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瑞VS复星,中国药企的两种模式

来源:思齐俱乐部

 

 
一边买买买,一边搞自研,小孩子才做选择,大药企“两个都要”。
“以前一直靠自己做药,如果一成不变,肯定也不行。”2023年3月底,一位恒瑞医药内部人士对《财经·大健康》说。
从2021年7月,孙飘扬重掌恒瑞医药,这家想在自主研发上大展身手、A股药企市值之首的老牌药企,终于走上“买买买”之路,一年就引进了四个项目。
这不是传统药企常见的路径。直到2021年上半年,授权引进(lisence in)超过10宗的大买家,基本还是再鼎、云顶新耀这样的创新生物药企(Biotech)。甚至,lisence in的概念也是2015年方才兴起。
大企业中,总传出达成重磅lisence in消息的是复星医药。2022年3月,它几乎第一时间与德国企业BioNTech达成引进mRNA新冠疫苗的交易;此后,又投资了小分子抗病毒药阿兹夫定的研发企业真实生物。曾有媒体戏称这家公司是“医药界PE”,它投资或参股的医疗企业遍布传统制药、医疗器械、体外诊断、民营医院、创新药企,不乏国药控股、迪安诊断这样的细分赛道巨头。
“其实就是两种模式,一种是自己研发为主,一种是投资为主”。一位一级市场医疗投资负责人认为。
现在,两种模式不再路径分明。2022年,复星医药研发投入同比增18.22%,获批上市自研创新药6个;恒瑞孵化的全资子公司瑞石生物,则首次接纳了外部投资,开始相对独立于恒瑞体系,并且,还设立一家出资额20亿的私募基金,专攻对外投资。
“自主研发与开放合作并重。”恒瑞在2022年的半年报中写道。进入新一轮周期,这些中国传统药企的巨头们似乎想明白了,小公司才做选择,大企业两个都要。
靠自身研发难
 
坚持“开放合作”,恒瑞是需要一点决心的。
2023年3月,恒瑞买来的抗肿瘤药物普那布林上市失败,2亿元首付款打了水漂,还有1亿元股权投资尚未缴款。这是孙飘扬重任董事长当年的四大重磅交易之一,因该药物同时具有抗肿瘤和缓解化疗副作用前景,曾被寄望成为新的利润增长点。
然而,有中美突破性疗法“双认定”的普那布林,在美国上市申请于2021年12月被拒,一年多后,在华上市也失败了。
这段时间,恒瑞的股价,从每股近60元曾一度跌到20多元,公司市值也由巅峰时期的超过6000亿元,跌到如今的3000亿元。
上述恒瑞内部人士的看法是,孙飘扬没太受股价涨跌的影响,他的观念仍然是做事为先,把药做出来是最重要的,企业掌舵者不会以股价涨跌为准绳去经营一家企业。
话虽如此,员工们还是感受到,恒瑞内部的急速调整。
六成营收来自仿制药的恒瑞,销售实力一向为业界称道。为此,它养着一支超过17000人的销售队伍。自2021年年底,销售队伍“瘦身”,恒瑞撤销区域层级架构,销售团队总共裁掉3930人;2022年上半年,销售人员又裁掉了2300多人。
“外部形势变化太大了,一下子把企业转型的过程变得特别急迫,加速了这个转型的痛苦程度。”上述恒瑞内部人士说。
所谓外部形势剧变,最大的一项,是国家医保局、各地集采联盟发起的药品集中带量采购,仿制药收入呈现断崖式下跌。
从2018年首次国家集中带量采购以来,恒瑞的仿制药有35个品种进入集采,中选了22个品种,中选价平均降幅 74.5%。第五批国家集采自2021年9月陆续执行后,恒瑞的八个仿制药品种2022年上半年销售收入2.5亿元,较上年同期减少了17.6 亿元,同比下滑88%。
至于创新药,2022年执行新的医保谈判价格后,恒瑞医药测算过,这部分的医保销售价格平均下降33%。加之新冠疫情反复、产品准入难,创新药“叫好不叫座”,收入增长较慢。个别的创新药由于价格降幅较大,2022年上半年销售金额环比还下降了。
这么看,药企仅靠自身研发从仿制药转向创新药,不太行。
“研发一个新药的投入很大。”上述恒瑞医药内部人士称,“以前一直靠自己做药,如果一成不变,肯定也不行。而且外界一直说恒瑞太保守,公司应该也有考虑到这些,进而做一些相应的调整。”
但药企又必须要有新药,因为投资就是投预期,创新的产品才能给投资者这种预期。如果只是要“有”,“买”比“做”来得更快、更容易。
复星医药就是通过“买买买”开启了对创新药的布局。
早在2002年,复星医药通过参与桂林南药重组改制,完成了对后者的收购,将中国最早获得新药证书的青蒿琥酯纳入囊中,这款药用于疟疾重症患者的治疗;2009年,复星医药与科学家团队合资组建的复宏汉霖成立,主攻抗体药物,成为复星医药日后重要的生物药研发平台。
此后,这种“合资”“合营”的模式,开始被广泛运用在复星医药的创新项目,如复星凯特、直观复星等都是采用这一模式,前者与吉利德旗下Kite合作进了中国首款抗肿瘤药物CAR-T产品;后者与美国直观医疗合资,引进手术机器人达芬奇。
对于这种“买买买”,复星集团董事长郭广昌曾在一次公开发言中表示,在不了解的情况下你可能觉得中国企业只是在全球投资技术、投资品牌故事,在不断按照喜好“买买买”,这也没有错。但更重要的是,我们看到了这些海外项目在中国的巨大机会,中国企业需要通过全球投资做大、做强,同时也会让被投资的海外项目在中国获得成功,“这是我们的根本逻辑”。
子公司相对独立,会更香?
 
