挑,但基金是等不起的,晚一天拿到募资,可能都有破产风险。这让林唯楚有了寻找其他出路的想法。

募资几乎停滞的当口,拥有几十家上市公司的一个县级市却告诉林唯楚,“账面上还有几个亿趴着。”这让林唯楚吃惊不已,他和一些省会城市打过那么多次交道,深知哪怕是省会城市都不可能一下子大手一挥拿出这么多钱。

这些百强县级引导基金出现在林唯楚面前时,就此打开了一个新世界。他形容这段经历,“就像喝咖啡,之前,就近在旁边找个咖啡店。突然咖啡店关门,或者人都坐满。没办法,只能从不起眼的小巷子里去找,但刚刚好,里面又开了一家,环境和品质都不错,人还少。”


地方产业基金开路

林唯楚们正苦于找钱的时候,百强县们则苦于转型发展。

地方产业发展过去讲究量,通过扩车间、上设备,加大生产规模,就能降低生产成本、销售更大的市场,但传统生产制造的市场已经饱和,规模竞争始终只是一种低级的价格竞争,并不能成为地方发展的护城河。地方也意识到,要向人均产值和科技含量双高的新兴板块去转型,而发展生物医药无疑“既有面子也有里子”。

拿什么来吸引这些生物医药企业落户?正因为追随了生物医药企业的整个周期发展,史卫东发现用土地、税收政策来招商,已经对企业不具有吸引力。他是某三线城市开发区医药生命科学招商服务局负责人。企业处于低成本扩张时期,会将工厂从土地成本高的一二线城市搬到租金更低、税收更优的三四线城市——这也是地方招商引资的老套路,只要有土地空间,再配套相应政策就能将一些有开厂需求的企业招引到位。但企业的产能扩张随着市场的低迷而收缩,它们当前最紧迫的需求,并不是土地、人才、税收政策,而是资金。

地方引导基金带动招商引资就显得举足轻重。深圳和合肥两地早就意识到这一点。“深圳模式”阶段,产业基金还只是政策中的配角,企业陷入困境时,产业基金能弥补企业项目落地时资金不足的问题。“合肥模式”则是将地方产业基金“以投带引”的撬动作用发挥到了极致,国资出手后,投了一系列明星项目,用股权投资带动产业发展。两地已经用实践教育了整个市场,政府招商模式势必要从政策招商走向资本招商模式。

史卫东曾经看好一家CRO企业,登门拜访企业创始人时,他顺势抛出橄榄枝,希望它们把总部搬到开发区,并且允诺将提供优厚的扶持政策。但对方告知,他来晚了一步,因为另一个省会城市愿意拿出2000万的产业基金来投它们。

市场形势逼迫下,很多三线城市乃至区县一级地方也意识到,“地方政府如果没有产业基金几乎就招不到商。”认知到了这一点后,一些国家级开发区、百强县因为信用评级比较高,融资渠道比较广泛,和基金合作机制灵活,相对地级市、省会城市反而更有积极性去布局地方产业基金,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

两年前,史卫东想招一家总部在香港的生物医药,但对方对于他所在的三线城市完全提不起兴趣。在南方某沿海城市有了工厂、享受到税收优惠之后,如果再到三线城市再设一个工厂,这需要面对更复杂的物流、协调不同海关出入境,无疑多了一层组织和管理成本。但如今,这家企业却主动联系上了史卫东,称愿意把一些产品线或事业部放到当地,只要地方能够做它上市时的基石投资人。

“市场不好的时候,给有一定投资能力的三线城市创造了一个新的机会。”在史卫东的理解里,各地都在推出地方产业基金,企业也都想从北上广这些资金充沛的地区拿到一笔投资。但终究是僧多粥少,一线城市往往会把投资的重心向头部、重点培育企业偏移。在一线城市拿不到太多资金支持的企业,转身拥抱三四线城市、区县,以在当地落产线的方式,获得政府产业基金的入股,来解决企业当下发展的瓶颈,已是大势所趋。

在生物医药产业发展上,区县是无法与有人才、资金各方优势的省会大城市分庭抗礼。但借助地方产业基金的优势,可以吸引到有优势的、小而美的企业回笼到地方,形成与张江、苏州等医药高地协同连动、错位发展。


县里要转型

在东南沿海一带的百强县考察了一圈后,林唯楚发现,这些地区民营经济极为发达,一些县级市会有五六十家上市公司,正因为经济发达,市场机制也会相对灵活,省里对于这样的计划单列县,“权限放得宽。”地方主政者开放和活络的思想,并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


以往和省里合作,盖一个章要走两个月的流程。省里各个领导的想法,林唯楚要八面玲珑地兼顾到。到了县里,事情反倒好办很多。“一把手主会很明确和我谈,‘你基金过来,能给地方带来什么?’我说能带来1、2、3。他会说,‘你能不能再加个4和5?’最终,只要加个4,就谈妥了。“很多时候,林唯楚都不需要和四、五把手打太多交道,也不需要应付太多的饭局,一、二把手就能把事定了。

