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直播预告|同心同愈,智愈未来
由北京整合医学学会主办线上学术会议即将开播!
会议时间:2026 年 9 月 3 日 19:00‑21:30
线上相聚,聚焦骨松骨折真实病例分享与极高骨折风险患者序贯治疗。
本次会议由董亮教授担任主席,特邀胡旭民、庞卯、顾宏林、戴驭虎等多位临床专家,围绕多例骨松骨折临床真实病例分享、极高骨折风险患者的序贯治疗等内容展开交流,共同探讨骨质疏松骨折临床诊疗实践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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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直播预告|同心同愈,智愈未来
由北京整合医学学会主办线上学术会议即将开播!
会议时间:2026 年 9 月 3 日 19:00‑21:30
线上相聚,聚焦骨松骨折真实病例分享与极高骨折风险患者序贯治疗。
本次会议由董亮教授担任主席,特邀胡旭民、庞卯、顾宏林、戴驭虎等多位临床专家,围绕多例骨松骨折临床真实病例分享、极高骨折风险患者的序贯治疗等内容展开交流,共同探讨骨质疏松骨折临床诊疗实践要点。

近日,一封题为《关于***药企涉嫌严重商业贿赂及违规执业的举报信》在业内流传。
举报信为自称“知情人”撰写,称某药企及相关负责人在与全国各大医院业务往来过程中,长期存在违规召开学术会议、将会议与产品销量挂钩等问题,并请求纪检监察、卫生健康等部门介入调查。
从流传的举报材料来看,举报内容主要涉及学术会议、劳务费用、院企合作、产品进院以及销售考核等多个方面。
需要说明的是,目前上述内容均属于举报信中的指控,相关情况是否属实,仍有待监管部门调查核实。
举报信列出7项问题
举报材料中,举报人将所反映的问题归纳为7个方面。
一是将学术会议与销售任务挂钩。
举报信称,该药企要求一线销售人员通过召开学术会议换取销量,并设置相应的会议数量要求。
材料中提到,每名销售人员每月被要求召开5至20场会议,每场会议涉及1000元至3000元左右的费用,并以学术探讨的形式向相关人员支付费用。
二是通过基金会开展定向赞助。
举报信称,该药企曾借助基金会等机构开展相关活动,并通过相关方式向临床医生输送劳务费用。
三是通过会议劳务费用向相关人员输送利益。
举报材料称,该药企频繁组织线上、线下学术会议,并通过会议向相关医生支付“讲课费”“讨论费”等费用。
举报信进一步称,部分费用超过所谓市场标准,并将相关支出与产品进院、销量提升等业务目标联系起来。
四是通过院企合作推动产品进院。
举报信称,该药企以盈利为目的开展院企合作项目,通过项目合作推动产品进入医院,并以提高产品销量为目标。
五是培养专家、讲师为产品站台。
举报材料称,该药企在各地培养“大专家”“模范讲师”,并通过相关专家参与学术活动,为公司及公司产品进行宣传推广。
六是以会议形式向医生支付费用,并将相关要求纳入销售管理。
举报信称,公司每月安排大量会议及讲课费,并对一线销售人员进行相关考核。
材料还称,部分销售人员需要围绕医生拜访、会议安排等任务开展工作,并通过赠送礼品等方式维护客户关系。
七是员工曾向公司管理层反馈相关问题。
举报信称,有一线员工曾就学术会议相关问题向公司领导反馈,管理层则表示相关做法属于合规范围。
上述内容均来自流传的举报材料,目前尚无公开监管信息证明举报信中的具体指控已经被认定属实。
学术会议成合规监管重点
值得注意的是,近年来,学术会议、讲课费、劳务费以及第三方推广服务等一直是医药商业贿赂治理中的重点领域。
今年5月,国家药监局等七部门联合发布《医药代表管理办法》,进一步规范医药代表的药品学术推广行为。
新规明确,医疗机构及其工作人员不得接受以附加销售药品金额、数量等条件提供的捐赠、资助、赞助,也不得接受医药代表给予的回扣、礼品、礼金等不正当利益。对于涉及商业贿赂等违法行为的,相关部门将按照职责进行查处。
从监管实践来看,学术会议本身并不等于违规,关键在于会议是否真实开展、费用是否具有真实合理的业务基础,以及学术活动是否被异化为利益输送工具。
此前公开案例中,就曾出现药企通过第三方开展大量学术会议,并被查出存在虚构会议、捏造参会人员、以不合理频次组织会议,以及向医生支付相关费用等问题,最终受到市场监管部门处罚。
此外,公开报道中的一些案件也显示,企业以会议赞助、会务费、科研费用等名义向医疗机构或相关人员提供资金,如果与药品销售、产品进院等交易条件产生关联,同样可能成为商业贿赂风险的重要线索。
对于此次流传的举报信,目前更值得关注的是举报材料所涉及的问题是否存在,以及相关资金流、会议记录、销售考核和院企合作项目之间是否存在实际关联。
根据现行《医药代表管理办法》,相关部门已经建立投诉举报、线索移送和案件查处机制;对于涉及商业贿赂的问题,可由市场监管等部门依法调查处理,涉及其他违法犯罪问题的,也将按照职责进行移送。
对于此次举报涉及的具体企业及相关人员,最终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仍应以监管部门后续调查及公开信息为准。