恒瑞中意的普那布林,被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拒绝后,孙飘扬找到了一个更安全的模式——成立一个私募基金,负责“买买买”。
2022年6月,恒瑞医药联合子公司上海盛迪私募基金、母公司恒瑞集团,设立了一个私募基金,注册资本20.1亿元。这么做的好处是,就算子公司亏损,对上市公司的影响至多限于其持股比例范围内,即为其出资额10亿元以内。
此前1个月,恒瑞的另一家子公司瑞石生物完成A轮融资,华盖资本医疗基金、首都大健康基金等共同出资1亿美元入股。
“可能恒瑞希望把更多研发投入放到体外,这样对上市公司的财务拖累会比较小。”一位财务顾问机构相关负责人对《财经·大健康》分析,上市公司要享受最终的研发成果也很简单,等到做出关键里程碑,再买回去也可以。
这与恒瑞原先的转型路径不同。2020年之前,搞研发的中国药企同行最羡慕的就是恒瑞能集中力量办大事。因为,“他们的研发是董事长亲自抓的,这是独一无二的优势。”一位药企研发负责人回忆。
子公司相对独立,是复星医药熟稔的模式,特别是在创新药领域,如其控股子公司复宏汉霖,2019年已在港股上市。
2022年,复星医药的大额研发投入,多数流向子公司承担的新药研发项目,主要是复宏汉霖、复星医药产业。前者一款PD-1独占6.32亿元,后者三款产品占了3.36亿元,还有一家子公司复星安特金研发13价肺炎球菌疫苗花去0.82亿元。
仅从财务数据看,复宏汉霖这样研发型的子公司投入大、风险高,获得回报时间还长,是“拖累”。复星医药年报显示,2022年,复宏汉霖亏损6.95亿元。当年,整个复星医药的净利润为37.31亿元。
复星医药还在用其他形式向子公司“输血”,也就是前文提到的“做出关键里程碑再买回去”。2022年11月,复宏汉霖研发的一款抗肿瘤斯鲁利单抗注射液(PD-1)的知识产权,授予复星医药一家子公司“复星医药产业”,供其于“区域内及领域内商业化许可产品”,首付款10亿元,里程碑付款最高6.5亿美元,还有特许权使用费。
话说回来,如果这款产品在复星医药体内研发,钱照样得付,分拆上市,至少还多了对外融资的机会,万一子公司有什么风险,影响也相对小。
在复宏汉霖2022年的年报中,核数师对一项投资出具了“保留意见”。该投资总额1.17亿美元,出现亏损并有数千万美元尚未收回。复星医药的年报比这家子公司早三天发布,采用了尚未完成全部审计的数据,未涉及相关风险,理由是,多方评估认为“尚未完成部分的审计工作所涉及相关科目的影响金额对本集团2022年度合并财务报表影响并不重大”。
相反,在复星医药的年报中,于“持续提升全球运营/商业化能力”“对外许可”“许可引进”等章节多次提及复宏汉霖,认为相关业务可“借助国际领先的合作伙伴覆盖增量市场”,其研发产品亦被列入年内获批或申报上市的创新药成果。
关于复星凯特、复宏汉霖的研发投入等对复星医药的业绩影响,截至发稿复星医药尚未做正面回应。该公司一位人士称,“复星医药是一直聚焦在创新这块,这个模式是没有改变的。”2022年,复星医药研发投入共计 58.85 亿元,同比增长 18.22%;其中,制药业务研发投入 50.97 亿元,同比增长 13.62%
上述财务顾问机构相关负责人对《财经·大健康》分析,将一些技术更加前沿的研发项目交给子公司,保持一定独立性,可能更加有助创新。至少现在,业内似乎更相信,颠覆性的创新往往来自中小企业。
在2022年11月—2023年3月的复星医药年报相关业绩说明会上,复宏汉霖研发的PD-1、复星凯特开发的CAR-T、被投企业真实生物研发的阿兹夫定等,均被作为业绩亮点介绍。
这些研发成果,确实成了复星医药在二级市场的“卖点”。浙商证券在相关年报点评中表示,看好将创新药兑现和国际化前景,特别列出PD-1、CAR-T等子公司或合营公司研发的产品,认为可持续快速放量。复宏汉霖研发的PD-1被美国FDA认定为“孤儿药”,被视作该公司有望成为“国内为数不多的具有国际化创新药商业化能力的药企”的证据。
体外孵化,大药企的殊途同归
 
