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巴东|ARTFORUM展评

展评

雷蒙·德巴东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 | POWER STATION OF ART

黄浦区花园港路200号

2023.04.22 – 2023.07.23

 

 

雷蒙·德巴东,“现代生活”展览现场,2023

 

在成为摄影艺术家及电影导演之前,雷蒙·德巴东(Raymond Depardon)作为摄影记者早熟的职业生涯一度在介于人类学和狗仔队之间的中间地带展开。20世纪60至70年代,他曾深入阿尔及利亚、捷克、比亚法拉、越南、乍得等区域采访拍摄,也曾在巴黎街头跟随伽马社的狗仔队追踪过刚刚成名、不肯脱下墨镜的理察·基尔。1984年,受法国国土整治和区域发展部(DATAR)邀请,德巴东接手了以变革中的法国为主题的一系列拍摄。带着一些私心,他把镜头转向童年成长的地方——加雷农场,以及塞文山脉和中部山区荒凉而传统的乡村,并将这种人类学家般的好奇心和执着的劲头一直延续到跨度近十年的“农民剪影”(Profils Paysans, 2001-2008)三部曲系列影片中。

 

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与卡地亚当代艺术基金会共同举办的德巴东个展“现代生活”中,展厅中央被设计成如山脉般隆起的样子,呼应山区农场的崎岖地形。不平整的土地不适合大规模的集约式农业,中部山区的农民仍旧保持着传统的农耕习惯,以及与土地密切相连的生活方式。展览标题取自“农民剪影”三部曲最后一部影片(也是本次展览主题电影)的题目,仿佛具有双重意涵:既带着些许反讽,暗指现代化进程中被遗落的区域里传统生活方式的消逝;又是一种反思,指出农民与土地和环境相契合协调的生活并非落后,反而具有某种别样的“现代性”。

 

 

雷蒙·德巴东,《雷蒙·普利瓦》

维拉莱,法国洛泽尔省,2007年

©雷蒙·德巴东/玛格南社.

 

为了拍摄这些沉默寡言、性格内向、不善交际的农民,德巴东以极大的耐心接近他的拍摄对象(三部曲之一便是以《靠近》为题),逐渐获取信任。“真实电影”(cinéma vérité)的风格贯穿始终,拍摄者的视角不是窥视般的,而带着恰当的距离感。他用固定机位的中景拍摄,避免任何复杂的场景调度,以极简主义的手法剪辑,最大程度地还原农民自身的讲述。德巴东创作过一系列探讨个人与所在社会系统、结构及体制间紧张关系的作品,如拍摄精神病院的《圣·克莱门特》(San Clemente, 1982)、跟拍第五区警察局的《社会新闻》(Faits divers,1985)、展示精神急诊病房人间百态的《急救》(Urgences, 1987),以及探讨法律系统的《公然犯罪》(Délits flagrants, 1994)等。《现代生活》(La vie modern, 2008)同样延续了个体与社会互相交涉的潜流——这些八十多岁依旧对农场生活怀抱热爱的农民个体生命的消逝,对应的是一种生活方式及时代的终结。

 

 

雷蒙·德巴东,“现代生活”展览现场,2023

 

相较于电影,展览中的摄影作品更具有私人色彩,展现出一种同时向外及向内观看的视角。“乡村”系列(Rural, 1990-2018)中展示了德巴东1972年拍摄的父亲安托万·德巴东坐在厨房里的侧面肖像;“加雷农场”(La ferme du Garet, 1984)中则有母亲坐在厨房桌前的彩色照片;在另一张1984年拍摄的彩色照片中,父母卧室墙上还能见到雷蒙·德巴东和他的哥哥让·德巴东的幼年肖像。或许观众很快会发现,在“乡村”或“农民的土地”(La terre des paysans, 2005-2007)系列中拍摄于其他农场的照片里,同样有德巴东私人记忆的印迹。从风格上而言,德巴东承继了沃克·埃文斯(Walker Evans)的新纪实主义风格。他喜欢采用正面、平衡的构图,强调光线及色彩,强调人与身处其中的环境之间的张力,但摒弃戏剧性的场景或“决定性瞬间”,致力于捕捉生活中的日常时刻。用大画幅相机拍摄的”法国”系列(La France, 2004-2010)里,这种日常却脆弱的感觉尤为凸显,照片里好像没有发生什么,眼前的风景也似乎将延续下去,但拍照的人却不得不按下快门、拍下包含其中的忧郁和沉默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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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策展:走到荒野去创作

 

选择行走,事关一种身体的急迫性。

 

我做了大概4、5年的传统策展,那时候刚毕业没多久,展览做得比较概念化,工作方式也很固定,到艺术家工作室里,和艺术家聊一聊他的作品,就能去画廊和美术馆做一个呈现。

 

在这个形式上,我对艺术家的理解程度其实不够。艺术的根本还是在于艺术作品背后的那个人,他的价值观,人生观,情感体验,成长阅历等等,这些构成了作品的生成。

 

我特别想真正认识一个人,但在城市的美术馆或者工作室这个范畴里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时候,我已经对传统策展生出了厌恶,仿佛为了做而做,就是完成一个“活儿“。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没多久我就得离开这个行业。

 

我得去找一个远离工作室,不光是艺术家的工作室,还有自己的工作室,走到不同的地貌或者地域里边,去感受新的东西。

 

 

“啤酒递我下。“

 

2014年,我跟一帮艺术家去了内蒙玩儿,那一次旅途中,看到每个人的状态都很饱满,就生出了不一样感触。

 

2015年我开始实践这个事,把行走作为方法。因为有几年的策展经验,也认识了一些藏家和美术馆,我开始疯狂拉赞助。当时我给自己下了一个狠狠的标准——未来五年,我不做任何的画廊和美术馆的展览,就只是行走,必须得有一个纯粹冒险的状态。

 

2016年,有了第一个项目“绵绵若存走岷江“ 。在历史上,岷江曾被认为是长江的源头,地位很高,一直到徐霞客判断金沙江才是正源之后,后世才把岷江定为一条支流,但岷江在文化意义上一直存在。

 

四川山区环境险恶,处于地震带,经常滑坡泥石流,人跟自然在这个空间里有非常紧张的关系。这个项目做了一年,项目期一共15天。参与的艺术家可以选择要走哪一段。艺术家每期在换,我每期都去。一定程度上,反复地行走才能确认或者感受到某种东西。

 

走完这条路线,我对时间的理解也有了一个变化。在城市里,我们的时间是碎片化,被切割的。走到更大的空间之中,发现时间它是整体的、绵延的。尤其是事关河流,其中有一些本源性的东西。河流世代继承又流向未来,帮助我们认识到生命长河在时间上延续的真实性。

 

 

2017年起,我又发起了“沙漠驻流“的项目,每年5月份在内蒙的库布齐沙漠进行一次驻留,邀请大概七八个艺术家到沙漠里住七天。

 

一行人带一个煤气罐,每两三天到镇上去拉点水进来,在沙漠里做饭,生活。白天大家随便去沙漠中体验,晚上一起吃饭、喝酒,喝开心了就聊天辩论。

 

这个项目极其松散,思考、创作、写作,或是就是单纯的醉一次。

 

我在做项目之前,一般会读很多书。到了沙漠,就想读一点自然文学。那时候我把美国、中国、英国的自然文学都看了一边。读的时候,一本书会连接另一本书,就成了一个线索。也会对比美国跟英国的自然文学的区别,比如英国更多是一种田园的,美国更多是一种荒野的,决绝的。

 

读完就会理解美国的大地艺术缘何发生。文学理论跟艺术创造是相互关联的,这种关系特别扎实。中国可能没有这个东西,我们做的东西往往和理论是断裂的。

 

 

“我再喝口。“

过去创作者想依靠读书来解决艺术表达。我也会特别认可某本书写的东西,认可某个作者,但它到底还是一个二手的文本经验。你的身体,你对世界的理解,或者是解释的丰富性,温度,颜色、气味,其实是有区别的。

 

行走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但我既不把它视作对自然的研究,也不是对空间的反叛,也区别于人类学和社会学的研究。在行走的过程中,你会发现还有很多不一样的理解世界或是阅读世界的办法。没有地理观的话,其实也没有世界观。

 

我不喜欢在一种反抗的状态上去做事,而喜欢用一种和解的方法去面对工作。“陪伴式策展“的概念,就是在行走的过程中生长出来的词。


“陪伴“是我与艺术家的相互陪伴。艺术家在看一片沙丘,我在看艺术家,我试图理解他为什么看那个地方。我想帮助艺术家与自然建立一种对应关系,艺术家来揭示世界,我来揭示艺术家。