到了县一级,地方提出的条件也相对温和一些。“他们会说尽量注册在我们这里,返投条件也会宽松一些。但不会像省里那样提出很多硬性条款,比如你必须到我这里注册。”

这些百强县地方主政者转型需求极为迫切。江浙一带民营经济的崛起,是顺应了中国制造走向世界的潮流。但低价、高效只是代表着中国纺织、制造工厂曾经的一种特色。随着中国人工、原材料等成本上升,工厂利润陷入发展瓶颈。疫情导致了外贸受阻,2022年12月3日,浙江启动“千团万企拓市场抢订单行动”,杭州、嘉兴、金华、宁波、温州等地组团去海外抢大单。但并不是所有县市抢单的结果都尽如人意。也是看到外贸受海外市场波动影响大,一些县市很希望降低对外依赖。

转型动力更是源自于内部。打造江浙民营经济的一代正在逐步“退位”,留学回国的“厂二代”正在接班。他们已经不再满足于父辈留给他们的服装厂、皮鞋厂、塑料厂等低端制造产业,哪怕这些工厂仍旧处于盈利中。他们更渴望去投资先进制造、半导体、新能源、生物医药这些高大上的产业。

地方和基金的一拍即合也需要时机。“最好的合作时机是大家刚开始做,都处于懵懵懂懂的时候,更准确说是去年下半年到今年上半年的时候。”林唯楚刚开始寻求百强县合作时,县里领导很重视。“他们一看,这么大的基金过来,觉得自己有点高攀了,一切条件都比较好谈。”但在林唯楚拜访之后,好几家医药知名基金也都前来募资,慢慢县里的心态也“平和了”。

“大家就想抢一个先手,你先跟地方谈,那地方可能会优先跟你签合同。要是这波抢不到,我甚至都听说过,基金到村里面去解决融资。”

也不见得所有百强县都值得基金下沉。“前二十名的百强区县还值得跑一跑,越往后排名的区县,能拿出的钱就越少。”区县虽然都在设立几十甚至上百亿目标引导基金规模,但做到实缴也并不容易。数据显示,截至今年上半年,国内共设立政府引导基金目标规模12.91万亿元,其中已认缴的规模约为6.6万亿元,仅为总规模的一半左右。

政府要厂,资本要钱,如何平衡?


前来合作的基金不少,史卫东马上发现地方和资本之间的利益诉求不尽相同。

地方政府是希望有IPO前景,能带来利税的企业在当地落户,不仅引来企业,更能获得企业成长的红利。江苏某区招商人员更直白表示,地方政府要的是能在当地建厂、快速产业化落地的企业,有时是不会像资本去看企业管线做得怎么样,临床推到几期,企业项目做得再好,在当地没有设厂,没有固定投资,对于政府来讲一点意义都没有。

“最好是C轮或D轮,甚至IPO前一轮,像港股的基石投资人这一类的企业,市场已经打开,确定性比较高,风险比较低,这种项目才是政府乐意接受的。”史卫东称,A轮融资,地方也投,但必须上市主体是在当地,否则就没有忠诚度——这种招商引资的偏好是基于一些地方政府在早期项目的投资踩过坑。

企业在早期研发阶段融资困难,为了拿到政府的钱在当地落户。但到了产业有销售环节,哪个地方税收低就搬到哪去。到了大规模生产时,哪个地方成本低,就去哪里。有些企业就算不搬迁,只要是海外架构,设一个平行公司到另一个城市,把税收票据全放那边,史卫东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大多数政府领导并不会做培育企业的事情,因为任期有限,必须在极短的规定期限内完成地方GDP考核标准。如果能招商到已具备生产条件的企业,是最简单的。

于是就出现了一个怪现象:所有的地方政府满世界去找这种临近上市,将要商业化落地的企业。政府招引KPI考核标准就是看固定资产投资强度、税收等。但从开年到了年尾,可能符合地方政府要求的项目一个都没有落地。政府青睐的企业类型在当前行业下行期,注定是一种稀缺品。既然是稀缺品,可选项那么多,为什么要去拿区县政府的钱?

苏州Biobay是做生物医药早期项目投资最成功的园区。但从财政收益的角度讲,苏州Biobay没有从生物医药板块上获得多少收入,反过来,是他们用苏州工业园的房价、土地收入在弥补这样的一块投入。迫于当前市场环境,“上市公司变少,医药销售也难做,企业融资、估值都有困难。园区也没有那么多业绩去弥补这一块投入。”苏州Biobay内部员工认为,哪怕是苏州Biobay也会喜欢有现金、能给当地带来税收的企业落户。

但资本方考虑的是投资利益最大化。

在基金管理公司里,拉募资的是一拨人,投项目的是另外一拨人,做风控的又是一拨人。几拨人各自有各自的诉求点,募资的目的是拿到钱。但到了政府要求基金带项目返投环节,“投资人不会考虑这个项目是不是要落地,是不是要落地到LP(出资方)的辖区。他只会考虑这个项目能不能投得上,将来什么时候能退出,怎么退出,能挣多少钱。“