在新冠病毒疫苗研发浪潮中,率先研发出mRNA新冠疫苗这类创新产品的,是BioNTech和Moderna这两家新兴生物技术公司。老牌药企辉瑞则凭着与前者合作跻身其中。
起初,这是一项辉瑞出钱为主、BioNTech出力为主的合作。根据二者2020年4月披露的合作细节,疫苗候选物基于BioNTech专有平台推出测试;辉瑞则要支付1.85亿美元预付款及初期100%的开发成本,疫苗商业化后,BioNTech偿还成本的50%。临床研究由二者共同开展。
后来,辉瑞成了全球最赚钱的疫苗企业,2021年—2022年上半年,疫苗产品收入近680亿美元。BioNTech排名第二,疫苗收入不到它的一半。
“排名靠前的跨国药企都是通过并购成长到现在的体量和规模的,像默克,可能现在卖的药只有一半是内部自行研发的。”一位一级市场医药投资负责人认为,大药企通过投资、购买或化外孵化的形式发展,是在国际上经过验证的战略模式。
不少中国大药企已经走上这条路。
首先是曾被媒体称作“BD狂人”的华东医药。据《E药经理人》报道,该公司2019年—2021年,落地了20笔BD(商务拓展)交易。特别是2021年,几乎每个月都有。该公司曾在投资者交流会上表示,意图是“通过快速引进全球创新产品补充研发管线,提升研发实力的能力”。
齐鲁制药亦曾出现在年度BD十强之列。2020年到2021年初,这家公司花了3亿多美元用于新药引进。实际上,早在2018年,它就成为锐格医药的A轮投资者。
到2022年,传统药企对“买买买”的兴趣更大了。浩悦资本首席战略官、战略客户组负责人张莉近两年与多家传统药企有过合作,“以前有些传统药企控制欲比较强,希望创新产品能够在内部孵化,看上了哪个项目,就想把负责人挖来做研究院的首席科学家。”张莉分析,现在大家的心态更加开放,整体就是破圈和融合。
据兴业证券经济与金融研究院统计,截至2022年6月,石药集团进入临床阶段的重点品种41项,自研的共17项,其他均来自引进、收购、参股或合作开发,卖方包括天境生物、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等。
2023年,体外孵化更加盛行。据东方财富网数据中心数据来看,仅3月,华东医药、普洛药业等超20家医疗上市公司发布投资并购重组相关公告。其中,华东医药、贝达药业、普洛药业各自宣布成为相关产业基金投资方或合伙人。
3月29日,贝达药业董事长丁列明在第七届中国医药创新与投资大会上说,一个创新药企要全面提升能力,研发做得好、产业做得好,还要卖得好,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产业链太长,所以,“需要一些互补,需要强强联合”。
 
