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快速发展的必然

Biotech破产的直接导火索是投融资活动的骤降，但也有行业本身的原因。某种程度上来说，破产企业数量飙升与创新的快速发展密切相关。

2010年以来，美国生物科技行业经历了多个浪潮，比如ADC技术的大规模商业化，抗体药物进入多抗时代、基因细胞治疗浪潮的掀起。

这也使得，市场竞争不断升级。不管是肿瘤还是自身免疫疾病等热门领域，需要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复杂。于是，成千上万的biotech在更多的无人区进行探索。

但创新的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这些biotech在无人区探索的同时，也直接暴露在了风险之下。

红细胞疗法开创者Rubius的倒下就是这样一个例子。曾经，凭借首创的RCT技术，Rubius于2017年被FierceBiotech评为全球生物技术初创公司 "Fierce 15"之一，登陆纳斯达克之后市值一度超过20亿美金。

遗憾的是，随着核心管线的不断受挫，以及研发转向难以收获认可，最终经历了多次裁员，倒在了2023年的寒冬中。

风险增加的同时，成千上万的biotech的出现，也意味着行业的竞争空前，这也加速了biotech在创新层面的内卷：他们需要更多“骰子”才能获得成功。

但每一次“掷骰子”都需要资金，这直接加速了biotech资金的消耗。虽然，这些追求更大梦想的biotech管线仍有价值，但在资本寒冬下变得难以为继，最终走上了不归路。

总的来说，这些biotech的倒下指向一个事实：难以摆脱的反摩尔定律，正让医药行业向上的难度变得越来越大。

创新和创造价值的均衡之道

倒下的选手越来越多，biotech或许是时候思考：对于一家以经营为目的的企业来说，到底是创新重要，还是创造价值更重要？

这一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但在资本寒冬下，最先受伤的必然是虽然足够创新，但却不能在短期内创造价值的公司。这一点，细胞疗法的潮起潮落最为典型。

2017年，CAR-T疗法进入商业化元年，彻底点燃了细胞疗法赛道的热度。全球范围内，大批初创公司，带着梦想与资金入局。

遗憾的是，产业化和商业化以及技术瓶颈的存在，让很多企业满怀信心而来却带着遗憾离开。

已经在美股上市的细胞疗法公司的处境都不容乐观。除了传奇生物依然坚挺，FATE、Allogene等曾经名声显赫的公司，如今股价均经历了“膝盖斩”。 

细胞疗法也是破产潮的重灾区。成立于2012年，累计融资额达到2.5亿美元的细胞疗法老将Tessa，也于今年宣布停止公司运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上市企业中，比如FATE、Century，均陷入了资金困境，不得不大幅裁员、砍项目来维持公司的生存。

这也凸显了投资人态度的变化，随着经济的持续萎靡，投资者变得越来越务实，更关注真正创造价值的东西，而不仅仅是看起来创新的东西。

任何时候投资者的态度都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受到宏观环境的影响。但对于生物科技行业来说，biotech却没有那么多调整的机会。

这也要求它们，在一开始就要有清晰的战略意识，以避免传统biotech的缺陷而能够在这充满挑战的时代走得更远。换句话说，如何均衡创新和创造价值，是每一家企业需要考虑的问题。

有限弹药如何规划

就眼下而言，大部分biotech一个更务实，也必须考虑的问题是：有限的弹药如何规划。

有市场人士表示，现在不应该是基于未来1年的发展去规划现金的使用，而应该是3年。这也意味着，寒冬可能还要持续很久。

这一说法似乎并不准确。从融资环境来看，目前能够看到了好转的迹象。例如，在9月份，生物科技公司Neumora和RayzeBio，同一天完成了上市招股工作，并且这两家公司融资额分别达到2.5亿美元、3.11亿美元。

RayzeBio募集到的3.11亿美元，是今年生物科技行业的第二大IPO，Neumora也位居前列。这些信息无疑能够释放积极的信号。

但客观来看，当前的融资环境对于大部分biotech仍然是极大的挑战。不管是Neumora和RayzeBio，还是今年其他上市的biotech，大部分都有后期的管线，拥有相对更大的确定性。

也就是说，大部分管线仍处于早期阶段的biotech，或许还要“熬一熬”。基于这一角度，当前做好最困难的准备，也在情理之中。

国内biotech大概率也是如此。A股IPO收紧，港股市场情绪依然低迷，大部分企业难以做到开源，那就只能继续节流。

一个客观事实是，biotech面临的挑战仍在逐步升级。节流模式的难点在于，如何在节流的同时，确保核心管线的研发不会受到影响。毕竟，创新药领域向来是“大鱼吃小鱼，快鱼吃慢鱼”。