于是就会有基金为了应付政府,在临近截止日才会着手返投事宜,或者通过在外地设立子公司,将部分资金转移到子公司,年末合并财务报表时将其计入本地,实际投资却发生在外地,使返投比例限制流于形式,并未真正达到促进当地产业发展的目的。

史卫东回忆,当地曾经有一个新能源基金,当时要求基金按照按照1.5倍返投,到目前为止,基金却一个项目都没有带来。到了第三期出资了,政府就拒绝出资了,因为整个新能源的风口都快过去了。


最终考验GP的能力


林唯楚最终从一个地级市拿到了募资。但他也坦诚,“这个事(合作)未必对各方的利益都是最大化的。”

为了完成返投任务,基金可以明面“要挟”被投企业搬到地方产业基金所在辖区落户,否则基金就不投钱。但从产业角度来说,如果一家企业实在不适合到某些区县落户,为了拿到融资,企业被迫搬迁,最终发展受限,相当于三方都俱伤。

越下沉到地方,一把手定夺的权力越大,这对于推进合作洽谈的速度而言是好事,但弊端也在于,一旦地方领导换任,或者地方主政者突然改变了发展意愿和方向。那基金在当地所付出的努力或许又得推倒重来。

如何让三方共赢,极为考验GP的能力。林唯楚认为,少数头部基金会专门成立招商引资部门或投后管理部门,多跑跑一些企业,观察哪个适合当地,哪个不适合搬迁。同时花大量时间、精力下到区县,去帮企业做落地的“善后工作“。而大多数基金是不具备这种能力的。在他看来,中国有能力做招商引资的基金,两只手基本上数得过来。

而很多区县缺乏生物医药、器械发展条件,更需要GP的管理和运营。

纵然百强县可以砸钱,但它们缺乏生物医药发展的土壤,既没有医学类的大学,也没有大三甲的临床支撑。史卫东认为,自己所在三线城市有交通优势、学术优势、临床资源,但发展生物医药,都觉得很吃力,据此推测,区县的困难可想而知。

多数生物医药企业不愿下沉的原则在于,发展要有上下游供应链,区县如果没有,为此单独去建上下游的供应链,运营成本也会极高。“就好比送快递,他送了10件快递,在这条路上突然多一个,对他来讲,边际成本就很低,这就是产业生态的作用。”

但问题又恰恰在于此,没有产业生态的地方却更愿意付钱。而产业生态又是市场机制演化的结果,靠行政力量强行搭建这样的产业生态,不但需要十几、二十年的时间,更需要无限的资源投入。地方领导是否有能力又愿意干接力棒?


(文中林唯楚、史卫东系化名)


来源:深蓝观
者:谭卓曌

珀金埃尔默收购Covaris,共建全球创新主导的生命科学与诊断平台

美国康涅狄格州谢尔顿2023年12月5日 /美通社/

全球领先的分析服务和解决方案提供商珀金埃尔默今日宣布成功收购生命科学创新解决方案开发领导者Covaris。这次收购将极大地加速Covaris的增长潜力,同时将珀金埃尔默的生命科学组合扩展至快速增长的诊断终端市场。两家公司均由新山资本控股,交易条款未透露。


随着精准医学在个性化疾病治疗和预防方面蓬勃发展,Covaris凭借其下一代测序(NGS)能力,致力于高效、可重复和高通量的样品准备和数据分析,成为推动生命科学创新的理想合作伙伴。成立于1999年,总部位于马萨诸塞州沃本(Woburn, Massachusetts)的Covaris是全球生物制药、临床诊断和研究市场端到端解决方案的领先开发者和部署者,涵盖仪器、耗材和试剂。其解决方案致力于加速临床诊断、生物制药和研究市场的研究和药物发现进程。


珀金埃尔默首席执行官Dirk Bontridder表示:"Covaris具有明确的增长战略和领先技术,使我们能够深入拓展在诊断终端市场的生命科学组合。我们期待通过整合两家公司的资源开创更多商机,借助珀金埃尔默的全球影响力为Covaris带来更多商业机会。"


Covaris首席执行官Annemarie Watson表示: "加入珀金埃尔默,我们将迎来崭新篇章。珀金埃尔默在核心市场上具有强大影响力,这将使我们的技术能够覆盖更广泛的客户群,并在全球范围内扩展增长。我们公司的文化十分契合,我们的客户和员工都将受益于强大的研发资源和互补的解决方案能力。"


新山资本董事总经理Andre Moura表示:"珀金埃尔默和Covaris的合并将为两家公司的客户、员工和利益相关者带来巨大收益。Covaris现在将得到珀金埃尔默的全球资源和技术支持,继续其快速增长。Covaris在基因组学、转录组学和蛋白质组学领域的优势将为珀金埃尔默开辟全新增长路径。我们期待继续与管理团队携手,共同打造一个更强大的公司。"

和誉医药宣布与默克就Pimicotinib(ABSK021)达成独家许可协议

上海2023年12月4日 /美通社/

2023年12月4日,和誉医药宣布,已与总部位于德国达姆施塔特的领先科技公司默克公司(以下简称"默克")就其自主研发的CSF-1R小分子抑制剂Pimicotinib(ABSK021)达成独家许可协议。根据协议条款,默克将获得在中国内地、中国台湾、中国香港和中国澳门针对Pimicotinib就所有适应症进行商业化的许可,和誉医药将保留在授权区域内独家开发Pimicotinib的权利。此外,默克可以在达到行权条件并支付额外对价后行使选择权,以获得Pimicotinib在全球范围内的商业化权利,以及在特定条件下,联合开发Pimicotinib其它适应症的权利。