 

2020年疫情期间,我给一个内蒙籍的雕塑艺术家萨扎布做了一个展览。萨扎布坐拥1万多亩草原,草原就是他思想的源头。其中一件作品坐落在广袤草原间,照片正面是艺术家特写照片,照片背面是繁华的虚拟世界,艺术家的眼睛注视着广袤的草原,如同故乡回应着他灵魂中的每一种情感。

 

展览邀请了策展人,艺术家,藏家,以及当地的牧民一起开幕,在蒙古包里做讨论会。我们刚到内蒙的时候,牧民们百里相迎,停下车就敬酒,献哈达。一进蒙古包,牧民要先分羊肉,把羊背上最肥的肉切一块给远到的客人吃。开幕当天,还来了艺术家的亲人和朋友,每个人还会随200块钱的红包。

 

除了作品以外,当地的空间、时间、气候、动物、劳作、社会、风云最终都成为展览的一部分。了解这片草原,就会了解了艺术家所创造的东西,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用这个材料,为什么做成这种形象,一切都合理了。

 

在蒙古包里,当地人喝着酒,吟唱蒙古长调,我一下就理解了蒙古人的骄傲,他们有自己的历史,民族性的确认感特别强。但是他们的音乐是非常忧伤的,声调往下沉,他们在无垠的天地间,感受到人的卑微感。听着听着大家眼泪哗哗地流。

 

 

“随便讲了。“

 

我的行走整个过程都是发散的、感性的、即兴的。我们不是为了生产一个展览而去行走,就是行动和感受本身。完全没有预设,我们去就行了。

 

一般我只制定了大体的路线,具体到第二天到底要去哪里都不清楚,常常是前一晚大家围着地图商量的结果。因为一切计划也都是徒劳。记得一次原定去一个无名湖边,没想到车陷到附近的湿地,最后看湖半小时,挖车两小时。

 

除了起点和终点是明确的以外,并没有特别要去的景点。高原上没有“景点“的说法,每座山每片湖都可以是景点,也都可以不是。

 

路上很多创作和感受也都是偶然的,艺术家们可以随地写诗、在湖边躺平、在沙漠挖坑,从早餐开始喝酒、在对讲机里毫无征兆地高歌一曲,抑或突然号召大家共同沉默十分钟,都可以,都合理,都是对的。

 

不同的地点,不同的风景,都在昭示各式各样世界的存在,人既非万物的中心,也不是原始的根源,所以我们会时不时需要一些人类世界之外的地方,来修正对整体世界的疏离。就像身处黑戈壁一样,是未经整理、建设,没有社会关系的地方,也是我们个人世界之外,与他人得以相遇的地方。

 

我的所有项目也都不要求艺术家做作品,你想做就做,比如五个人去了,有个艺术家想做作品,那其他人就等一会儿,自己逛逛。

 

我会给大家拍一些照片,小视频,合影,回来后对谁有感觉,我就跟他做个对谈,或者邀请他写一篇文章。最有价值的就是从艺术家的游记里你可以感受到他的价值观,或者独属他的观看方法,甚至他很隐晦微妙的感受都会浮现在文字里边。

 

 

“整晕乎了。“

 

我其实就想找到一种跟艺术家新的关系,能不能形成一种新的策展的方法?在今天这样商业化、快节奏、内卷的状态中,追问自己对行业还有多大的好奇和乐趣?我们应该用什么方式来面对策展人的职业倦怠?

 

我试图叙事性的去面对艺术,把概念化的或者形式化的东西多去除一点。身体的确认是特别牛逼的,回到个人的时候,就只有自己的身体,用身体去确认一个尺度,确认一个空间,确认一个历史的真假。

 

“历史“本身就不可靠,尤其我们的历史,是一个特别可怕的,特别虚无的东西。很多时候,已有的历史是一种教育,一种洗脑。通过阅读历史来判断现在,是不足以有创造力的。

 

行走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这里边可能也有一些错了,但不重要,唯有自己真正确认到的东西,用以去表达,才能创造或者批判。

 

走着走着就发现,其实我可以回来做展览了,心态有了变化,有了一个让我比较舒服快乐的状态。我也说不清楚,有了之后,特别开心,就停不下来了。

 

“放会儿片。“

 

 

“黑虎“是一位羌族人十分敬仰的将军。 当地沿袭着一种民俗:村庄里所有的女孩子到了成年这一天,都要开始为这位将军戴孝,一直佩戴下去,直到生命终结。

 

羌族小女孩读着写给自己母亲的信,而母亲早已不知所踪。她是村庄里最小的成员,等她长大了也会离开这里。这种仪式会随着她的离开而不复存在;年迈的爷爷每天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早已备好的寿棺,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被虫蛀的小洞。

 

小女孩以及爷爷的命运,就像是一座纪念碑,记录着最后一代羌人即将消失的记忆。

 

“下午走点神。“

 

 

端酒|关霖

倒水|葛宇路

捣鼓|鲁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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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诚健华发布2023年第一季度业绩报告:进入2.0快速发展阶段

北京2023年5月10日 /美通社/

 

诺诚健华(香港联交所代码:09969;上交所代码:688428)今日发布截至2023年3月31日的2023年第一季度业绩报告和公司进展。

 

主要财务业绩摘要

  • 营业收入:2023第一季度收入达到约89亿元[1],同比上涨58.99%,其中奥布替尼收入约1.51亿元,较上年同期上涨43.02%,主要是奥布替尼纳入医保后持续增长。
  • 研发费用:2023年第一季度研发费用为41亿元,同比增长8.93%,研发费用的增加主要是持续推进更多临床试验等。
  • 公司现金和现金等价物[2]截至2023年3月31日为61亿元;截至2022年12月31日,该部分资金为90.56亿元。
  • 亏损:2023年第一季度亏损为14亿元。

[1] 财务业绩摘要中的货币均为人民币

[2] 现金和现金等价物指的是现金、银行存款余额、理财产品和应收利息

全速推进管线进展 

 

诺诚健华创新药布局聚焦于具有广阔市场空间的恶性肿瘤与自身免疫性疾病领域,侧重于构建具有协同效应的创新疗法。截至 2023 年一季度,公司核心产品奥布替尼(宜诺凯®)已于中国和新加坡获批上市并在中国纳入国家医保,tafasitamab治疗方案已在香港获批上市并在博鳌获批使用,13 款产品在临床阶段。诺诚健华正在以中美两地为主的全球市场快速推进在研产品的临床试验与注册申报工作,以实现产品管线中的候选药物早日造福全球患者。

 

  • 血液瘤深度布局

 

诺诚健华致力于成为血液瘤领域的领导者,公司拥有奥布替尼(BTK 抑制剂)、tafasitamab(靶向 CD19 的单抗)、ICP-B02 (CD20xCD3双特异性抗体)、ICP-490(CRBN E3 连接酶调节剂)和ICP-248(BCL2抑制剂)等具备高度差异化竞争优势及协同效应的血液瘤治疗产品,其中奥布替尼已获得国家药监局附条件批准上市用于治疗复发/难治性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CLL)/小淋巴细胞淋巴瘤(SLL)、以及复发/难治性套细胞淋巴瘤(MCL),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奥布替尼于2023年4月获批治疗复发/难治性边缘区淋巴瘤(MZL),由此成为中国首个且唯一获批针对MZL适应症的BTK抑制剂,填补国内空白。

 

在2023年美国癌症研究协会(AACR)年会上,L-MIND II 期研究的最终五年随访数据公布,显示tafasitamab联合来那度胺,之后tafasitamab 单药治疗,为复发/难治性弥漫性大 B 细胞淋巴瘤 (DLBCL) 成人患者提供长期且持久的缓解,专家表示tafasitamab 治疗方案可能具有治愈潜力

 

2023年3月和4月,诺诚健华自主研发的BCL2抑制剂ICP-248和分子胶靶向蛋白降解剂ICP-490分别完成首例患者给药,这两款创新药均具有治疗多种淋巴瘤的巨大潜力

 

通过单一或联合疗法,诺诚健华现有血液瘤管线已经覆盖非霍奇金淋巴瘤(NHL)、多发性骨髓瘤(MM)和白血病,尤其在DLBCL领域深度布局,包括一线到二线及以上。

 

  • 自身免疫性疾病开发取得一系列概念验证

 