来源:财经大健康
:凌馨 赵天宇
责编:Adam

 

GSK斥资20亿美元收购Bellus Health

来源:思齐俱乐部

 

英国制药巨头葛兰素史克(GSK)周二上午宣布,将斥资20亿美元收购贝勒斯健康公司(Bellus Health)。公告显示,GSK将以每股14.75美元的价格(较Bellus周一收盘价溢价103%)展开收购,由此获得对方的P2X3受体拮抗剂(camlipixant)来治疗慢性咳嗽。
 
在生物技术交易普遍放缓的背景下,此举无疑是振奋人心的。

 

 
与大型制药公司最近的一些并购交易相比——比如辉瑞430亿美元收购Seagen,默沙东以108亿美元收购Prometheus——这一数字并不算大。但考虑到阿斯利康收购CinCor的价值为18亿美元,而赛诺菲以29亿美元收购Provention,这符合欧洲企业似乎青睐的补强范围。

 

 
这也符合艾玛•沃姆斯利(Emma Walmsley)执掌的GSK过去几年的交易模式,即专注于接近市场的晚期项目,从Sierra Oncology的III期莫洛替尼(momelotinib)到Scynexis获得FDA批准的抗真菌药物。

 

 
葛兰素史克首席商务官卢克•米尔斯(Luke Miels)强调了camlipixant的“巨大销售潜力”。据GSK称,全球估计有1000万患者(包括600万美国和欧盟患者)患有难治性慢性咳嗽超过一年。

 

 
尽管早期失败,但Bellus的IIb期数据表明,该药物可以在不影响患者味觉的情况下减少bough的频率,这是默沙东候选药物gefapixant被标记的一个重大副作用。

 

 
虽然默沙东在2021年首次向FDA提交了gefapixant的批准申请,但该机构在一年后拒绝了该药物,要求在完整的回复信中提供更多关于疗效的信息。在最新的季度更新中,默沙东表示,它正在“进行额外的分析”,并预计在2023年上半年将这一信息提交给FDA和EMA (EMA也在审查gefapixant)。

 

 
GSK表示,camlipixant的两个三期临床试验预计分别在2024年和2025年进行,如果一切顺利,2027年可能是camlipixant第一个完整销售年。

 

这笔交易为Bellus公司30年的发展历程画上了句号。
来源:10亿美元分子
责编:Adam

 

Biotech二哥之争

来源:思齐俱乐部

 

 
良性竞争。

在产品收入突破100亿元之前,不妨把百济神州继续归类到Biotech。

 

Biotech一哥的位置稳固,以后百济神州创新药收入、市值还存在超越恒瑞医药的可能,实现国内制药业的代际更替。

 

 

现在的悬念是Biotech二哥之争,风云突变。

 

 

复宏汉霖在两个原先不被看好的品种(生物类似药、PD-1)上大幅放量,搅动创新药的商业化格局,并搅乱原有的市场共识。

 

 