来源:思齐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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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文章来源于粤港澳大湾区生物医药创新联合会,作者GBAAPI康韦
亮点
我与HBC期望共同探索:把我深耕的医药产业政策、全链条医药创新生态协同及国际化多年积累的实践与思考,和 HBC 沉淀已久的卓越优秀的营销方法论、实战经验、人工智能工具打通,围绕真实创新产品,在价值定义、证据、准入、市场策略、商业决策各环节构建更强的内在联动。
—— 康韦 粤港澳大湾区医药创新联合会(GBAAPI)创始人、前RDPAC执行总裁
作者|康韦
今天再次和诺华制药的前同事市场营销专家、HBC医药咨询有限公司创始人徐虹女士坐在一起讨论医药营销,我有一种“重新回到市场营销课堂”的感觉。

粤港澳大湾区医药创新联合会(GBAAPI)创始人、前RDPAC执行总裁 康韦

HBC医药咨询有限公司创始人 徐红女士
在2018年加入RDPAC之前,我的大部分职业生涯都在市场营销领域。从基础医疗管线到特药产品,我成功商业化了数个10亿元产品。那时,我还曾专门邀请徐红,以及同样是诺华制药的傅韵带着我们的团队,用她们长期研发和迭代的新产品成功上市方法,重新梳理市场细分、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产品定位,以及一个新产品究竟应该为谁创造什么价值。
多年以后再回来看,这些经典的营销方法并没有过时。但我越来越意识到,今天决定一个创新产品能否成功的,已经远远不只是市场营销做得好不好。真正发生变化的,是创新产品商业化成功的逻辑。
这也是我在HBC品牌生态数智赢销工作坊分享《从产品营销到创新价值实现——AI时代医药营销的下一场变革》时,最想讨论的问题。今天大家都在谈人工智能,但如果人工智能只是让我们把过去的市场营销做得更快、更便宜、更精准,这是不是人工智能时代医药营销最大的价值?
我的答案是:不是。
创新产品商业化成功的逻辑,已经变了
今天的创新越来越复杂,从大适应症走向精准分层;决定一个产品能否真正到达患者的,也不再只是医生,而是监管、支付、医院、医生和患者共同参与;支付体系越来越追问“这个疗效值不值得支付”;市场竞争也越来越要求企业在更早阶段建立完整的价值证据。
因此,一个产品有好的科学机制、有积极的临床结果、获得监管批准,都不自动等于创新价值真正实现。科学价值、临床价值、监管认可、准入支付、患者获益和商业回报,是彼此连接、但不能相互替代的环节。
“获批”只是创新价值实现过程中的一个节点,而不是终点。
真正需要持续回答的,是三个问题:这个创新创造了什么价值?这个价值能不能被证明和认可?这个价值最终能不能真正到达患者?
今天一个创新产品的商业化失败,很多时候并不是某一个职能做错了,而是不同职能对价值的理解和决策没有在足够早的阶段形成一致。研发关注科学与临床终点,医学关注证据,注册关注获批,市场关注定位,准入关注支付,销售关注处方——每一个职能都可能做得“正确”,但如果这些正确答案没有围绕同一个价值主张连接起来,局部最优并不自动带来商业化成功。
这也是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今天医药市场营销面对的变化并不只是多了一个人工智能工具,而是它在整个创新价值链中的角色正在重新被定义。
人工智能正进入真实业务,而不仅是生成内容
当天另一位分享嘉宾安吉迈医疗科技 CEO/合伙人;复星医药国内营销平台前联席总裁刘焰女士,长期从事医药商业化和营销管理,目前也在推动人工智能与医疗服务的结合。她的分享给我一个很深的感受:人工智能在医药行业的应用,已经远远超出“帮市场部写文案”。

安吉迈医疗科技 CEO/合伙人;复星医药国内营销平台前联席总裁刘焰女士
从商业评估、竞争分析和市场准入,到市场营销、患者服务和运营管理,人工智能正在进入越来越多真实业务场景。对管理者而言,这些场景背后更重要的变化,是企业过去分散在不同部门、不同系统和不同人员手中的信息,开始有机会被更快地连接起来。
但刘焰同时强调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人工智能不是脱离业务战略而独立存在的工具。它的应用仍然要建立在品牌策略和卓越营销的思想体系之上。
这与我的判断非常一致。人工智能真正重要的演进,不只是“帮我做”,而是逐渐走向“帮我看”和“帮我判断”:从更快完成工作,到更早发现变化,再到帮助团队做出更好的决策。
换句话说,人工智能真正可能改变的,不只是某一个营销动作的效率,而是整个商业组织的洞察速度和决策质量。
当人工智能越来越强,人的经验反而变得更重要
徐红的分享,则把这个问题推进到了另一个层面。徐红长期专注于医药新产品上市、品牌策略与卓越营销能力建设。近20年来,她和团队持续把一线营销实践沉淀为方法论,并不断探索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一个优秀营销人的经验、判断和决策逻辑,能不能借助人工智能被沉淀、复制和规模化?

当天发布和演示的WinUP™ 营销决策智能工具,就是这一探索的具体实践。它针对传统商业计划中常见的信息过载、洞察停留在表面、分析与行动逻辑断裂、缺乏投入产出量化等问题,把长期积累的卓越营销决策经验植入系统。
我看WinUP™ ,最关注的并不是它能不能生成一份更好的商业计划,而是它背后的另一个可能性:过去高度依赖少数优秀营销人和管理者的商业判断,能否逐步被结构化、沉淀并复制?