诺诚健华在B细胞和T细胞通路开发自身免疫性疾病领域的全球前沿靶点,旨在为大量未满足的临床需求提供first-in-class或者best-in-class疗法。这些创新药在全球都具有广阔市场潜力,包括奥布替尼(BTK 抑制剂)、ICP-332(TYK2-JH1 抑制剂)和 ICP488(TYK2-JH2 抑制剂)等。

 

凭借奥布替尼良好的选择性、安全性、血脑穿透屏障能力,诺诚健华积极探索奥布替尼治疗多种由于 B 细胞信号通路异常引起的自身免疫性疾病。奥布替尼在治疗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多发性硬化症(MS)和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 ITP)II期临床试验都已获得概念验证(PoC)

  • 基于治疗SLE的 IIa 期临床试验的积极结果,公司已在中国启动IIb 期临床试验并完成首例患者给药,诺诚健华期待奥布替尼成为潜在治疗 SLE 的first-in-class BTK 抑制剂。

 

  • 奥布替尼治疗多发性硬化症(MS)全球多中心 II 期临床中期分析显示所有治疗组均达到主要终点,奥布替尼显著降低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的疾病活动每天一次80毫克剂量组的钆增强T1 脑部累计新发病灶减少1%,有力地支持下一步临床开发。

 

  • 奥布替尼治疗原发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 ITP)II期临床试验获得概念验证,获批注册性临床。详细临床数据将在今年6月举行的欧洲血液学协会(EHA)年会以口头报告形式公布

 

  • 公司正推进其他自身免疫性疾病适应症开发,包括视神经脊髓炎谱系疾病(NMOSD)的 II 期临床试验,并进一步探讨对慢性自发性荨麻疹( CSU) 的潜在疗效。

 

针对 T 细胞信号通路异常引起的自身免疫性疾病,诺诚健华正全力推进两款 TYK2 抑制剂 ICP-332 及ICP-488的临床开发,根据两款化合物选择性不同,公司将差异化布局特应性皮炎(AD)、银屑病、SLE、炎症性肠病(IBD) 等适应症。

 

  • 两款实体瘤创新药进入注册研究

 

基于精准医疗理念,诺诚健华致力于加强实体瘤的管线覆盖以造福更多患者,实现在正确的时间为正确的患者提供正确的药物。两款实体瘤创新药泛 FGFR 抑制剂gunagratinib(ICP-192)和泛TRK 抑制剂zurletrectinib (ICP-723)已进入关键注册研究,具有潜在的best-in-class潜力,将使公司能够在实体瘤治疗领域建立稳固的地位。

 

2023年美国临床肿瘤学会胃肠癌研讨会(ASCO GI)上,诺诚健华公布gunagratinib治疗胆管癌的最新研究数据,显示总缓解率(ORR)为52.9%,疾病控制率(DCR)为94.1%。Gunagratinib安全性和耐受性良好。Zurletrectinib也已获批进入注册研究,目前已完成首例患者给药,并在积极入组中。

 

此外,诺诚健华也在继续推进潜在first-in-class创新药——靶向CCR8单克隆抗体ICP-B05,以及新型蛋白酪氨酸磷酸酶SHP2变构抑制剂ICP-189,旨在作为单一疗法或与其他疗法联合治疗高发的晚期实体瘤。

 

诺诚健华在既有管线的厚度上,拥有广阔的延展性,已从小分子拓展至单抗、双抗、分子胶等。进入2.0快速发展阶段,诺诚健华继续瞄准国际前沿,依托技术平台进行差异化创新,不断创新升级,在全球市场深度构建核心竞争力。公司充足的现金将保证公司长足发展,不断提升诺诚健华的创新实力和护城河优势

 

其他业务进展

  • 诺诚健华获得香港联交所批准,将于2023年5月12日起正式将”B”标记从股票代码中移除,这是公司发展历程中取得的又一重要里程碑,标志着公司从Biotech持续向Biopharma迈进。
  • 广州诺诚健华获批商业化生产后快速实现奥布替尼生产下线,已向北京、广东、江苏等30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患者提供了这款创新药,标志着诺诚健华完全实现从自主研发、自主销售到自主生产的研产销一体化的全产业链平台。

 

诺诚健华联合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崔霁松博士说:”过去七年,我们实现了众多里程碑,建立了未来长期发展的坚实基础。2023年,我们进入2.0快速发展阶段,未来三到五年推出三到五款创新药上市。诺诚健华将继续以‘科学驱动创新 患者所需为本’的理念,全面升级我们各个领域的能力,发展成为全球领先的生物医药公司。”

礼新医药宣布与阿斯利康就新型GPRC5D靶向抗体偶联药物LM-305达成全球独家授权协议

上海2023年5月12日 /美通社/

 

礼新医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礼新医药”)今天宣布已与阿斯利康(LST/STO/纳斯达克股票代码:AZN)就临床前阶段的GPRC5D靶向抗体偶联药物 (antibody drug conjugate, ADC) LM-305项目达成全球独家授权协议。

 

根据协议条款,阿斯利康将获得LM-305的研究、开发和商业化的独家全球许可。礼新医药将有资格获得包括首付款在内共计 5,500万美元的近期付款,以及最高达5.45亿美元的潜在开发和商业里程碑付款,外加全球净销售额的分级特许权使用费。

 

礼新医药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秦莹博士表示:”礼新医药聚焦肿瘤微环境,专注于研发肿瘤特异性靶向ADC和免疫调节大分子创新药物。我们很高兴有机会与阿斯利康达成此次协议。作为一个用于治疗多发性骨髓瘤的潜在同类首创ADC,LM-305 体现了我们ADC平台的创新和开发能力。此次协议的签署是对礼新医药自研管线产品和研发能力的肯定与认可。我们也相信阿斯利康将是推进 LM-305进一步开发并惠及全球患者的理想公司。”

 

阿斯利康血液肿瘤研发部多发性骨髓瘤研发全球负责人Nina Shah博士表示:”我们很高兴有机会推进LM-305的开发。该产品是一种新颖的靶向GPRC5D的抗体偶联药物,作为针对复发/难治性骨髓瘤的潜在新疗法,LM-305不仅巩固了阿斯利康在ADC领域的领先地位,也丰富了我们不断增长的血液瘤产品管线,有望帮助我们实现改变血液癌症患者的临床结果的远大目标。”

富卫集团宣布财务总监变动

香港2023年5月12日 /美通社/

 

富卫集团有限公司(”富卫集团”或”本公司”)今天宣布Jon Nielsen将退任集团财务总监,并到北美发展。Nielsen先生将会在富卫集团任职至2023年8月31日,以确保交接程序有序进行,当中包括完成公司中期业绩。

 

富卫集团行政总裁黄清风表示:”作为管理团队的一份子,Jon对富卫集团的策略、强劲业绩和壮大资本基础方面均作出了重大贡献,为公司将来的发展打好了根基。他带领了富卫集团由初创模式成为今天信誉卓著的泛亚洲人寿保险公司。我们由衷感谢Jon多年的领导并祝愿他一切顺利。”

 

富卫集团正于全球物色此一重要职位的继任人,目前进度顺利。

 

黄清风续指:”我们正在积极物色继任人,并计划尽快宣布新的财务总监人选。富卫状况稳健,拥有强大且经验丰富的领导团队,以确保未来的持续发展。”

 

Jon Nielsen 表示:”将来这个工作能令我返回北美,更接近家人,令我感到振奋。过去几年对我来说是一段充满意义的旅程,我对团队所取得的成就感到非常自豪。我将与黄清风和领导团队紧密合作,确保交接有序进行。”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来源:VB100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医疗创新的终极目标是什么”,这是每个医疗人都会沉思,可又近乎无解的问题。每当新技术概念掀起医疗革新浪潮,每一个可能的方向,都会涌现无数拓路者。尽管医疗创新面临着诸多不确定性和复杂的外部环境,但他们仍然坚持用99.99%的努力,去追求那0.01%的确定性。由此,生命科学的创新之源得以泉涌,奔腾向四面八方。

 

回望2022年至今的医疗创新之路,技术融合发展依旧是主旋律。AIGC、脑科学、合成生物学、基因组学、类器官及生物芯片各个细分赛道的企业表现活跃。从医疗产业创新的晴雨表,投融资数据来看,尽管2022年整体经济低迷,但1439家医健企业在2022年完成了新一轮融资。其中,超250家企业进行了本届百强榜单主榜申报,最终超140家企业成功上榜。此外,上届上榜企业联影医疗、华大智造和智云健康,分别于2022年成功IPO,以优异的考绩从榜单顺利“毕业”。