根据协议条款,和誉医药将获得7,000万美元的一次性、不可退还的首付款,如果默克行使全球商业化选择权,和誉还将获得额外的行权费;加上研发里程碑付款及销售里程碑付款,以上潜在的付款总额可能高达6.055亿美元,除此之外默克还将向和誉医药支付高至两位数百分比的销售提成。


和誉医药创始人兼CEO徐耀昌博士表示,和誉医药此次与默克的合作是推动Pimicotinib在全球范围内商业化进程的重要里程碑,为今后公司管线的商业化路径提供了新的模式。我们很高兴与领先的跨国药企默克合作,共同加速Pimicotinib的全球审批以及商业化步伐,力求早日为患者带来新的治疗选择。


"通过与和誉医药的合作,我们有机会为中国严重缺乏治疗选择的患者群体提供同类首创的治疗方案,并可能惠及更多国家和地区的患者。"默克医药健康业务全球首席市场官Andrew Paterson表示,"Pimicotinib提供了解决重大未被满足医疗需求的机会,并让默克在中国这一全球第二大医药市场扩大肿瘤治疗的商业足迹。"

维亚生物8家投资孵化公司近期发展动态一览

香港2023年12月4日 /美通社/ 

面对不断变化的局势,技术创新依旧是生物医药企业长远发展永恒的主旋律,为企业源源不断地注入生命力,持续推动研发"从0到1"转化以及商业化成功。近期,维亚投资孵化企业又有新的动态:Phenomic AI分别与勃林格殷格翰、安斯泰来达成战略合作;AmacaThera、Deka Biosciences成功完成融资;维眸生物、勤浩医药、Arthrosi、AceLink、Triumvira研发进展顺利。


Phenomic AI与勃林格殷格翰达成共同探索适用于基质丰富癌症疗法的新型靶点的战略合作,与安斯泰来就实体瘤细胞疗法开展战略研究合作


多伦多和马萨诸塞州沃尔瑟姆——11月29日,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Phenomic AI("Phenomic")宣布,其已与勃林格殷格翰(Boehringer Ingelheim)达成战略合作和许可协议,共同发现在丰富基质癌症中的重要靶点。根据协议,勃林格殷格翰有权引进由Phenomic发现和功能验证的靶点,作为新型癌症治疗药物的基础。勃林格殷格翰还将负责所有非临床和临床开发,以及相关癌症疗法的商业化。Phenomic将收到约900万美元的前期和近期支付款,包括研究资金和合作里程碑付款。Phenomic还有资格获得超过5亿美元的许可费,临床、监管和商业里程碑付款,以及未来产品销售的提成。


11月30日,Phenomic已与安斯泰来(Astellas Pharma Inc.)通过其全资子公司Xyphos Biosciences, Inc.达成战略研究合作。在此次合作中,Phenomic和安斯泰来将共同探索Phenomic开发的抗体,这些抗体针对Phenomic的scTx平台识别肿瘤基质中的新靶点,以增强细胞疗法对实体瘤的治疗效果。根据协议的条款,Phenomic将收到预付款、全额研究资金和里程碑付款。在协议期间,安斯泰来将获得这些抗体许可谈判的优先权。


AmacaThera完成A轮扩展轮融资,用于推动其局部长效非阿片类治疗药物的临床开发,以改善术后患者护理


安大略省多伦多市——AmacaThera,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一家专注于在其AmacaGel递送平台基础上开发新型可注射、局部治疗药物的生物技术公司,宣布完成了400万加拿大元的融资,由新投资人领投,并得到现有投资者的支持。投资人包括BDC Capital's Women in Technology Venture Fund, Inveready, Lumira Ventures, StandUp Ventures, 和MaRS IAF。筹得资金将主要用于加速其临床候选药物AMT-143的推进,同时也用于推动多个面向局部、可注射、缓释市场的管线。


维眸生物用于治疗白内障术后炎症的VVN461临床 II期试验申请正式获得FDA批准、荣登2023年中国生物医药领跑者100榜单,且其温州总部正式启用


近期,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眼科创新药公司维眸生物宣布,FDA批准该公司自主研发药物VVN461的II期临床试验申请(IND),用于治疗白内障术后炎症。VVN461是维眸生物独立自主研发的一款强效JAK1免疫调节剂,能够高活性抑制多个炎症细胞因子(cytokine)通路,从而治疗白内障术后炎症。人体药代动力学研究结果显示VVN461滴眼液在血浆中暴露低,说明VVN461滴眼液在局部发挥抗炎作用的同时全身系统性毒性较低,具有较高的安全性。


此外,10月,在2023 BioShanghai生物医药产业投资论坛暨未来医疗产业论坛上,维眸生物荣登"2023年中国生物医药领跑者百强"卓越领袖榜单;维眸生物温州总部暨维眸生物复杂制剂研究院正式启用。