如果这些过去高度依赖个人经验的判断能够被结构化、留下决策轨迹,并在团队中不断复用,那么人工智能带来的就不仅是生产力提升,而可能是组织能力的规模化。
所以,真正的转型不是“用了人工智能”
如果说刘焰展示的是人工智能如何进入业务,徐红探索的是人的经验如何被人工智能放大,那么我更关心第三个问题:当这两件事情同时发生,组织应该发生什么变化?
辉瑞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艾伯乐(Albert Bourla)曾用一句话区分“采用人工智能”和“真正的转型”:采用人工智能是一回事,真正实现转型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非常认同这个判断。真正的转型,不只是部署模型、采购工具、让员工开始使用人工智能,而是技术有没有开始改变信息如何形成洞察、不同职能如何协同,以及最终组织如何做出决策。
在我看来,这种组织升级并不意味着重新画一张组织架构图,也不意味着把更多职责交给市场部。真正需要升级的,是三件事情:价值定义要更早,跨职能协同要更紧,决策要更快。研发早期就开始讨论未来患者、临床、支付和商业价值;医学、注册、准入和商业团队围绕同一个价值主张建立证据;人工智能则帮助组织更快获取信息、识别变化、形成洞察并支持决策。这才是从“职能驱动”走向“价值驱动”的真正含义。
对于医药行业尤其如此。一个创新的价值,需要从科学价值、临床价值,走到监管认可、准入支付、患者获益和商业回报。任何一个环节断掉,都可能让科学创新无法真正转化为患者价值。
因此,创新价值实现,本质上不是市场营销一个部门职责的扩大,而是一场围绕价值的组织转型。
传统的市场细分、目标客户、定位、品牌和推广仍然重要,但市场营销的角色正在拓展:它需要更好地把患者和市场洞察带入价值讨论,连接患者需求、临床证据、准入与市场,并与研发、医学、注册、准入等不同职能共同促进价值实现。
市场营销不是创新价值实现的“所有者”,但它可以成为创新价值的重要连接者。
从组织升级,走向创新产品商业化能力建设
这也是我专程参与徐红老师主办的 HBC 品牌生态数智营销工作坊的初衷。我们真正希望帮助企业解决的,不只是市场营销能力层面的问题,更是创新产品商业化的整套系统能力建设问题。
中国医药产业已经拥有越来越多创新产品。下一阶段真正需要解决的问题,不只是“能不能研发出来”,而是这些创新能不能形成清晰的价值主张,能不能建立足够的证据,能不能获得医生、患者和支付体系的认可,并最终实现可持续的商业化。
我与 HBC 期望共同探索:把我深耕医药商业化、产业政策、市场准入及创新生态多年积累的实践与思考,和 HBC 沉淀已久的优秀营销方法论、实战经验、人工智能工具打通,围绕真实创新产品,在价值定义、证据、准入、市场策略、商业决策各环节构建更强的内在联动。
具体形式可以是课程、工作坊和企业实战辅导,但目的不是简单教团队“怎样做市场营销”,也不是把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新的流行工具,而是帮助管理团队回答更根本的问题:一个创新究竟为谁创造价值?价值如何被证明?不同利益相关方为什么愿意认可它?组织又怎样围绕这个价值做出更好的选择?
人工智能时代,真正稀缺的也许不再是信息,而是判断;不再只是执行效率,而是把不同信息连接成价值、把不同职能连接成行动的能力。
从产品营销到创新价值实现,不只是市场营销角色的一次拓展,更是创新企业组织能力的一次升级。
人工智能是加速器,而价值实现最终取决于组织。

康韦、徐虹与她的团队傅韵、马利合影。
关于我们
广州市粤港澳大湾区生物医药创新联合会(
GBAAPI)立足粤港澳大湾区,致力于汇聚全球医药创新资源,推动医药创新生态建设与国际合作,让创新药械更早惠及更多患者。联合会搭建政产交流平台,促进制度创新与产业协同发展,推动创新药械“引进来、走出去”,助力创新成果更早惠及更多患者。我们坚信,在政、产、学、研、医、资等多方协同推动下,粤港澳大湾区必将成为连接中国与世界的重要医药创新枢纽。
地址:广州市国际生物岛寰宇二路6号标准产业单元四期配套A栋2楼210
邮箱:office@gbaapi.org.cn

近期,多家大型医药集团密集披露资产转让信息。
从上海医药、华润医药,到国药集团旗下企业,近期均有股权转让或资产处置项目公开挂牌,涉及零售药房、制药企业、生物医药公司以及医药商业等多个板块。
这些交易中,多数涉及的并非企业核心业务,而是部分非核心或参股资产。
8月24日,上海医药公告称,全资子公司上药控股拟通过上海联合产权交易所公开挂牌转让上海上药新特东铵大药房有限公司51%股权,挂牌底价为1.785亿元。
交易完成后,上海医药将不再持有标的公司控制权,也不再将其纳入合并报表范围。
资料显示,上药新特东铵成立于2023年9月,主要从事药品及器械零售,上药控股持股51%,上海康实持股49%。
财务数据显示,2025年,标的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84亿元、净利润3338.17万元;2026年1月至5月实现营业收入1.42亿元、净利润1026.60万元。
从交易安排来看,上海医药正在对旗下部分零售药房资产进行调整。
华润系近期同样有多项股权转让动作。
日前,华润江中药业拟转让其持有的江西南昌桑海制药有限责任公司51.0044%股权,转让底价为2781.07万元。
桑海制药主要从事中成药、化学药的研制、生产和销售,以及药品批发和零售业务。
今年3月,华润医药还曾拟以5.1亿元挂牌转让合肥天麦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88%股权。
天麦生物主要布局胰岛素相关产品。
此外,华润三九此前挂牌转让三九(安国)现代中药49.9%股权;华润博雅生物也曾多次挂牌转让博雅欣和部分股权。
上述交易涉及不同业务板块,交易安排和转让原因也各不相同,但均属于华润系近年来资产结构调整中的具体动作。
国药系近期同样出现多笔股权转让。
公开信息显示,国药系部分企业正在通过产权交易平台处置相关股权,涉及国药控股宜昌医药贸易有限公司65%股权、国药控股巴东有限公司70%股权、国药控股遵义医疗供应链服务有限公司70%股权,以及国药集团成都信立邦生物制药有限公司100%股权等。