 

“知行合一”是行路之智,“无问西东”是行路之勇。回顾领航者的路线,可以窥见,医疗行业的弄潮儿“敬佑生命”的初心如磐,借助政策和技术的驱动力,勇担产业格局变革的责任,进一步拓宽了前行的道路。

 

2023年第七届未来医疗100强大会以“无问西东”为主题,诠释医疗创新拓路者的前行精神。大会于5月5日正式启幕,于5月6日晚的百强颁奖晚宴上发布了2023年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及《2023年未来医疗100强企业成长性分析报告》。以下为本届榜单内容及报告节选。

 

榜单发布

 

创立于2015年的未来医疗100强榜单是由VB100、动脉网、蛋壳研究院推出的国内第一个针对非上市企业的创新医疗领域榜单,旨在遴选真正代表未来医疗的中国创新医疗者,发现我国未来医疗产业的核心力量,推动健康医疗产业的创新变革进程。七年来,未来医疗100强评选体系不断丰富,逐步构建形成面向企业、投资机构、产业园区的全球性创新医疗健康评选生态,并向创新产品类、创新技术类评选拓展。

 

2023未来医疗100强系列榜单下设:未来医疗100强·主榜、未来医疗100强·上市企业创新力排行榜、未来医疗100强·澎橙奖、未来医疗100强·蔚澜奖及未来医疗100强·价值领域奖。

 

2023未来医疗100强·主榜

 

本评选面向医疗健康领域非上市企业展开。评选以VB100价值评估模型为基础,通过企业自主申报、VB100评审会评审、支持机构交叉评审、专家委员会终审的流程,从五大领域(医疗器械/生物医药/数字医疗/医疗服务/商业及供应链服务)中分别评选出估值排名TOP100的创新企业。估值之外,将补充考察候选企业在人力资源、知识资源、重要合作伙伴资源、市场表现四大一级指标,共17项二级指标数据上的成长性与年度表现。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上市企业创新力排行榜


上市公司作为中国经济发展的中坚力量,其创新力不光是企业发展的核心引擎,对国家创新战略及产业升级都具有重要现实意义。本评选以上市企业当年年报数据为基础,补充调研上市企业在创新投入、创新产出、创新效益及创新活动4个维度共30余项相关指标数据,结合动脉网对于上市企业所在赛道创新趋势及空间的分析的评估方式,评选产生。

 

2023未来医疗100强·澎橙奖


“澎橙”寓意鹏程万里,奖项专属色为橙色。橙色是蛋黄科技的主色,是繁荣、力量、智慧、活力的象征,代表着拼搏革新的医疗健康领域参与主体的风貌与姿态。未来医疗100强·澎橙奖面向医疗健康领域的投资机构、企业、园区展开评选,重点考察候选单位在评审期内的年度表现与突破。

 

2023未来医疗100强·蔚澜奖

 

“蔚澜”寓意未来可期,奖项专属色为蔚蓝色。蓝色是VB100的主色,是勇气、冷静、理智、永不言弃的象征,代表着创新开拓的医疗人士、投资人士和企业家具备的品质与精神。未来医疗100强·蔚澜奖对医疗健康领域创新开拓的投资人、企业家进行评选,重点考察候选人在评审期内的年度创新力、团队领导力、行业影响力。

 

2023未来医疗100强·价值领域奖


本评选每年通过投资人访谈、记者访谈、行业报告研读等多方向、全方位的洞悉与探索,以资本关注度为基准,辅以媒体聚焦度、年度医健企业表现数据热度、未来医健行业发展景气度三个方面的考量,对医疗器械、生物医药、数字医疗、医疗服务四大赛道60+细分领域进行盘点,遴选出当年最具代表性价值领域,评选每个价值领域内最具有代表性、成长性的创新企业。

 

报告发布

 

动脉网未来医疗100强每年都会根据当年的未来医疗100强榜推出百强企业成长性报告。在2023年未来医疗100强大会召开之际,再次推出《2023未来医疗100强企业成长性分析报告》,全面分析中国创新医疗器械榜TOP100、中国创新生物医药榜TOP100、中国创新数字医疗榜TOP100、中国创新医疗服务榜TOP100、中国创新商业及供应链服务榜TOP100五大主榜企业相关数据。我们期望借助于对每年未来医疗100强榜上榜企业的多维分析,总结企业成长规律和产业变化趋势,为医疗健康企业和创业者提供参考借鉴。

 

上榜企业累计估值连续四年突破1万亿人民币,估值TOP10企业估值均值达233.26亿人民币。本届榜单评选,医疗器械、生物医药、数字医疗、医疗服务、商业及供应链服务五张榜单,共计500家企业,总估值约为1.5万亿人民币。上榜企业平均估值为30.68亿人民币,同比2022年(平均估值36.57亿人民币)回落约16%。和历届榜单情况类似,75%的上榜企业估值集中于10-60亿人民币区间,处于该估值范围的企业构成大健康产业非上市公司主要群体。另外,共有17家企业估值突破百亿,5家企业估值在200亿以上。估值排名TOP10企业估值均值已达239.42亿人民币,其中,6家企业为数字医疗企业。

 

医疗器械榜单企业估值表现稳定,医疗机器人上榜数据亮眼。2022年医疗器械企业在2021年高基数下依旧实现了稳健的增长,同比另外四张主榜,医疗器械榜上榜企业总估值表现稳定,医疗机器人企业上榜估值及上榜数量较去年显著上升。一方面,剔除联影医疗、华大智造两家超级独角兽上市后对器械榜总估值的削弱作用,22年医疗器械一级市场融资事件数超400起(超越创新药成为2022年融资事件数最多的医疗健康赛道),高频、大量融资助推医疗器械企业估值增加。另一方面,医疗机器人目前是创新器械领域最火热的赛道之一,备受资本青睐。以手术机器人为例,22年总融资次数超30次,使得该赛道企业上榜数据更具竞争优势。

 

创新药赛道回暖,22年融资加速,助力生物医药榜单估值领跑主榜。细胞治疗、基因治疗、核酸药物等前沿生物技术赛道的发展,是生物医药领域投融资及该赛道企业估值进一步增长的主要驱动因素。2022年,生物医药领域在国内外一级市场中都取得了较为亮眼的融资成绩。同时,当前国内医药产业正经历结构性变革,带来了新的增长点,并保障一部分创新企业保持活跃表现。分析本届生物医药榜上榜企业情况,一批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中国生物医药创新企业开始展露头角,估值领跑生物医药榜单。此外,资本持续关注生物技术,投早投小的投资策略下,大量早期生物医药企业获得高额融资,估值突破10亿人民币。

 

数字医疗独角兽估值表现最佳,数字医疗榜单整体估值水平相对乐观。当下,数字医疗明确涵盖的子领域包括数字疗法、医疗信息化、AI+医疗等,用以实现疾病预防管理、辅助诊断、辅助治疗、临床工作流、康复、新药研发等相关应用。总的来说,投融资退潮时的资本选择更加谨慎,数字医疗的底层技术确实肉眼可见地不断发展,深耕该领域的企业在B端和C端均拥有非常乐观的确定性成长潜力,基于新兴数字技术的创新性和前瞻性是估值上升的主要原因。

 

医疗服务、商业及供应链服务企业估值水平较低。高成长性医疗服务独角兽企业估值稳中有进。但以基因检测服务、专科连锁服务为代表的医疗服务企业受22年上半年疫情影响及下半年疫情政策调整影响,估值水平有所回落。此外,受新设榜单扩容影响,本届新增的商业及供应链服务榜上榜企业整体估值水平较其他榜而言最低。

 

北京、上海区位优势明显,持续蝉联上榜企业驻地排名TOP2。分布城市方面,榜单数据统计结果显示,上海市的大健康相关创新企业存续数量优势明显,共121家上榜企业。其中,医疗器械、生物医药和商业及供应链服务领域的企业数量排名前三。上海市上榜企业的累计估值为3372.67亿人民币,平均估值27.87亿人民币。北京市上榜企业数量排名第二的,共116家企业上榜。其中数字医疗、医疗服务和生物医药领域的企业数量排名居前。北京市上榜企业累计估值为3119.15亿人民币,平均估值26.83亿人民币。与历年榜单评选结果类似,大健康全产业链在上海市、北京市集中分布,两市上榜企业共237家,累计估值近6500亿元人民币,占上榜企业总估值的42.18%。

 