这正是生物科技的魅力所在,充满活力,终局未定,具有高竞争性、高可塑性,每隔半年,行业格局都有可能大变。

 

 

两家冲击50亿营收

 

复宏汉霖一季度营收达到9.957亿元,同比增长97.2%,按照环比放大的趋势,全年营收存在冲击50亿元的可能性。

 

 

生物类似药先前被看衰。复宏汉霖汉曲优是首款获批上市的国产曲妥珠单抗,2023Q1国内销售收入5.386亿元,同比增长66.7%,全年有望接近25亿元。无独有偶,齐鲁制药安可达是国内获批的首个贝伐珠单抗生物类似药,2022年样本医院销售额17.47元。这说明生物类似药首发优势是成立的,汉曲优在HER2阳性乳腺癌、胃癌患者诊疗生态圈建设方面持续沉淀市场口碑,能够有力面对后来者的竞争。除非集采行政干预,打破市场自然竞争形成的格局。

 

 

PD-1更是一击双响。复宏汉霖斯鲁利单抗2023Q1销售收入2.498亿元,其中3月份销售额超过1亿元,全年有望突破10亿元,在两方面突破市场成见。一是医保之外生存空间越来越大,斯鲁利单抗不是孤证,商业化放量的根基是产品竞争力,能否满足未满足的临床需求。二是PD-1市场没有完蛋,斯鲁利单抗是第13款国产PD-1/PD-L1,也是全球首个获批一线治疗小细胞肺癌的PD-1,具有差异化及临床数据优势。先前的判断得到验证,在国内PD-1价格趋稳后,随着PD-1/PD-L1作为肿瘤治疗的基石药物不断拓展联用场景,销售情况有望告别整体下滑,部分具有性能及安全优势的产品,将获得重新分割市场份额的机会。

 

 

复宏汉霖两个核心产品分别演绎首发占位、后来居上的逻辑。

 

 

在竞争对手追赶下,产品组合包含PD-1和生物类似药的信达生物压力变大。

 

 

2022年,信达生物同比减亏5.5亿元,管理费用率、销售费用率均下降,研发开支同比增加5.5亿元,银行结余及现金91.63亿元,同比增加7.85亿元,这些都是积极因素。

 

 

信达生物2022年总收入45.6亿元,其中产品收入41.4亿元,同比增长3.4%,主要受疫情及PD-1医保降价影响。

 

 

瓶颈在于两方面。一是PD-1之后没有接力的核心品种,并主要依赖于医保及国内市场。据合作伙伴礼来年报,信迪利单抗2022年销售额2.93亿美元,同比下滑29.7%。信迪利单抗对今年营收增速仍举足轻重,新增食管癌及胃癌一线大适应症纳入医保,将助力销售额复苏。二是ADC布局强度与综合型药企身份不匹配,我们看见恒瑞医药重兵屯集,拥有8款临床阶段的ADC产品,SHR-A1811(HER2)已处于临床III期。华创医药指出,ADC作为“高效、靶向化疗”,正显示出与IO联用的潜力,从现有临床数据来看,IO+ADC有望成为未来5-10年肿瘤免疫的主线,现有IO疗法中,近一半方案可能从IO+化疗升级为IO+ADC,相关适应症市场有望实现100-200%扩容。

 

 

ADC可延长信迪利单抗的生命周期,强化信达生物在肿瘤免疫领域的生态。

 

 

不过,信达生物的后劲很强,不是来自于年内有望获批的BCMACAR-T、PCSK-9、PI3K6,而是减重产品GLP-1/GCGR受体激动剂(Mazdutide)。

 

 

从礼来引进的Mazdutide有望成为首个国产长效GLP-1受体激动剂,足以写进创新药史册,在2型糖尿病及肥胖两项2期研究中表现出良好安全性,强劲的减重和降血糖效果,且兼具多重代谢获益。治疗成人超重或肥胖人群的III期临床试验(GLORY-1)于2023年1月完成全部600例受试者入组,主要终点为32周体重较基线的百分比变化,有望于2024-2025年获批上市。

 