其中,部分项目涉及区域医药商业企业,另有项目涉及制药及生物医药资产。
从近年来公开披露的交易来看,国药系旗下企业持续对部分区域商业资产及其他业务板块进行股权调整。
从上海医药、华润系、国药系近期披露的信息来看,资产处置已经覆盖医药零售、医药商业、制药、生物医药等多个领域。
与此同时,各家企业的交易方式也较为多样,包括公开挂牌转让控股权、转让参股股权以及处置部分子公司股权等。
对于大型医药集团而言,旗下业务通常覆盖研发、生产、流通、零售以及医疗服务等多个环节。近年来,部分企业持续通过股权转让、资产重组等方式调整业务结构。
目前,上药、华润、国药等医药集团仍有相关资产交易项目陆续披露,后续交易进展及最终成交情况,仍需以各产权交易平台及上市公司公告为准。
来源:上市公司公告
参考消息网8月28日报道据路透社8月24日报道,在全球第二大医药市场中国,制药企业受法规约束,不得直接面向普通消费者投放处方药广告。在此背景下,减重药制造商争相在地铁站、健身场馆、足球场开展肥胖科普宣传,挖掘中国消费者的减重需求。
报道说,诺和诺德、礼来、辉瑞以及本土企业信达生物正在中国争夺市场份额,各自推出每周一次的胰高血糖素样肽-1(GLP-1)减重注射剂。中国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指出,有研究预测,到2030年中国成年人超重肥胖率可能超过65%。
报道称,在中国,药企可以向公众提供特定疾病风险的相关信息,并建议他们咨询医生。相关宣传活动虽不能提及产品名称,但可能会间接鼓励人们寻求医疗帮助。
“别忘了留意爸爸的打鼾情况,及时去呼吸科或睡眠中心看看。”近日,一条带有礼来标志的横幅出现在上海中心城区静安区的地铁站。打鼾是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的常见症状,该病症与超重密切相关。礼来的GLP-1药物穆峰达已在临床试验中被证明可以缓解该病症。
上个月,信达生物和中国电商巨头美团在上海一个地铁站的墙面上投放广告,称“科学体重管理”能够改善脂肪肝。此外,健身连锁品牌超级猩猩通过社交平台宣传其与辉瑞的合作,并于6月和7月推出“健康减重派对”。苏州大学教授贾鹤鹏表示,药企此番关于减重的传播推广力度远超围绕其他药品的宣传。
“我很少看到制药公司在公共场所,甚至通过间接广告的方式,来推广高血压、肿瘤等疾病的处方药。”贾鹤鹏说。
上海和广州多家医院的医务人员向路透社透露,社交媒体的营销推广叠加亲友口口相传,促使一些患者点名要求使用特定减重药。
报道指出,礼来公司表示,其教育活动并不推广任何特定药品,且与中国的健康战略“保持一致”。
来源:参考消息
8月28日,河南省纪委监委通报,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原党委书记王成增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河南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记者注意到,王成增2021年12月接棒阚全程担任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党委书记、院长,后任该院党委书记至2024年10月卸任。王成增出生于1964年10月,曾担任河南省肿瘤医院院长、河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副主任等职。
今年5月,王成增的名字出现在了河南省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中。公告称,信阳市人大常委会决定罢免王成增的河南省第十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王成增的代表资格终止。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王成增接棒的阚全程,已先于他落马。2025年5月29日,河南省纪委监委通报,河南省政协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主任阚全程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阚全程2008年起任郑大一附院院长,至2017年调任河南省卫计委副主任,2020年重回郑大一附院兼任院党委书记。郑大一附院正是在阚全程手中启动“扩张式”发展,开放床位数量过万张,营收飙升。因巨无霸体量,该院被诸多媒体称为“亚洲最大医院”,甚至“全球最大医院”“宇宙最大医院”。
今年6月24日,阚全程被“双开”。通报批评,阚全程接受可能影响公正执行公务的宴请;在组织谈话函询时不如实说明问题,在干部选拔任用等工作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廉洁底线失守,违规收受礼品、消费卡;大搞权钱交易,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在药品销售、器械采购、工程承揽、职工录用等方面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巨额财物等。
来源:新黄河
以下文章来源于药智网,作者骏丹翼
2026年的生物医药并购市场正在明显升温。与不断增加的收购同时发生的,还有并购完成后的人员调整。
截至8月,近期涉及并购的生物医药公司已经确认至少1359个岗位将被削减,这一数字还没有计入部分只披露少量裁员、没有公布具体人数的公司。
1359人的绝对数量与历史上的大型药企并购相比并不突出,更值得注意的是,部分Biotech裁员占原有员工的比例。按照BioSpace根据交易前员工规模进行的估算,被Gilead Sciences收购的Arcellx约87%的员工受到影响,被BioNTech收购的CureVac约83%,被Novartis收购的Tourmaline Bio约79%。
部分交易完成以后,目标公司原有总部、研发项目乃至生产设施也随之退出。一家公司可以因为一项核心资产获得数十亿美元估值,同时在交易完成后的几个月里失去大部分原有组织,这种现象在2026年的并购市场表现得格外集中。