勤浩医药SHP2抑制剂GH21联用EGFR抑制剂奥希替尼获批临床


2023年11月20日,中国苏州——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致力于利用组合技术平台开发全球新一代抗肿瘤小分子药物的研发企业,勤浩医药宣布,公司新型蛋白酪氨酸磷酸酶SHP2变构抑制剂GH21联用针对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GFR)突变的口服EGFR激酶抑制剂奥希替尼在中国获批开展临床试验。体内外研究表明,GH21用作单药疗法及/或和其他抗肿瘤药联合用药,对多种实体肿瘤有效。目前,GH21已在中美两地开展I/II期临床试验,美国临床试验由战略合作伙伴沪亚生物国际主导。GH21显示出良好的PK和安全性,同时在低剂量组就已观察到疗效信号。


Arthrosi全球创新痛风药AR882溶解痛风石最新临床成果在ACR 2023年会上发布


近期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临床阶段生物技术公司Arthrosi Therapeutics, Inc.(简称:"Arthrosi")研发的全球创新痛风药AR882最新临床结果在世界最大、最负盛名的风湿病学会议——美国风湿病学会(ACR)2023 年会上发布,包括一项主题演讲《AR882,一种对慢性痛风和痛风石患者有效的尿酸排泄促进剂:使用DECT的全球前瞻性概念验证试验结果》及三张研发成果海报展示,重点介绍AR882的临床最新突破性成果。


在这项全球性研究中,为期6个月的治疗展现了AR882在具有不同人口统计学及基线特征的痛风患者中降低sUA、缓解痛风症状和溶解尿酸盐晶体体积的安全性及有效性。与现有疗法相比,AR882 治疗痛风患者(包括临床可见和亚临床的尿酸盐晶体沉积患者)的疗效更好,安全性更高。数据显示,AR882除了能降低痛风患者的血清尿酸(sUA),还能显著减少痛风石、减轻尿酸结晶负担及降低痛风急性发作率。


AceLink宣布AL01211法布雷病2期临床试验完成首例受试者首次给药


2023年11月1日,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AceLink Therapeutics(以下简称AceLink)宣布其在研的治疗法布雷病的新药AL01211,已在国内完成了2期临床的首例患者首次给药。AL01211是一种新型口服非脑渗透性葡萄糖神经酰胺合酶(GCS)抑制剂,目前正在开发用于治疗鞘糖脂贮积类疾病,包括法布雷病和1型戈谢病。在1期临床试验中,AL01211总体耐受性良好,未出现严重不良事件。


Triumvira宣布完成HER2+胃癌和GEJ癌TACTIC-2细胞疗法II期临床首例患者给药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安大略省汉密尔顿和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南部——2023年10月26日,由维亚生物参与投资孵化的Triumvira Immunologics是一家处于临床阶段的公司,致力于开发新型、靶向性自体和异体T 细胞疗法,利用T细胞的天然生物学特性治疗实体瘤患者。该公司宣布,在其I/II期研究TACTIC-2(NCT04727151)的 II 期研究阶段中,首位患者已经接受治疗,该研究旨在调查自体TAC-T细胞主要药物TAC01-HER2在治疗复发性或难治性胃癌和胃食管交界处(GEJ)肿瘤中安全性及效果。TAC01-HER2是一种基于基因工程表达T细胞抗原耦合器(TAC)的新型细胞疗法,可以识别人类表皮生长因子受体2(HER2)。


Deka Biosciences完成由MPM BioImpact领投的2,000万美元B2轮融资


2023年9月28日,维亚生物被投企业、总部位于马里兰州的生物技术公司Deka Biosciences(简称"Deka")宣布已成功完成一轮由MPM BioImpact领投,总额达2000万美元的B2系列融资。其他投资者包括Bayer旗下的Leaps、Lumira Ventures、O-Bio(Echo Investment Capital)、维亚生物、Alexandria Venture Investments、Amana Investments、Plains Ventures、ATEM Capital和CEO John Mumm等。此轮融资的资金将用于支持Deka的管线发展以及药物生产,当前公司已获得FDA关于评估DK210(EGFR)的IND申请的批准,且正在进行临床试验。此外,MPM-BioImpact的Detlev Biniszkiewicz博士将加入Deka董事会。

绿叶制药宣布创新药芦比替定在中国澳门获批上市,用于治疗复发性小细胞肺癌

上海2023年12月4日 /美通社/ 

绿叶制药集团宣布,注射用芦比替定已正式获得中国澳门药物监督管理局的上市批准,用于治疗接受铂类药物化疗期间或期后出现疾病进展的转移性小细胞肺癌(SCLC)成人患者。


绿叶制药集团总裁杨荣兵表示:"SCLC是一种治疗相对困难的肺癌亚型,具有恶性程度高、预后差、复发性高的特点。该疾病复发后缺乏新的药物治疗选择是当下临床应用中面临的主要挑战。我们很高兴地看到芦比替定在中国澳门获得上市批准,并有望通过粤港澳大湾区的相关政策惠及更多有需要的SCLC患者,改善他们的生存获益。"