长三角经济区、粤港澳经济区仍为大健康企业成长沃土;深圳、杭州为大健康企业驻地第二梯队;广州、苏州为大健康企业驻地第三梯队。医疗健康产业集群在空间上大致遵循“地方集聚—区域协同—全球竞合”的成长路径,产业集群已成区域发展新引擎。除北京、上海外,以杭州苏州为代表的长三角经济圈、以深圳广州为代表的粤港澳经济圈已经在医疗健康产业发展高地打造上构建了极具竞争力的产业环境。特别地,商业及供应链企业服务涉及面极广,包括医药及器械CRO/CMO/CDMO/CSO、生命科学工具及服务、创新渠道及营销服务、创新支付服务、物流服务、医疗保险及金融服务等。因此,关注商业及供应链服务企业分布情况可以进一步观察各城市产业完备程度。上海、北京两市该领域上榜企业过半,是当前商业及供应链服务企业的成长沃土。

 

成都持续领跑西部新一线城市,为医疗健康企业西部聚集高地。值得一提的是,以成都市为核心的西部经济圈大健康产业正在快速崛起。该市上榜企业均为细分赛道龙头,在各自深耕领域取得竞争优势,推升平均估值至56亿人民币,位列各城市榜首。成都市本身是西部地区重要的经济中心和科技创新中心,拥有完善的产业基础和人才优势,为大健康产业提供了良好的发展环境。另外,政府持续采取对该领域创新企业的全周期扶持政策,吸引了大量资本和人才进入该地区大健康产业。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2023未来医疗100强榜单发布: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娄申义访谈

“少年即是故乡”最早我是偶然在一个朋友那儿看到的。当时就“嘣”一下,感觉故乡好像永远在心里。它会让你感觉到一种非常强的震动,一点点的误差和变化就可以让你的心情产生很大的波动,或者陷入一种情景,其实就是回到自己内心最深处的一些打动自己的东西。

 

绘画风格的形成——马克笔勾线,丙烯着色

 

 过程 

我的绘画风格的变化其实就是一个不停回逆的过程,在这期间,你会发现内心最打动自己的那一块东西。我不会计划,就是画布放在那,我就拿起笔来画,然后勾线上色,画完我就把笔放下了,这件事情就消失了。

 

 体验与构思 

画之前会翻不同的资料,看到合适的图片我就把它存起来,只要当时感觉是有触动的。当要画的时候我再翻一遍,就会发现有几张特别触动我,里面有恋恋不舍的感觉,那我觉得就是要画它了。然后画它的时候,可能马上会画,也有时候我会停一段时间再画。如果我觉得抑制不住地要往外表达的话,那我马上就会去画它,非常直接、迅速。但有些时候总觉得哪里差那么点儿。那我有两种方式,一种就是我静一下,慢慢地去酝酿一下。还有一种是在生活里不停地去感受它,也有可能感受完了我会画别的画,但最终我会落实到一张画面上去,然后我就会选择合适的尺寸。我觉得不同的画面用不同的尺寸,最终达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画面也决定了最终的结果,它不仅仅是个大小问题。我会考虑我是用典型的方式来画,还是用相对偶然的方式来画。

 

 表现与传达 

当我确定下可控性跟激情性的时候,我就拿起马克笔,这时我就不再思考,没有什么对错,就像潜泳一样,深吸一口气,无论多大画面,我一口气把它给画满了,把自己全部溢出来,可能有时候会完不成,那么我再吸一口气,继续画。然后再去进入第二个阶段,也就是色彩的处理,这时候会有两种情况,一种参考画面的色彩,还有一种可能是飞起,主观色彩投射覆盖画面。做好选择以后进行涂绘填写,之后我尽量让自己不再判断画面。因为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不需要判断,还有一种是判断不出来。牛逼的画就是放下就爽,直接趴那喝茶或者睡会儿。

 

 准确性 

对我来说,线最主要的就是起点,终点和弹性;而颜色的关系则是画面决定的。我的色彩、造型和画面选择,我认为是非常精准的。因为我有一个判断的参照系数,是我画室的门和家里的门,每当我无意识地出门顺手一关的时候,正好那个锁是“啪嗒”一下,不轻不重,正正好,基本上我就是处在比较精准的状态。

 

 年龄和心态 

随着年龄的增长让我知道了界限和范围,也知道了深度和广度。年龄给我带来了获得感,但“失去”一直存在,而“得到”你却能明显地感觉到。

 

 信佛 

我信佛是因为痛苦。在我读到大二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特别痛苦,我不知道哪来的痛苦,但隔一段时间就会发生,很多书能告诉你零碎的问题,但它无法告诉你根本的问题。后来我看了一些佛教的书,我觉得它解决了一些终极的问题。

 

 迷恋的图式 

我试图避免我最爱画的东西,而尽量寻找自己需要画的,比如说我需要振奋,就会画悟空;我需要安静,就会画树林。某种意义上我最爱画得是能够到让自己内心更加勇敢平静或者愉悦平衡的东西。事实上我确实最爱画《西游记》,我认为《西游记》里面有一种无穷的东西,孙悟空的变化是无穷的,里面的情节是无穷的,包括他脸上的表情,如果让我来画,也可以是无穷的,没有其他题材能够做到这种创造性的无穷。

 

 关良 

从小我就挺喜欢关良的,我觉得他的戏曲人物都是小孩演的,无论挂了多少胡子,穿了多少衣服都是小孩。还有一个感受就是他的笔墨,他的笔没有毛,而是一个挥动的杆子,他画画的时候,体验到手指轻划水面的感觉,包括弘一的字也是这样,永远是轻描淡写的。

 

 西游记 

孙悟空我觉得是无可比拟的No. 1,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唯一的、独特的。猪八戒则次之,因为他的个性、造型会有类似的。孙悟空的唯一性,一直到他“真假悟空”的时候达到了一个极端的高峰期,就是他无论怎么变,他都是自己。哪怕“真假悟空”一模一样,也必须争出一个唯一性来,但是猪八戒就不会碰到这个问题,他的普遍性比较强,他没有那么的独特。

 

 未来 

我一直生活在未来和过去,生活在过去这个主题就是“少年即是故乡”。那么生活在未来的话,故乡即是少年,我觉得未来我所在的地方就是故乡,少年则是不可改变的唯一性。

 

《节日2》

 

悟空经历了我们所有人经历的一切,它可以让我进行各种表达,喜怒哀乐、各种苦难,全都有了。像这个悟空的话,他就是有一种得意。我是不太有得意的感觉,也很难有那种得意的那么彻底的一种状态,但是它可以替代我得意的那种感觉。

 

《大钟馗》

 

这张红色的钟馗就是“正”,我把这个“正”变成了画面,就是你内心那种对“正”的感觉。你觉得害怕,内心畏惧不够勇敢的时候,这种“正”能够让你感觉到它是真实存在的。

 

《寒林钟爷》

 

这个是钟馗大爷,虽然是神,但是他寒冷的状态去掉了所具有的那种加持的东西。这就让我想起崔健的《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你必须光着个膀子,才能真的感觉到雪地的寒冷刺激。他明明是神了,但是也有这种感觉。

 

《降龙罗汉》

 

这是一个古罗马的石膏像,但是我觉得它非常像罗汉。

 

《幸运草》

 

幸运草是让自己更幸运一点,还有一些桃心、小爱心,卖点萌嘛,自己开心。

 

《新桃》

 

我觉得这一口咬下去很享受。如果一定要坦白的话,是屁股、胸,但是又是桃子。屁股和胸不能吃下去,桃子却可以吃下去。

 

《无猜》

 

我几乎没做过浪漫的事情,唯一一次就是带夫人骑车去看周围没有开发过的芦塘的白鹭。

 

《三君子》

 

这张松、竹、梅中间那个石头其实是一个罗汉。

 

这种区块和边界,宋代有马一角,夏半边,围棋里有金角银边草肚皮。

 

松、竹、梅在传统里面它是那样的,我想把松、竹、梅画得不是那样的,至于画成什么样我不知道,然后我就开始蒙。起初中间就画了一张,后来一张里面中间那张有松动,觉得不够,左边再添一张,感觉还不够,右边再添一张,然后就形成了松、竹、梅。

 

《清荷》

 

这个画得有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在修行,早起早睡。这是一张没有瑕疵的画,这个瑕疵是说画面上让你的视觉能够没有任何毛刺,看到它就像看到一块透明的玻璃一样,然后所有的东西都是满足你的视觉需求。

 

《千山飘零》

 

千山飘零就有点那种男孩的诗意,没有很强的征服欲,但也有一种心胸的畅怀。古人画山的时候,要么是欣赏,要么就是征服,很少有一种他是他、我是我的感觉,就像辛弃疾说的,“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害虫》、《迷桃》