最快两天,员工难逃裁员命运
Gilead收购Arcellx是其中速度最快的案例。
2026年4月28日,Gilead支付78亿美元收购Arcellx。其核心目标是anito-cel,这是一款针对复发或难治性多发性骨髓瘤的CAR-T疗法,FDA预计将在2026年12月作出监管决定。
仅仅两天以后,加利福尼亚州和马里兰州的工人调整与再培训通知法(WARN)文件显示,Arcellx将削减192个岗位。
加利福尼亚州Redwood City总部有108人受到影响,马里兰州Rockville另有84人陆续离职。这相当于公司原有员工的约87%。
类似的高比例缩编还出现在诺华收购Tourmaline Bio之后。
诺华于2025年10月完成14亿美元交易,约4个月后,Tourmaline披露将削减纽约总部60个岗位,并关闭这一办公地点,大约相当于原有员工的79%。
Tourmaline规模并不大,其主要价值集中于心血管研发资产。收购完成后,研发资产进入Novartis体系,原有独立公司组织则迅速缩小。
目前绝对人数最大的一次调整来自BioNTech与CureVac。
BioNTech于2025年12月完成12.5亿美元收购,2026年5月宣布将在2027年底前削减CureVac约820个岗位,约83%的原有员工将受到影响。
此次调整同时深入到研发和生产网络,BioNTech计划退出CureVac位于德国及其他国家的部分运营地点,其中包括临床和商业规模mRNA生产能力、研发设施以及相关支持职能。对于两家长期集中于mRNA领域的公司而言,人员、研发设施和生产能力的重叠程度显然高于一般的产品型收购。
BioMarin Pharmaceutical收购Amicus Therapeutics后的变化相对温和。48亿美元交易完成约两周以后,Amicus披露将在新泽西州Princeton总部削减58个岗位,约占原公司员工的11%。
BioMarin明确表示,人员减少主要与并购后双方职能重叠有关。Amicus当时已经形成罕见病商业化产品组合,相关产品年收入约6亿美元,这意味着收购对象既包括产品,也包括已经建立的商业运营体系。
渤健以56亿美元收购Apellis Pharmaceuticals后,人员调整则与研发管线筛选直接相关。交易完成约一个月后,渤健确认削减少量研发岗位,但没有公布具体人数。
渤健对Apellis临床和临床前管线进行了全面审查,随后暂停或终止对大部分原有临床前项目的投资,与这些项目相关的岗位随之受到影响。Apellis截至2025年底拥有739名员工,同时拥有两款已经获批的药物,因此此次整合的重点更多集中在研发项目取舍,而没有出现大比例整体缩编。
赛诺菲对Blueprint Medicines的调整则展示了另一种节奏。
赛诺菲以95亿美元完成收购约13个月以后,Blueprint才披露将在马萨诸塞州Cambridge削减约229个岗位,约占原公司员工的33%。人员调整从2026年10月持续到2027年6月,Blueprint原有办公地点计划在2026年底关闭,留下的员工随后转入赛诺菲在Cambridge的办公体系。
从Arcellx的两天,到Blueprint的一年多,目标公司进入大型药企后发生组织调整的时间并不存在统一模式。
历史镜鉴:并购后裁员并非新鲜事
并购完成后削减被收购公司员工,在生物医药行业早已有之。
较早的典型案例之一是Altana Pharma。
Nycomed在2006年底完成对Altana Pharma的收购后启动重组,全球计划减少最多1250个岗位,其中德国Konstanz基地约790个岗位受到影响。该基地当时约有1850名员工,裁减比例超过四成,研发部门是调整重点之一。原Altana Pharma的研发体系随后明显收缩。
2012年,GSK以36亿美元收购Human Genome Sciences。后者当时拥有约1100名员工,并建立了研发、生产和商业化体系。交易完成后不到两个月,公司首先裁减114人,随后又宣布削减97个岗位,两轮合计至少211名原Human Genome Sciences员工受到影响,约占收购前员工总数的五分之一,Rockville运营体系也逐步被纳入GSK。
同年,BMS以约53亿美元收购Amylin Pharmaceuticals。Amylin当时拥有约1250名员工,并拥有上市糖尿病药物、研发团队、销售体系和生产设施。收购后不久,圣迭戈总部先有103个岗位被削减;2013年,BMS进一步决定关闭该总部,当地剩余约420名员工中,仅约100至125人获得转往BMS其他基地的机会,其余约300人面临离职。相比之下,Amylin在俄亥俄的生产人员以及大量销售和医学事务人员得到较多保留。
2021年,默沙东以115亿美元收购Acceleron Pharma,核心资产包括后来获批的sotatercept。交易完成数月后,143名原Acceleron员工进入裁员安排,人员从2022年5月至11月分批离开。部分员工获得默沙东内部岗位,另一些人员则在完成项目和组织移交后离职。这类过渡式裁员后来在大型药企收购生物科技公司时越来越常见。
2023年,安进以278亿美元收购Horizon Therapeutics,不到三周便确定削减350名原Horizon员工。Horizon收购前约有2000名员工,因此裁员比例约为17%至18%,同时超过80%的员工获得了Amgen内部岗位。Horizon已经拥有Tepezza、Krystexxa等商业化产品,成熟的医学、市场和商业运营体系也因此得到较大程度保留。
2024年,BMS完成对Mirati Therapeutics的收购,两个月后决定在Mirati原圣迭戈总部削减252个岗位。Mirati的价值高度集中于Krazati以及相关肿瘤研发管线,核心资产进入BMS后,原有独立公司的行政、研发支持和其他重叠职能迅速被整合。
同年,诺华收购MorphoSys后也进行了明显的人员调整。交易完成后,公司决定关闭MorphoSys位于Munich和Boston的两个基地,约330个岗位受到影响。此时MorphoSys的价值已经更多集中于pelabresib等后期肿瘤资产,随着项目进入Novartis研发体系,原有独立组织的保留范围明显缩小。
高比例裁员何以成为新特征?