芦比替定是一种选择性的致癌基因转录抑制剂,独特的双重作用机制使其在抑制肿瘤基因转录、导致肿瘤细胞凋亡的同时,可调节肿瘤微环境,从而进一步发挥抗肿瘤作用。该药物于2020年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的附条件批准,是二十多年来唯一一个获得FDA批准用于治疗复发性SCLC的新分子实体。


芦比替定在中国澳门的上市批准,主要基于其在中国及海外开展的两项临床研究。其中,在海外开展的研究为一项芦比替定单药治疗105例接受铂类药物化疗后出现疾病进展的SCLC成年患者的开放、多中心、单臂、II期篮子试验。研究结果显示:接受芦比替定治疗的患者总有效率(ORR)为35.2%;其中,化疗敏感型患者(停疗至复发间隔(CTFI)≥90天)的ORR达到45%,中位无进展生存期(mPFS)为4.6个月,中位总生存期(mOS)为11.9个月。


芦比替定在中国开展的单臂、包含剂量递增及扩展的临床研究,用于评估该药物在包括复发性SCLC在内的晚期实体瘤中国患者中的安全性、耐受性、PK特征和初步疗效。研究结果显示:在复发性SCLC受试者中,由独立评估委员会评估的ORR为45.5%、mPFS为5.6个月,mOS为11.0个月。研究结果亦提示:芦比替定二线治疗中国SCLC患者具有显著的抗肿瘤疗效及可控的安全性,其在中国人群中的疗效与国外II期临床试验SCLC队列的疗效结果有可比性,并倾向于获得更好的有效率。


中国肺癌的发病率及死亡率高居癌症之首,2020年新发患者约81.5万人,死亡约71.4万人[1],其中SCLC占肺癌的13~17%[2]。SCLC患者确诊时多为晚期,预后极差,五年生存率仅7%,广泛期SCLC的五年生存率仅3%[3]。尽管SCLC对于初始治疗非常敏感,但大多数患者在初始治疗后出现耐药及复发;据统计,约75%的局部晚期患者和超过90%的转移性患者在治疗2年内复发[4]。SCLC的高复发率为其治疗带来巨大挑战,临床亟需创新治疗方案。


除了在澳门地区获得上市批准,芦比替定还分别在中国内地和香港处于上市审评阶段,并被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纳入优先审评品种名单。此外,芦比替定亦获得国内外多个权威指南推荐:包括《NCCN小细胞肺癌临床实践指南(2024.V1)》推荐该药物优先用于CTFI≤6个月的SCLC患者,《CSCO小细胞肺癌诊疗指南2023》推荐其作为≤6个月或>6个月复发SCLC二线治疗等。

吉利德细胞治疗业务 Kite 裁员 7%

11月29日,据外媒报道,吉利德 (Gilead) 的细胞治疗子公司 Kite Pharma 将解雇约 300 名员工,约占该部门员工的7%。


吉利德发言人在给Endpoints News的邮件声明中证实:“我们正在采取措施进一步调整我们的业务以实现未来的增长,包括精简组织的某些领域,以更好地优化运营效率。”

除了裁员之外,该公司还为这4,000多人的团队增加了约90个新职位,这意味着净裁员人数将减少约5%,但没有回答有关细胞治疗业务的哪些方面主要受到裁员影响的问题。

吉利德是两种商业CAR-T细胞疗法Yescarta和Tecartus 的发源地。


2023年前9个月,这些疗法的销售额与2022年同期相比增长了 35%,达到 14 亿美元。

周二,在有患者报告治疗后患上血癌后,FDA对CAR-T 疗法的安全性展开了审查——这一声明可能会减缓产品的使用。


FDA 的审查包括Kite的两种 CAR-T 药物,但该机构尚未透露哪些治疗与血癌相关。吉利德发言人周二表示,“迄今为止没有证据”表明其 CAR-T 疗法与新恶性肿瘤的发展存在因果关系。


来源:药研网

爱尔眼科聘任副总经理,纳微科技董事辞职

爱尔眼科:聘任张咏梅为公司副总经理


11月24日晚间,爱尔眼科发布公告称,为进一步推进实施国际化战略,更好地拓展公司海外业务,持续深化全球医教研平台,经总经理提名,董事会同意聘任张咏梅女士为公司副总经理。

纳微科技董事周中胜辞职


11月27日,纳微科技发布公告称,周中胜教授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其在公司的所有职务,包括第二届董事会独立董事、审计委员会召集人以及薪酬与考核委员会委员的职位。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周中胜教授辞职需在公司股东大会选举产生新任独立董事后方能生效。在此之前,他将继续履行独立董事及在董事会专门委员会的职责。


来源:E药CM10

2023年前10月基本医保基金收入约2.6万亿元

据新华社,国家医疗保障局27日发布数据显示,2023年1至10月,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含生育保险)总收入26187.73亿元。其中,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含生育保险)收入18504.19亿元,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收入7683.55亿元。


数据显示,2023年1至10月,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含生育保险)总支出22531.36亿元。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含生育保险)支出14157.03亿元,其中生育保险基金待遇支出883.93亿元;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出8374.33亿元。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