 

这里面的害虫不是现实中的害虫,而是一种幻觉的害虫,是我幻化出来的。因为桃子太甜了,咱们就会特别担心它。特别鲜美的果子,有那么一点点烂的感觉,但是还没有烂,你会担心,是那种对桃子的不相信。

 

《故事》

 

这张是属于修仙的树林,而不是我们种的树林,它有点宝物感、灵动感。

 

《倒燕》

 

倒燕一方面是因为躺在草地上看,视觉是倒的,燕子也是倒的;另一方面是燕子的翻飞特别有韵律,忽高忽低,然后又俯冲,我们在草地上看到燕子在柳树间翻飞,你会觉得就像一种空中的书法。

 

《大公鸡》

 

大公鸡早上叫人类起床,小时候受尽折磨,长大后觉得起床以后就是空气、阳光,那就是故乡。这张画是结合很多插图的因素改编的,因为我对图式和符号特别有兴趣。

 

《大悲咒》

 

《大悲咒》是佛教的一个经典咒语。我把大悲咒变成了一种绘画,使它可以视觉化。我用的所有东西都可以转换,从通感到很多的语言都可以转换。其实中国传统已经完成这个任务了,也就是“诗中有画,画中有诗”,在当代艺术里面也完成了,比如说你直接听到《欢乐颂》的时候,想到的不会是绿色和蓝色,一般是金黄色,带点阳光,然后一种欢笑。

 

我给《大悲咒》设置的视觉感受是清凉、慈悲。

 

《麦田》

 

我恐高,但是我希望我大脑能够飞行,能够在天空间飞行,可以看到所有的景色。大的画面提供给我这个条件,能够让我的大脑在创作的时候,就像在飞行。大的画在画的时候有两点,第一点是精神的飞行,还有一点我在做一个交响乐跟长篇小说,我跟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很小的通道。我在建立自己的世界,我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生活。

 

《我在春天吹牛逼》

 

其实古代罗汉的脸长得也是吹牛逼的,谁也没见过,然后我现在画的脸也是这样,没有固相。从佛法来讲没有什么固定的相,或者说我们每个人都是罗汉,然后也可以混杂在一起。其实对罗汉的造型也好,对绘画也好,你就是在吹牛逼,然后在春天聚在一起吹牛逼,那是多么愉悦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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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热”的台湾市场为何不可忽视?第四届台北当代如何随环境而动

2023年疫情开放后,艺术行业的忙碌在前半年已初见端倪,继1月首届ART SG新加坡国际艺术博览会,3月Art Central、巴塞尔艺术展香港展会,4月影像上海艺术博览会、 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之后,5月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后简称“台北当代”)拉开了新的序幕,今年重回台北南港展览馆的台北当代,由去年艰难时刻的60余家画廊参展,恢复到了之前90家左右的水平,首次参展比例逾30%。以主展区“当代网域”、展示新兴艺术的“新生维度”、新增的“艺术载点”板块, 以及公共艺术为主的“实境计划”、以“在域外”为主题的“思想串流论坛”和首登台北的“亚洲艺术赞助人沙龙”(YPA:Young Patron Assembly)等一系列艺术活动展示台湾在地文化与亚洲艺术生态的紧密相连。

 

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去年的情况非常特殊,国际画廊在进入台湾参加艺博会之前被要求隔离两周,但仍有许多画廊愿意参加。随着国际旅行限制的取消,这也意味着国际画廊将再次参加博览会,今年我们很高兴能够恢复完整的形式,并再次欢迎国际游客。”台北当代联合总监岳鸿飞(Robin Peckham) 告诉《艺术新闻/中文版》,在过去几年间,台湾市场仍非常活跃,回到南港展览馆可以让博览会充分展示其规模和更多可能性。

 

香格纳画廊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在北京、上海、新加坡均设有空间的香格纳画廊今年首度参加台北当代,该画廊新加坡负责人俊逸称随着疫情后开放,希望画廊的活动更加活跃一些。因此带来的作品来自中国和东南亚艺术家各半,以“碰撞”为主题,想引发观众反思人们在世界上的位置,重新思考人类与其他生命形式的关系。以现场看来台湾市场年龄层分布较广,口味也各有不同,对日系和卡通风格似乎尤为偏爱。

 

国王画廊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NF/ NIEVES FERNÁNDEZ画廊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如其所言,由参展画廊名单看来,日本、韩国设有空间的画廊均有十余家,而在柏林、首尔设有空间的国王画廊(KÖNIG GALERIE)、来自马德里的NF/ NIEVES FERNÁNDEZ等多家画廊展位上均出现了日本知名艺术家盐田千春的作品。HdM GALLERY 北京总监李萌萌在参展期间与藏家的沟通中,也发现东西方知名艺术家、卡通风格的作品及新具象、新写实绘画格外受到关注。墨斋联合创始人、合伙人余国梁(Craig L. YEE) 则将台湾藏家的品位描述为“一方面是东亚和西方美学、主题和概念的历史性融合,另一方面是更加关注台湾、中国、日本、韩国和东南亚之间区域性的战后文化和艺术对话。台湾与世界的区域和国际交往的独特维度是他们独特观点和独特艺术品味的基础。”

 

传统与潮流并重的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下图为墨斋画廊展位,2023年

 

连续四届参加台北当代的卓纳画廊今年带来了两部分作品,其一为以20世纪极简主义的大师为代表的阵容。从罗伯特·莱曼(Robert Ryman)、草间弥生 (Yayoi Kusama)、梅瑞尔·瓦格纳(Merril Wagner)到阿尔·泰勒(Al Taylor)。另一部分则是跨越近百年,具有叙事性的肖像画作。,包括从爱丽丝·尼尔(Alice Neel)、罗斯·怀利(Rose Wylie)、到米凯尔·博伊曼斯(Michaël Borremans) 的一批艺术家。画廊香港资深总监许宇表示台湾覆盖了不同的市场领域,“从高端、高价位的作品、20世纪的华人现代主义作品、到古董绘画的作品都有涉猎。现在大家也对现代艺术更感兴趣,有很多的藏家从不同的领域拓展到当代艺术。把各领域的藏家带到一起,是台北当代最大的财富。”

 

卓纳画廊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维伍德画廊创始人鲍尔斯·维伍德(Boris Vervoordt)称其在疫情前的2020年1月曾经参加过第二届台北当代,即感受到台湾市场深厚的收藏底蕴,尤其对日本具体派艺术家有深入理解,因此今年除了带来一系列具体派艺术家如前川强、名坂有子、上前智祐等,还有两位中国艺术家沈忱和林岚,以及多位欧美重要艺术家,如美国动态雕塑前驱乔治·里奇(George Rickey)、博斯克·索迪(Bosco Sodi)、莱蒙德·格尔克(Raimund Girke)等。Vip日已有部分成交,也收到了很多问询。

 

维伍德画廊带来沈忱作品《Untitled No. 72888-13》,2013,布面丙烯,168 x 122 cm

 

而自90年代中期以来就与台湾收藏家密切往来合作的德萨画廊创始人帕斯卡·德萨(Pascal de Sarthe)告诉《艺术新闻/中文版》,伫立在台北101前的罗伯特·印第安纳(Robert Indiana )的Love和Number作品,以及放置在台北元大商业银行办公室总部的基思·哈林(Keith Haring)、伯纳·韦内(Bernar Venet)和布莱恩·亨特(Bryan Hunt)的雕塑均由其促成。该画廊既有如赵无极、朱德群、吴冠中、毕加索、考尔德、里希特等在内的许多20世纪大师作品,也代理了众多年轻一代的艺术家创作。

 

基思·哈林(Keith Haring)的公共雕塑作品在台北市内,来源:德萨画廊

 

德萨画廊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2022年着重的NFT专区“艺动区块”(Launch Stage)在今年不再独立为板块,岳鸿飞说随着NFT市场的迅速变化,曾经合作过的Art Blocks、Feral File、Outland和Soyl等平台一致认为将作品分散到展会当中是更好的选择,因此观众可以在如The Hole(D04)D04这样的画廊展位上发现如马修·斯通(Matthew Stone)的人工智能作品,以及Vickie Vainionpää的一系列生成视频和绘画作品。

 

The Hole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带来的多件作品,包括马修·斯通(Matthew Stone)的人工智能作品,以及Vickie Vainionpää的一系列生成视频和绘画作品。

 