从这些明确针对被收购方员工的案例看,收购价格与人员保留数量之间不存在简单的对应关系。
安进为Horizon支付278亿美元,仍然保留了超过80%的原Horizon员工;吉利德在2026年以78亿美元收购Arcellx后,原公司绝大多数员工却进入裁减范围。影响人员去留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收购方究竟需要目标公司的哪些能力。
已经拥有多个上市产品的公司通常带来一套实际运行中的商业体系。
Horizon的罕见病产品需要医学事务、市场准入、患者服务和商业运营团队持续支持,这些能力本身具有价值。Amylin的生产人员以及大量销售和医学事务人员同样被纳入BMS体系。
与之相比,一家价值主要集中于一项临床后期资产的Biotech,在研发项目、专利和关键技术人员转入大型药企以后,原本为了维持一家独立上市公司而建立的财务、人力资源、法务、投资者关系、行政和部分管理岗位更容易失去独立存在的必要性。
这种差异也解释了为什么近年来一些交易的绝对裁员人数只有几百人,裁员比例却可能远高于过去。
2007年Altana Pharma的Konstanz基地削减约790人,是一个很大的绝对数字,但当地仍然保留了上千名员工;Amgen收购Horizon后削减350人,大部分目标公司员工继续留任。到了2026年,Arcellx、CureVac和Tourmaline Bio受到影响的员工比例却分别达到约87%、83%和79%。小型Biotech本身员工总数有限,一旦收购方只需要其中的核心研发、临床、生产或商业团队,剩余岗位在总员工中的比例就可能非常高。
研发岗位同样没有天然的安全区。
Altana Pharma在Nycomed收购后大幅收缩药物发现体系,Human Genome Sciences的裁员覆盖科研人员,Mirati和MorphoSys的整合也直接涉及研发基地。2026年渤健收购Apellis之后对原有临床和临床前管线进行重新筛选,并停止对大部分原有临床前项目的投资;BioNTech对CureVac的调整则进一步覆盖mRNA研发和生产网络。
大型药企收购一家Biotech时,对核心资产的认可并不意味着对目标公司每一项研发项目都作出长期投入承诺。交易完成后的管线重新排序,往往会直接决定相关科研团队能否继续保留。
总部和研发基地关闭是这些交易中反复出现的现象。
Amylin的圣迭戈总部最终关闭,MorphoSys的Munich和Boston基地退出,2026年的Tourmaline Bio和Blueprint Medicines也出现类似情况。
总部关闭通常意味着目标公司的独立组织结构基本结束,管理、财务、法务和行政职能并入母公司,研发人员则根据项目保留、转移或离职。
裁员发生的速度也差异很大。
GSK收购Human Genome Sciences后不到两个月开始裁员,Amgen收购Horizon后不到三周确定350人离职,BMS收购Mirati约两个月后削减252个岗位。2026年这一速度进一步加快,Gilead完成Arcellx收购仅两天后就出现相关裁员通知。另一端,一些公司会经历更长过渡期,人员调整可能持续一年甚至更久。
与过去相比,2026年最突出的变化是被收购公司裁员比例明显提高。
早年的Altana Pharma、Human Genome Sciences和Amylin拥有较完整的研发、生产和商业体系,即使被裁数百人,仍有大量人员被吸收。如今越来越多收购对象是员工仅数百人的Biotech,企业价值高度集中于少数核心资产,一旦项目和关键团队进入大型药企,原有公司架构就可能迅速缩小。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数十亿美元估值与高比例裁员可以同时出现。收购价格主要对应药物未来价值、知识产权、技术平台和竞争位置,并不等同于对现有员工规模的估值。对于以少数核心资产为中心的Biotech而言,产品和技术可以继续存在,原公司却未必继续保持原来的人员规模和组织形态。
Ref.
1. 7 biopharma M&A deals where layoffs followed. Biospace. 20. 08.2026.