记者:彭韵佳、沐铁城

一面裁员过半,一面抱Pharma大腿,产业迭代悲喜不同

一个浪潮的尾声,意味着下一个浪潮的序章。


近日,一息在业内开始疯传。

消息称,某知名Biotech公司正在通知裁员,预计裁撤幅度超过90%,这意味着整个公司已经剩不下多少人而早在七月时,业内还传出了小道消息称,该公司为了省下数千万元的薪酬开支,几乎把VP级别的领导裁了个遍。

有知情人在社交网络上透露,公司的下一步战略是转型纯做研发,不再设置商业化团队了。

说这一系列决当中有什么好消息,那就是赔偿方案堪称相当丰厚。据传,赔偿方案共有两个:本月底之前办好交接,赔付方案是N+N+1果延迟到下个月底,方案就是N+N,少发一个月薪水。尽管方案中,第二个N限制小于等于3,但依然在裁员消息和寒冬中带来了一丝暖意。

“这个赔偿方案真挺不错的,至少可以舒舒服服过个年,好好休息一下,春节后再找工作了。”听闻此消息,一名业内人士略带羡慕地表示。

从人力资源的角度来考量,如果公司面对了真正的现金流危机,大概率会在裁员补偿方面极尽苛刻之能事,“裁员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一位曾经陷入裁员风波的Biotech公司CEO曾落寞地讲过。而这家Biotech给出的裁员方案,无论在哪个行业、内资或外资都称得上大方。诚然这样的选择必有出于无奈的一面,但亦可以被视为一次带有战略意义的主动转身。

而将视角拉远,从微观的公司活动拉到宏观整个行业的运行,将一系列类似的故事拼凑起来,逐渐出现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Biotech加速出清,轻装上阵

其实,类似这一Biotech公司大手笔裁员的事件绝非孤例。2015年左右成立的以“快”创新模式起家的不少企业,如今都在快速梳理自身资产,试图轻装前行,换种新活法。

比如本月初不到10天内,基石药业接连宣布了两笔合作,先后分别与三生制药、艾力斯就Nofazinlimab、RET抑制剂普吉华达成合作,几乎相当于将旗下重磅产品的商业化权益都“卖”了出去。今年8月,德琪医药就希维奥等包含或由塞利尼索组成的产品商业化权益出售给了翰森。

而成立于2019年的联拓生物,在如今的艰难时期,也通过售卖曾经引进的产品管线,稳赚了一把,“反哺”企业。今年10月,联拓生物将源自引进的mavacamten药物权益转卖给了BMS,根据协议条款,联拓生物将获得一次性3.5亿美元的对价,还不用付原本需要支出的1.275亿美元里程碑付款;去年,联拓生物还将其2021年引进的RSV药物Sisunatovir的相关权益转卖给了辉瑞,并从辉瑞处获得了2000万美元首付款,未来还将有望获得1.35亿美元的商业里程碑付款以及销售分成。

与以上几家方式不同,成立于2016年成立的和铂医药,其“出清”的手段更果断一些,如今看起来也更“稳”一些。

在2022年10月开始,和铂医药开启了大力改革,不仅将其处于临床后期的巴托利单抗(FcRn单抗)授权给石药集团子公司恩必普药业有限公司,拟获得最高总额超10亿元;还果断结束其特那西普三期临床试验,不再入组新受试者。除了出售产品,停管线,和铂医药还全面整合优化公司内部资源,将公司业务分为Harbour Therapeutics与Nona Biosciences(诺纳生物)两大支柱,前者继续推进公司全球产品管线及创新疗法的研发,后者依托公司的平台技术及专业积累,为客户提供Ito I(Idea to IND)一站式临床前解决方案。

和铂医药的改革正在生效,如今其两大业务均通过不同的方式创收。今年2月,和铂医药将其在研产品HBM7008的在美国(包括哥伦比亚特区和波多黎各)的独家许可权授予CGEM,以获得2500万美元预付款和最高达6亿美元里程碑付款,以及最高近20%销售额的分级特许使用权费。

另外据悉,和铂医药的子公司诺纳生物已有30多个项目处于合作开发阶段,今年上半年启动项目超20项,其合作伙伴包括INGENIA Therapeutics、ExeVir Bio、百济神州、药华医药创新研发中心等。

整体来看,Biotech们的出清主要分为以下几种模式,一是通过停工厂、转让或者合作产品的商业化权益,进一步收缩产业链,聚焦研发;一种是出让曾经凭借独到眼光揽获的好产品,最大化授权产品价值及影响力,换取真金白银;还有一种便是对原有业务进行分割,充分释放自身特长优势,让优势业务换得现金流,支撑研发。

战略方面,Biotech们正在变得越来越务实。反观前些年的生物医药资本热潮中,Biotech和Pharma几乎完全是隔离开来的两个物种,前者热衷于自建产能和商业化体系,布局全产业链,对Pharma取而代之。

“话语体系根本不通,Biotech只和VC沟通,Pharma只和二级市场沟通,相互独立运行,相互看不上。但那会儿市场还很好,大家都做得还不错,也没有沟通的动力。”一名业内人士如此评价。