帕斯卡·德萨称,大约12年前,他和儿子文森特(Vincent)意识到,年轻一代的中国艺术家正在以一种非常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他们正在突破界限,希望在全球艺术平台上占有一席之地。“后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改变了这些艺术家的表达方式。21世纪初,我们正处于一个过渡时期,在这个加速发展的时代里,虚拟世界的存在势不可挡,对逃避的绝望产生了普遍的共鸣,这些年轻的艺术家们为当代逃避主义提供了新的不同的方法,所有这些都迎合了人类对现实的坚决拒绝。”因此他们带来了林菁菁、麦影彤二、王加加、王欣及钟慰的作品。

 

Lucie Chang Fine Arts展位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带来曾灶财的作品

 

胶囊上海携亚历山德罗·泰尔迪(Alessandro Teoldi,1987年生于意大利米兰,现工作和生活在美国纽约)的个展参加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

 

今年的另一变化是以往的“微型单元”(Solo)拆分为“新生维度”(Edge)和“艺术载点”(Engage)两个部分。前者由20位新兴艺术家的个展组成;而后者则着重于如Nunu Fine Art代理的Petah Coyne和Lucie Chang Fine Arts代理的曾灶财的作品遗产,以及跨越时代和地域的专题群展。岳鸿飞称主办方意识到“当成名的艺术家的作品被年轻的新兴艺术家所包围时,无法得到最好的呈现。其次,我们注意到台湾收藏家通常会跨类别收藏,并且可能放置在他们的家庭生活环境中,从宋代瓷器、现代绘画到街头艺术和数字艺术,因此,我们希望为这样的跨类别收藏提供更多的语境。”

 

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在台湾市场深耕多年的本土画廊诚品画廊就参与了“新生维度”板块,在较小的展位中带来了王玫玲的个展,画廊总监赵琍称VIP日即已卖出三件大作品和一件小作品,每天展会结束时,会更换已售作品。她亦透露今年年底会在北京798艺术区开幕新的空间,为届时有更好的状态让艺术家们在北京开幕可展出更多作品,因此选择了这一板块来参加。“台北的博览会密度高,艺术市场也很成熟有许多层次,进场的收藏家含金量高。也因此在台北有许多不同规模、不同大小、受众也不同的艺术博览会。”她在现场观察到有许多35岁上下的藏家,占了博览会客群的35-40%。HdM GALLERY参加了“艺术载点”(Engage)板块,带来合作超过5年的50后旅法韩国艺术家李镇雨(Lee Jin Woo)的个人项目。现场销售的速度相对较慢,预售给画廊老客户的情况偏多。但台湾观众和藏家对于艺术家所使用的材质很感兴趣,也愿意了解更多的创作过程。

 

 

今年众多艺术活动纷纷复苏,很多展商马不停蹄地辗转于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展会。Vacancy画廊今年携劳伦斯·莱杰(Laurens Legiers)的个人项目“岸里星畔”参加了“新生维度”板块,画廊主禚宇祥(Lucien Tso)将画廊空间设置于上海,其本人则是地道的台湾人。在他看来,在多个展会间奔走不仅让更多艺术家有了亮相的空间,也对他们的创作起到强劲的推动作用。

 

Vacancy画廊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带来劳伦斯·莱杰(Laurens Legiers)的个人项目,2023年

 

“我们认为在疫情复苏后,其实艺博会都会慢慢倾向于本土化,更加专注于本地的藏家客群而不是一定要依赖于国际访客,这其实是我们辗转于不同艺博会时希望看到的。”鲍尔斯·维伍德说。已在台北居住生活四年的岳鸿飞觉得努力深入于团队所在城市的艺术生态系统格外重要,作为主办方,其工作是为本地社区提供一个展示他们自己、他们的艺术场景和他们的城市的最佳场所,通过将国际艺术界的焦点放在城市上,帮助扩大观众,并扩大城市本身的艺术观众。“每一个博览会都有自己独特的定位、目标和市场准入,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产品、历史和文化。台北现代是建立在台湾市场实力的基础上的,因为台湾拥有亚洲最坚实的收藏家基地之一。我们的目标是为亚洲参展商提供一个符合国际标准的平台,以建立新的观众,并与亚洲现有的收藏家重新建立联系。”

 

与亚洲其他地区的藏家相比,台湾的藏家的活跃和老练是多个展商眼中的共识,相应在购买上的慢热也是有目共睹。“我觉得台湾藏家代表了一个独特、正面的学习方式。他们可能需要比较长的学习时间,因为毕竟是在不同的语言和文化背景下去观看多元化的艺术品。我认为这是一个良性的必经之路。任何一个速成的成果都是很难去发展的。只有大家清楚的学习收藏的线索,利用一个对美学有合理的时间磨合与认识,才是一个良性的发展的学习之路。”许宇说,而余国梁也觉得画廊家来台湾时应该有耐心,愿意倾听并学习收藏家的意见,“台湾的收藏家有深厚的历史性的艺术收藏传统,跨越了几千年的时间。他们知道如何体验艺术并批判性地评估这种体验。画廊家应该准备好参与,并提供背景,帮助收藏家评估这些经验的意义。”

 

WOAW画廊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带来的Charlie Roberts的《Night Court》, 首日即已售出

 

彭咏仪则会很早就向各个客户发送作品信息,“让他们提前了解你,比如安东尼·葛姆雷那件作品在开幕前就已售出,台湾的市场是慢热的风格,我们也希望与严谨的收藏家打交道。”WOAW画廊创始人潘世亨(Kevin Poon)觉得画廊和艺术经销商去主动了解藏家的偏好是极其重要的,以便能够推荐符合对方口味的艺术品,“故而,或许不是付出持续的时间成本比其他地方更长,而是要对准他们的喜好。”鲍尔斯·维伍德也持相似的观点,慢热刚好符合画廊对于收藏的理念,“我们在艺博会上不一定需要急于达成成交,而我们判断这次参展是否成功,主要是看是否认识到新的藏家,重新联系上老朋友,并且可以通过之后的对话最终将他们邀请到我们位于香港或者比利时的空间,去更全面地了解我们画廊的整体项目。”

 

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另一方面,今年新推出的“亚洲艺术赞助人沙龙”,是于2023年ART SG期间首次启动,岳鸿飞介绍当时由新加坡新兴画家Alvin Ong举办了一场艺术家讲座,旨在提供参与、发展和分享的机会。该平台将作为一个枢纽,将其志同道合的个人网络与艺术大会的国际艺术博览会聚集在一起。“今年,该项目将以台湾、日本和新加坡为重点,未来几年我们将扩大到其他地区,以帮助联系国际收藏家和赞助人。今年在台北,我们展出了年轻画家陈清远的作品,还有一位年轻的日本收藏家的作品。”在他看来,许多从东南亚及韩国前往过新加坡的人这次也来到台北参加展会,因此已经看到了一个松散的关系网的形成。

 

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而台湾的收藏家们来到台北当代艺术展的目的是为了看到国际艺术界最好的一面,今年承担大型公共艺术作品和主要视觉作品委托的艺术家大多为本土艺术家,如采泥艺术展出的艺术家董承濂,其作《若水》(2021)以逾十万片手工制的镜面马赛克,结合灯光、律动和音乐,营造出一个沉浸式冥想体验。尊彩艺术中心展出的现代雕塑家李再钤,其作《品》(2008)由12条大型不锈钢组成,以低限主义的几何结构表现出雕塑艺术回归纯粹后的形式基础。

 

采泥艺术展出的艺术家董承濂作品《若水》在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现场,2023年

 

“2020年,我们与Michael Lin合作,接管了台北101的立面,今年我们很高兴与设计实验室Fenko Catalysis Chamber和现代舞团体HORSE合作,在开幕之夜Vernissage展示了一个新的装置和表演。”岳鸿飞介绍,参与“在域外”的策展人也会在台北各地访问主要文化机构、艺术家工作室和另类空间的负责人,而“从森美术馆、大馆到Kadist和外滩美术馆,我们希望他们能把这些内容带回来,并将其融入到他们所在地区机构的工作中”今年“思想串流论坛”的主题即如何看待对跨文化交流的认可,比如来自香港的策展人不必承担代表香港作为一个地区的负担,而是以个人的身份展示自己,有自己的特定兴趣。“我们希望台北当代会和整个台湾成为一个定期交流思想的地方”岳鸿飞说。

 