2. Gilead wipes out most of Arcellx workforce. Biospace. 07. 05.2026.
3. BioMarin consolidates staff at Amicus HQ after closing $4.8B deal for rare disease peer. Fierce Pharma. 12. 05. 2026.
4. BioNTech Quarterly Report. 31. 03. 2026.
5. Layoff Tracker: Kolon TissueGene cuts 37 US staffers after Phase 3 fail. Biospace. 19. 04. 2026.
6. Worker Adjustment and Retraining Notification Act (WARN) layoff and closure updates. Mass.gov. Retrieved 20. 08. 2026.
本周,两家国内药企先后宣布终止在研项目。
8月24日,通化东宝公告,决定终止THDBH110/THDBH110胶囊研发项目。次日,键凯科技公告,终止聚乙二醇伊立替康(JK1201I)治疗复发或进展的广泛期小细胞肺癌(ES-SCLC)的Ⅲ期临床研究开发工作。
两款产品此前均已进入临床开发阶段。其中,键凯科技的JK1201I相关适应症已经进入Ⅲ期临床;通化东宝的THDBH110则已完成Ⅰ期临床试验。
8月25日,键凯科技发布公告称,公司决定终止JK1201I治疗复发或进展的广泛期小细胞肺癌Ⅲ期临床研究开发工作。
公开资料显示,JK1201I是键凯科技采用聚乙二醇修饰技术,对伊立替康进行结构改造开发的创新药。
2023年9月,键凯科技收到该药治疗复发或进展的广泛期小细胞肺癌Ⅱ期临床试验总结报告。公司公告显示,该项研究结果达到主要终点目标。
不过,公司此次仍决定终止该适应症的后续开发。
键凯科技在公告中表示,终止原因主要是小细胞肺癌治疗领域竞争格局将发生显著变化。
近期,相关领域已有新的研发进展。
2026年6月,百利天恒宣布,其DLL3 ADC药物BL-M14D1联合免疫一线治疗广泛期小细胞肺癌的全球Ⅲ期临床研究已经开展。
7月,翰森制药也宣布,其自主研发的B7-H3 ADC药物HS-20093用于含铂治疗后进展或复发小细胞肺癌患者的关键性Ⅲ期临床试验达到总生存期主要终点。
键凯科技表示,综合考虑小细胞肺癌领域未来竞争格局,公司决定终止JK1201I在该适应症上的Ⅲ期临床研究开发工作。
需要注意的是,此次终止并非JK1201I项目整体终止。
目前,该产品联合替莫唑胺治疗脑胶质瘤的Ⅱ期临床,以及治疗合并脑转移的HER2阴性乳腺癌Ⅱ期临床仍在进行。
一天前,通化东宝也宣布终止一项在研项目。
8月24日,公司公告称,决定终止THDBH110/THDBH110胶囊研发项目。
公开资料显示,THDBH110是一款口服小分子GLP-1受体激动剂,拟用于Ⅱ型糖尿病治疗。
该项目于2021年启动,由通化东宝全资子公司东宝紫星(杭州)生物医药有限公司与上海药明康德新药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开发。
2023年11月,THDBH110胶囊获得国家药监局临床试验批准通知书;同年12月完成Ⅰa期临床试验首例受试者入组。
2024年10月,该项目完成首次人体临床试验,并获得临床试验总结报告。
对于此次终止原因,通化东宝表示,该项目与同类产品相比开发进度偏慢,与现有治疗相比尚未形成明确的临床获益优势或差异化定位。
目前,通化东宝仍在GLP-1相关领域进行产品布局,包括利拉鲁肽注射液、司美格鲁肽以及GLP-1/GIP双靶点受体激动剂注射用THDBH120等。
两家公司均保留其他管线
从两家公司公告来看,此次终止均针对具体项目或适应症,并非退出相关治疗领域。
键凯科技此次终止的是JK1201I在广泛期小细胞肺癌适应症上的Ⅲ期开发,其在脑胶质瘤、HER2阴性乳腺癌脑转移等方向的临床研究仍在继续。
通化东宝则在终止THDBH110项目的同时,仍保留其他GLP-1相关产品布局。
近年来,国内药企持续推进研发管线调整,终止临床开发、终止项目或缩减特定适应症的情况不断出现。对于处于不同研发阶段的项目,企业需要根据临床数据、竞争格局以及产品定位等情况持续进行评估。
此次两项项目终止,也分别发生在小细胞肺癌和GLP-1两个研发竞争较为活跃的领域。
来源:上市公司公告
图片:花瓣网
又一起医药领域单位行贿案件公开。
近日,裁判文书网公布的一份刑事判决书显示,某公司业务负责人万某在开展医院业务期间,两次向一名医院院长送出现金共计20万元。最终,涉案公司因单位行贿罪被判处罚金10万元,万某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被判处拘役1个月、缓刑2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同案另一家公司则被法院判决无罪。
该案判决时间为2026年5月7日。此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已于5月1日起施行。
两次行贿,各送10万元
判决书显示,万某曾先后在两家公司任职,并负责相关业务在青海地区的销售工作。
2018年3月,万某在某医院院长某甲的办公室内,送给某甲10万元现金。当时,万某同时为两家公司开展业务。
2020年11月,某甲已经调任另一家医院担任院长,万某再次在其办公室内送出10万元现金。
法院审理查明,两笔现金均发生在万某开展医疗设备、耗材业务期间。
对于2018年的10万元,检察机关曾指控,万某在两家公司同时任职期间,为谋取两家单位利益实施行贿,因此两家公司均应承担单位行贿责任。
但法院最终未采纳这一认定。
根据判决,万某在后续供述中明确表示,2018年3月的10万元是第一家公司为了拓展业务安排其送出的,与第二家公司无关。结合相关人员证言、公司工商资料、业务往来及资金情况等证据,法院认定,该笔行贿行为系以第一家公司名义实施,相关利益归属于第一家公司。
2020年11月的另一笔10万元,同样被认定与第一家公司业务有关。
因此,法院最终认定第一家公司两次行贿共计20万元。
公司被罚10万元,业务负责人获刑
法院认为,第一家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20万元,情节严重,构成单位行贿罪。
万某具体实施案涉行贿行为,属于第一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因此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最终判决:
第一家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10万元;
万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1个月,缓刑2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判决书显示,上述罚金均已缴纳。
而对于第二家公司,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实施案涉行贿行为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因此检察机关关于第二家公司构成单位行贿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最终判决第二家公司无罪。
涉案医院院长此前已被判刑
判决书同时披露了受贿方某甲的另案判决情况。
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此前查明,2010年至2020年期间,某甲在担任相关医院副院长、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先后5次收受万某现金共计36万元,并为相关企业在医疗设备、耗材采购等方面提供帮助。
2025年8月5日,某甲因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判刑。
其中,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6个月,并处罚金100万元;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13年,并处罚金100万元。
该判决已经生效。
单位行贿标准进一步明确
2026年4月1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并于5月1日起施行。
《解释(二)》第四条明确,单位行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或者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同时具有向三人以上行贿、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在医疗等领域行贿并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等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同时,单位行贿数额达到200万元以上,或者达到100万元以上不满200万元并具有上述特定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需要注意的是,20万元并非简单意义上的单位行贿罪“入罪门槛”。相关司法解释明确的是“情节严重”“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具体案件仍需结合犯罪构成及相关证据进行判断。
来源:裁判文书网
2026年,中国创新药获批上市继续保持较快节奏。
国家药监局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我国批准上市38个1类创新药,其中包括20个化学药品、17个生物制品和1个中药;从来源看,国产创新药达到31款,占比超过80%。其中,11个新靶点、新机制创新药全部为国产自主研发。
进入下半年,国产创新药获批仍在持续。
仅8月以来,恒瑞医药、三生国健、天境生物、药捷安康等多家国内药企相继迎来新药上市。
上半年38款创新药获批,11款新机制药全部国产
今年上半年获批的38个1类创新药中,20个为化学药品、17个为生物制品、1个为中药,覆盖肿瘤、罕见病、慢病等多个治疗领域。
更受关注的是创新质量。
国家药监局披露,今年上半年获批的38个创新药中,有11个属于新靶点、新机制药物,且全部为国产自主研发。
作为对比,2025年全年获批的同类新靶点、新机制药物也是11个,但其中国产药仅4个。换言之,2026年上半年,国产企业在这一领域的获批数量已经达到去年全年总量。
从具体品种来看,今年上半年已经出现多项具有较强创新属性的产品,包括全球首个抗丁型肝炎抗体药物、全球首款实体瘤CAR-T疗法、全球首款狂犬病双抗等。
进入8月,多款国产创新药接连获批
下半年国产创新药上市节奏并未放缓。
8月20日,国家药监局批准恒瑞医药子公司成都盛迪医药自主研发的1类新药富马酸立康可泮胶囊上市,用于治疗既往未接受过补体抑制剂治疗的阵发性睡眠性血红蛋白尿症(PNH)成人患者。该药为补体因子B抑制剂。
同日,三生国健自主研发的1类生物制品创新药安弗利奇塔单抗注射液(皮下注射)获批上市,用于成人痛风性关节炎急性发作的治疗。
8月13日,天境生物申报的注射用菲泽妥单抗获批上市。该药为靶向CD38的单克隆抗体,与来那度胺和地塞米松联合,用于治疗既往至少接受过一线治疗的多发性骨髓瘤成年患者。天境生物披露,此次获批为该产品全球首次获批上市。
此外,药捷安康自主研发的1类新药替恩戈替尼片也于8月获附条件批准上市,用于特定FGFR2融合或重排的晚期、转移性或不可手术切除胆管癌成人患者。
从近期获批产品看,国产创新药的覆盖范围仍在扩大,除了肿瘤等传统重点赛道,也涉及罕见病、自身免疫性疾病等领域。
国产创新药进入集中兑现阶段
从“获批”走向“商业化”,是创新药研发链条中的下一阶段。
今年上半年,除创新药集中获批外,国内创新药对外授权也保持活跃。工信部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我国创新药对外技术授权交易总额超过1000亿美元。
从研发端到商业化端,国产创新药正在出现更多成果兑现。
与此同时,创新药获批后的市场竞争也在发生变化。同一治疗领域中,国产创新药数量增加,产品从单一机制逐步向多靶点、多技术平台延伸,企业之间的竞争也从单纯“有没有创新药”逐渐进入产品差异化、临床价值和商业化能力的竞争阶段。
目前,2026年尚未结束。
随着一批已经进入注册审评阶段的创新药陆续公布进展,国产创新药在下半年的上市数量仍值得关注。
来源:思齐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