 

在Mazdutide之后,还有待国清院300名科学家持续输出自研产品。

 

 

今年哪些大单品晋级10亿

 

国内Biotech这种激烈竞争是良性的,最后让所有参与者都变得更强,而任何一家Biotech的边界突破,也可提振全行业信心。复宏汉霖2022年验证Biotech销售费用率(32.6%)也能降到传统药企水准,一旦实现规模效应,盈亏平衡不远矣。

 

 

Biotech产品收入三甲之后的排名竞争还处于混沌状态,也不重要,更值得关注的是2023年将新涌现哪些10亿+大单品。

 

 

诺诚健华奥布替尼:2022年销售额5.66亿元,同比增长163.6%,放量速度甚至超过泽布替尼。良好的安全性和已确立的B细胞通路调节能力,在SLE、MS、ITP上有望成为潜在同类最优或首创BTK抑制剂。

 

 

亚盛医药耐立克:中国目前首个且唯一获批上市的第三代BCR-ABL抑制剂,享有市场独占期。以17.4万元左右的年治疗费用成功纳入2022版国家医保目录,成为医保历史第二高的国产创新药,也是近三年价格最高的小分子药。用于治疗一代和二代TKIs耐药和/或不耐受的慢粒白血病患者的适应症有望2023年上半年获批上市,进一步拓展适用人群。慢粒白血病患者生存期较长,需长期用药,存量患者多。多重因素合力,有望实现销售额跳跃式增长。

 

再鼎医药则乐:2022年销售收入1.452亿美元,同比增长55.2%,实现国内PARP抑制剂37%市场份额,还将持续提升,德邦证券预计销售峰值超25亿人民币。

 

 

君实生物特瑞普利单抗:2022年收入7.36亿元,同比增长78.77%,逆势重生。国内最强术后辅助/围手术期布局,成为全球首个在肺癌围手术期免疫治疗III期注册研究中取得EFS阳性结果的PD-1抑制剂,打开差异化市场空间。FDA将于第二季度到中国进行生产现场核查,特瑞普利单抗仍有希望成为第一个出海成功的PD-1。

 

 

先声药业/思路迪医药/康宁杰瑞恩维达:2022年销售额5.67亿元,全球首款皮下注射、国产首款抗 PD-L1,优势在于临床疗效(ORR 47.6%、mPFS 16.6 个月)、安全性(≥3 级治疗相关不良反应发生率为仅 19.4%)、用药便捷性,临床疗效(ORR 47.6%、mPFS 16.6 个月)、安全性(≥3 级治疗相关不良反应发生率为仅 19.4%)、用药便捷性,正在拓展多个适应症。

 

 

康方生物卡度尼利:全球首个获批PD-1/CTLA-4双抗,2022年6月29日,2/3L宫颈癌适应症获批上市,半年销售额5.46亿元。一线宫颈癌完成3期临床入组,预计年内递交NDA,一线胃癌/胃腺癌适应症完成3期临床入组,肝癌术后辅助治疗3期临床正在入组阶段。方正证券预计2030年有望实现70亿元以上销售峰值。

 

 

艾力斯伏美替尼:第三代EGFR-TKI,2022财年销售收入7.956亿元,目前唯一一款一线治疗晚期NSCLC患者PFS超过20个月的药物,有望快速提升渗透率。

 

 

神州细胞安佳因(重组人凝血八因子):国内首个国产重组八因子产品, 2021年8月获批上市,适应症为青少年及成人血友病A(先天性凝血因子Ⅷ缺乏症)患者出血的控制和预防,儿童适应症2023年2月获批上市。2022年连续四个季度销售超预期,逐季环比增速超30%,全年销售收入接近10亿元。与进口产品相比在生产成本、供给能力、销售推广方面都有显著优势,由于其他国产重组八因子NDA受阻,预计在2025年之前都是独家国产品种,销售峰值有望突破30亿元。

来源:阿基米德Biotech
者:阿基米德君
责编:Adam

 

“救命药”短缺现象为何愈演愈烈?