历经四年耕耘,由带有国际博览会经验的团队组成的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已愈加在地化,犹记得首届落地时,台湾当代艺术界的兴奋之情。亚洲拥有世界上许多增长最快的经济体。高质量的地区性博览会的出现,也标志着全球艺术市场参与者越来越多地致力于广泛多样的本地艺术场景,“我们知道亚洲的市场潜力巨大,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和优势。台北当代的结构着眼于长期发展。我们的目标是为可持续增长奠定健康稳定的基础”岳鸿飞称鉴于已有的成果,台北当代已发挥了重要的桥梁作用。

 

撰文/孟宪晖

 

*若无特殊标注,

本文由台北当代艺术博览会与各画廊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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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 Sight Lines|张海君简读

 

 

 

 

张海君早年就读于鲁迅美术学院油画系,在第一工作室的熏陶下,他在艺术萌芽的时期里,便熟读各种西方现实主义、具象艺术和新古典主义相关的绘画历史研究。学院派的绘画风格虽在他的作品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迹,但这也是他在近期的创作中逐渐想要挣脱的。张海君如今的风格保有一股不确定性,抽象画面中仍有诸多形象的痕迹,但若当真以“具象”来描述他的绘画作品,又略显牵强。同样的,以复杂难懂的抽象画一语概之,亦不尽然。在艺术家眼中,相比学院派对描绘形象的执着,或归类于某种绘画风格,他倾向通过绘画这个媒介创造出一股超脱时间、空间秩序的内涵能量。现实世界里的“能量”是无形的,展现不可见的唯一方法是以画笔去追赶,去捕捉那缕体会到的“感觉”,正因如此,他的绘画语言走向了抽象。正如我们因肉体的存在而忧惧死亡,张海君将无形的力量置于可感知的平台之上,呈现于视觉维度之中。 

 

Zhang Haijun spent his formative years in art school brimmed with all forms of realism, figuration and neoclassicism studies. The institutional style certainly influenced his canvas but is also something he now keeps at a distance. While traces of figuration may linger in his images, they vanish as soon as they are considered “figurally”. To Zhang’s eye, more fetching than academic art’s paean on painting techniques is the rendering of one’s revelation visible through the medium. As a painter, he is most interested in the invisible force that seizes the order of time and space in place. The only way to depict the non-visible is by manifesting the sense of it all. Just as we judge death from the view of life, Zhang flushes out the invisible force by painting the visual sensation that conditions its presence.  

 

 

「视线 Sight Lines」展览现场

 

 

 

张海君 Zhang Haijun, 塔、教堂还有忧伤 Torr,Temple and Triste, 2021 | 塔特林塔 Tatlinʼs Tower

 

他的抽象作品有着炫目的视觉效果,画面中透出的能量充满张力,不断扭曲,与画面中的形象和空间对峙。充满活力的色彩具有极强的创造性,鲜亮的色调组合廓清空间的深度、勾勒出形象,最终使隐藏于深处的事物浮出。他的绘画是记忆、经验和想象的复合体,同时也见证了他挖掘自我的过程。

 

His art stands visually bold, sprawling in a network of energy testifying to his wish to disturb, as much as to confront, figuration and field. Colour corresponds as a stimulus energy to render the invisible visible. Its flow contours proximity and membranes form. Through his painterly works, a compound of memory and imagination inspired by moments in his life, Zhang expresses sentiments on finding the essence of painting and the fulcrum of artistic expression and personal experience through his canvas. 

 

 

张海君 Zhang Haijun,  爱神叠峦 Lovers' Pyramid, 2020

 

 

张海君 Zhang Haijun, 骑自行车的男人 Man on Wheels, 2022

 

 

弗朗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乔治·戴尔骑自行车的肖像 Portrait of George Dyer Riding a Bicycle, 1966

 

张海君葆有着一颗浪漫的心,常常在作品中融入艺术史上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早期的绘画大师、或20世纪艺术家(如:弗朗西斯·培根和马塞尔·杜尚) 的经典之作,并将其作为与过去的连接。作品「骑自行车的男人」的原型来自张海君给学生们上基础课时的造型摆设,创作灵感来源于爱尔兰画家弗朗西斯·培根(1909-1992) 的作品「骑自行车的乔治·戴尔」(1966) 。而在他的作品中,原本培根所强调的具有垂重感的肉体被替换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骷髅架子,观看画面的感觉仿若酒醉步浮,游荡在失重的时空。再比如仿佛在刻画一场灾难的作品「塔、教堂还有忧伤」,在张海君的笔下,画面充满着毁灭的气息,却摄人心魄。背景中隐约的建筑形象源自苏联艺术家弗拉基米尔·塔特林(1885-1953) 的建筑代表作“第三国际纪念塔”的模型(苏联共产国际的一个未能实现的项目) ,巧妙地呼应了一个国度曾经鼓舞人心的乌托邦梦想。艺术家对绘画史研精致思,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探寻新的创作形式,以求突破,构建并踏上属于自己的艺术创作道路。

 

Zhang remains a romantic at heart, often investing historical reference to art from the Middle Ages and Early Renaissance Painting Masters or 20th-century artists, such as Francis Bacon and Marcel Duchamp, into his imageries. In “Man on Wheels”, Zhang was inspired by a display set in class for his academic students and knowingly reinvents the iconic composition of Irish-born painter Francis Bacon’s “Portrait of George Dyer Riding a Bicycle” (1966) by replacing the man with a skeleton figure. In another example, Torr, Temple and Triste, which seems like a catastrophic meltdown, depicts Soviet artist Vladimir Tatlin’s Tower structure (an unconceived project for USSR’s Monument to the Third International) in its background, thus subtly echoing a nation’s once inspiring utopic dream. The artist contemplates the necessity of understanding the history of painting to harvest new forms of presentation.

 

 

张海君 Zhang Haijun, 众神光芒 Kings of Divine, 2022

 

 

乔尔乔·瓦萨里 & 费德里科·祖卡里 Giorgio Vasari & Federico Zuccari, 最后的审判 The Last Judgement, 1572-1579

 

 

藏传佛教的护法摩诃迦罗——大黑天 Mahakala, the guardian in the Tibetan Buddhist pantheon

 

「众神光芒」的画面布局来源于欧洲意大利大教堂的穹顶壁画。传统穹顶壁画遵循透视原理,将人们的视线自下而上引至建筑内部的顶端。不同于大教堂的垂直结构所导致的观看困难,张海君将天顶的透视下调转至与视线平齐,同时保留了前者感官上的强度。与穹顶的庞大整体图像单元中向心化升腾的设计相反,张海君的绘画透视则是由从内向外的神性化的光道组成。画面的核心参考了藏传佛教的护法摩诃迦罗(意译大黑天) 形象,此护法可溶解时间和空间,并存在于宇宙边境的虚无之中。这里蓝紫色调的灵体扭曲而狰狞,无数双威胁性的眼睛隐隐浮现,从作品的中心向外散洒,最终幻化为色彩斑斓的光环。

 

The painting "Kings of Divine" models after the lantern composition of dome frescoes found in European cathedrals, which usually follows an iconographic tradition that ultimately ascends one's vision to the architecture's interior summit. But unlike the old frescoes, which are extremely difficult to look at because they are so removed from the viewer, Zhang's painting brings the ceiling perspective to eye level while retaining the intensity of the former's celestial experience. And in reverse to how the dome's single pictorial unit equates its centre to a vault toward the divine, Zhang’s painting perspective consists of rays beaming from its inside. In fact, the artist acknowledges that the centre references Mahakala – a guardian in the Tibetan Buddhist pantheon who is capable of dissolving time and space, existing as the Void at the dissolution of the universe. Here, the figure is vaguely portrayed in vivid hues of blues and purples with pairs of menacing eyes, looking manneristically distorted and expressionistically destructive. 

 

 

 

众神光芒 Kings of Divine (细节 detail)

 

张海君擅长使用色彩代替线条将平面空间的视角作戏剧性的升华。颜色仿佛是光的使者、一种基础元素、乃至大气本身,把我们永照在一场个人的末世体验之中。这幅作品让人不禁联想到神学中的心理学,寓意人性对于意义或更高权力的痴迷与追求,将最终让自我坠入无限的迷惘。

 

Approaching this painting, our vision feels drawn into an invisible albeit perceptible aura radiating from the picture, depending on the distance. Zhang's mastery of colours pushes a flat canvas's spatial perspective to a dramatically heightened state. Colours are bearers of illumination, something like an element, or an atmosphere as a whole, swarming into us the experience of an eschatological event that is our very own. As if pertaining to the psychology of theology, the painting allegorises the inevitable erosion of self in one's obsessive pursuit for meaning or higher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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