但随着资本市场从过热转成过冷,Biotech自建产能开始过剩,出海频频受阻,才意识到了成熟商业化体系“没有十年二十年根本搭建不起来”。人们终于发现,每家企业都有自己的独特禀赋,擅长的事也有限,不可能面面俱到。想在寒冬中活下去,并且好好活,最优解是根据自身条件将长板做长,而不是浪费资源,去一块块补齐短板。

Pharma积极引进,增厚管线

趁此机会,那些顶部创新药企以及那些根基深厚且迫切转型的国内Pharma们,仍在持续布局收割。

作为国内创新药企代表百济神州,在今年前3季度产品收入首次突破百亿大关的同时,仍在积极的引进新产品。今年7月,百济神州引进了一款映恩生物在研、临床前ADC药物的全球开发和商业化权利。11月21日,百济神州又宣布从昂胜医药引进一款在研、即将提交新药临床试验(IND)申请的口服细胞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2(CDK2)抑制剂ETX-197的全球独家许可权利,以补强肿瘤领域的布局。

还有创新药收入已经占比达70%的先声药业,仍在积极BD,以保证公司未来一段时间内每年有一个以上创新药/新适应证上市或获批。值得关注的是,该公司的BD策略正在改变,逐渐增加了对国内创新项目的引进,或者直接负责商业化国内Biotech公司即将上市产品。

近日,先声药业又引进了康乃德生物的IL-4Rα单抗Rademikibart,以进一步丰富先声药业在自身免疫领域的产品布局。据了解,在其战略聚焦的自勉领域,今年3月先声药业还与凌科药业的JAK1抑制剂LNK01001达成商业化战略合作。在热门的呼吸道抗感染领域,10月先声药业与安谛康生物就新一代抗流感新药ADC189达成商业化合作。

还有丽珠医药,今年7月宣布以最高8600万元,引进了华海药业下属子公司华汇拓医药研发的凝血酶抑制剂HHT120项目在大中华区(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的所有权利、所有权和权益。10月12日,丽珠医药又以最高1.65亿元,从苏州兰晟医药引进了其开发的抑郁症药物LS21031在大中华区的专利及技术。

还有“已经将BD合作提升到战略高度”的济川药业,其在2022年股权激励目标中明确提到,2022-2024年要每年引进不少于4个BD产品。继今年8月与征祥医药就一款用于治疗或预防流感的聚合酶酸性蛋白(PA)抑制剂口服制剂约定的适应症在中国大陆市场的独家推广权益之后,9月又以自有资金6000万元认购征祥医药新增注册资本50.6693万元,交易完成后,济川药业持有征祥医药3.4052%的股份,双方的关系再进一步。

出海方面亦是捷报频传。大如恒瑞,也放下了自建国际商业化团队的野心,加大license-out的力度,上个月先后同默克、Elevar、Dr. Reddy's等多家企业达成合作;君实的特瑞普利单抗成了FDA批准上市的首个中国自主研发和生产的创新生物药,毫无疑问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和黄的呋喹替尼、亿帆的艾贝格司亭α注射液在一个月内出海佳音频传,让中国生物医药产业更加振奋起来。

为了搜罗国内Biotech的优质资产,包括辉瑞在内的MNC都成立了相关部门,意在进一步加大“淘金”的力度。

一名投资人认为,导致如今医药行业寒冬的根本原因之一正是碎片化,产品和商业化体系之间没有形成闭环。“过去五年,VC、PE们投入了大量资金,沉淀在大大小小上千家不同公司里面,都不能通过商业化形成闭环,都兑现不了当时的承诺,那么行业当然会处于一个非常艰难的状态。

而如今Biotech们的出清,Biotech和Pharma之间的关系不断优化整合,这正是一系列“碎片”艰难重组的过程。痛苦的背后,意味着新生。

但这不意味着所有产品都能卖出去。许多Biotech受困于科学家思维的局限性,有“为了创新而创新”的毛病。过去几年无数经验证明,即便是一类新药也不见得一定有价值,就算研发管线看起来再有前景,大多数问题也都是在药品上市之后才开始慢慢浮现。因此Pharma的BD逻辑绝非“听故事”,而是会考虑未来销售额、竞争对手情况、临床数据是否真的能做到Best in class等一系列因素。并且BD进来的管线一定要和自身的战略相关,才能在不同的产品之间形成合力,不至于形成资源浪费。

而在管线资产的经手之余,Biotech的创新精神,Pharma们成熟的运行体系,也能让双方结合彼此的长处,改进自身效率不足的部分,携手让行业迈上一个新的台阶。

有业内人士将中国同80年代美国生物药的行业发展历史相对照,认为我们正处在第一个完整周期的尾声阶段。“当一项技术推动一个行业发展后,随着一些刺激法案的推出,一个行业会进入一个快速发展期。但随着资金抽出,宏观环境变化,终归会回到相对正常的发展阶段。

一个浪潮的尾声,意味着下一个浪潮的序章,所有人都在翘首期盼着它的到来。

来源:E药经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