来源:思齐俱乐部

 

 
部分药品价格上涨超百倍。

近年来,临床急救药品短缺现象愈演愈烈,部分地区出现地塞米松(注射液)、氯解磷定注射液、西地兰(去乙酰毛花苷注射液)、别嘌醇等药品断货或供应不足。由此引发了部分临床常用药、急救药品的价格出现大幅上涨现象。

 

部分急救药品价格上涨百倍

 

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作为一种长效的激素,它有抗炎,抑制免疫反应,抗过敏,抗休克的作用,在临床中应用非常广泛。根据中康开思数据,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1ml:5mg*1)中标最高价从2016年1.5元最高上涨到2022年的142元,上涨近百倍;从中标价的中位数来看,2022年地米注射液的价格是2016年的35倍。

 

“救命药”短缺现象为何愈演愈烈?

图表1:地塞米松磷酸钠注射液(1ml:5mg*1)中标价格趋势

来源:中康开思、中康产业研究院

 

氯解磷定注射液是常用的农药解毒药,也是国家战略储备药品。根据中康开思数据,氯解磷定注射液(2ml:0.5g*1)中标最高价从2015年的4.61元上涨至2022年的178元,上涨近40倍。

“救命药”短缺现象为何愈演愈烈?

图表2:氯解磷定注射液(2ml:0.5g*1)中标价格趋势

来源:中康开思、中康产业研究院

 

去乙酰毛花苷注射液又叫西地兰,是一种快速强心药,能加强心肌收缩,减慢心率与传导,用于急性和慢性心力衰竭、心房颤动和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根据中康开思数据,西地兰(2ml:0.4mg*1)中标最高价从2015年的11元上涨到2022年的89元,上涨超8倍。

“救命药”短缺现象为何愈演愈烈?

图表3:去乙酰毛花苷注射液(2ml:0.4mg*1)中标价格趋势

来源:中康开思、中康产业研究院

 

垄断、定价等多方面因素导致涨价

 

部分药企在高额利润诱惑下,抓住市场监管的漏洞,通过垄断等手段控制市场供应,从而导致急救药品价格的上涨。以氯解磷定注射液为例,该产品的原料药氯解磷定国内只有新华联生产。宁卫医药通过与新华联签订《氯解磷定原料药国内独家经销协议》获得100%的市场份额,在获得市场支配地位后,宁卫医药以明显不公平的高价向旭东海普销售原料药,2018年至2019年该原料药销售价格是2014年12月的26.09~52.17倍。最终,上海市市场监管局对宁卫医药作出行政处罚,罚没款合计658.4万元。

 

另一方面,急救药品的生产企业往往是少数几家,市场竞争不充分,而医院等采购方对于急救药品的需求非常迫切,这就导致了市场供应短缺和价格上涨。为解决上述问题,国家卫健委、医保局、药监局及工业和信息化部四部委在2022年1月联合发通知,要求将对109个短缺药制剂的生产企业进行生产储备监测,监测企业目录实施动态调整。

“救命药”短缺现象为何愈演愈烈?

图表4:短缺药品监测品种

来源:卫健委、医保局等4部门、中康产业研究院

 

通过上述表格可以看到,109个药品中有32个药品只有1家企业生产,有61个药品生产企业数量不超过3家,而市场竞争不充分直接影响了药品的供应。另一方面,为保证患者权益,国家基本对抢救药等采取低价模式。而长期低价则挫伤药企积极性,在运营成本上涨的压力下、生产企业可能出现无法供应的情况。

 

总体来看,短缺药“保供稳价”政策的实施已取得一定成效。未来,监管机构会在已有工作基础上,针对部分常用药出现短缺、价格不合理上涨的问题,继续完善药品采购政策,对短缺药清单中的品种允许企业自主合理定价、直接挂网招标采购。对替代性差、供应不稳定的短缺药、小品种药,采取集中采购、加强集中生产基地建设等方式保供。

 

来源:中康界
者:天河小梅西
责编:Ad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