对于所有biotech来说，这一轮周期都变成了一场综合能力试炼：致胜因素将不再只是一家公司的技术实力，还有它洞察市场需求、开发与之匹配的管线，以及做好临床转化的能力。

2022年年报显示，张宇先生，1980 年 6 月出生，中国国籍，无境外居留权，北京大学医学部EMBA。2005 年起任职于易明医药，先后担任省区经理、大区经理、商务总监、营销中心总经理、总经理助理等职务。2020年 10 月至今任公司副总经理，2021 年 9 月至今任公司董事。

2022年度，张宇从公司获得的税前报酬总额为30.12万元。

易明医药的子公司博斯泰主要业务为药品推广服务，经营的核心品种主要有瓜蒌皮注射液、地高辛注射液、大株红景天注射液、注射用维生素(12)、 注射用磷酸川芎嗪、醋酸钠林格注射液等。

据悉，2022 年，由于经济环境的影响，医院经营的不确定性因素增多，导致短期内博斯泰的销售受到了影响。博斯泰 2022 年度经审计净利润为404.19 万元，未实现业绩承诺。

进入2023 年，随着经济环境逐步恢复，公司将通过转变销售模式，补充团队人员、推动医院临采等方式，致力于让业绩达标。

张宇从易明医药辞职进入博斯泰任职后，将会带来怎样的未来，值得关注。

年内还有大批药企副总经理“出走”

近年来，随着医药市场环境的改变，药企高管层变动已成常态，仅在2023年以来就有大批药企副总经理离职，其中不乏百万年薪的“大佬”。

例如，中国医药今年以来高管变动频频，仅副总经理就有多位离职。9月12日公司公告，因工作调整原因，袁精华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年报显示，袁精华报告期内从公司获得的税前报酬总额为154.75万元；7月29日，公司公告，因工作调整原因，刘玮先生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并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2022年，刘玮从公司获得的税前报酬总额为161.80万元。

8月18日，北陆药业公告，公司董事会于近日收到公司副总经理党绍春先生提交的辞职信，党绍春先生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辞职信自递交至董事会之日起生效。党绍春先生辞职后将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8月15日，陇神戎发公告，刘茂盛先生因个人工作调整，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职务，辞职后将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8月10日，毕得医药发布公告，李涛先生因个人原因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董事会秘书职务，辞任后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而在8月初，该公司的副总经理时长春刚被解聘。

8月1日，派林生物公告，因个人原因，吴迪先生申请辞去公司非独立董事和董事会专门委员会职务，以及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吴迪先生辞职后不再担任任何管理职务。

同在8月1日，千金药业公告，李伏君先生因退休原因，申请辞去公司副总经理职务。辞职后，李伏君先生将不再担任公司任何职务。

业内表示，药企副总经理离职对公司的影响可能包括对公司经营方针的不确定和不稳定，进而可能导致公司无法有效控制相应的公司管理层的变动风险，使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受到影响。

消息面上，医药行业利好消息频发。一方面，10月10日，先声药业发布公告称，与嘉兴安谛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就抗流感创新药ADC189订立合作协议。临床前研究显示，ADC189具有无中枢神经系统副作用、口服吸收不受食物影响、更高安全剂量等优势，而近期流感疫情的发病率有所上升，该药或许能为患者带来更大的便利。

另一方面，截至10月10日，22家医药上市公司披露了三季度业绩预告，超80%的公司业绩预喜。其中，陇神戎发、艾力斯等公司净利润预计增长逾100%。国金证券表示，医药板块经过长期调整和基本面政策面预期沉淀，底部特征清晰，伴随行业政策风险逐步出清和院内外诊疗需求改善，基本面、政策面、资金面有望形成合力，市场加配医药行业的倾向强烈，而三季报后医药板块业绩和政策预期进一步趋于稳定，可能展开更高级别的行情。

西南证券对重点覆盖的69家医药上市公司2023 年三季报业绩进行预测，其中，预期三季度业绩增速超过50%的有12家，净利润增速在30%-50%的有10 家，净利润增速15%-30%的有15 家，净利润增速0-15%的有22 家，净利润同比下滑的公司有10 家。子行业来看，医疗服务和医疗器械等板块有望持续高增长。

亨迪药业是一家主要从事化学原料药及制剂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公司。其在2023年第三季度业绩预告中称，预计前三季度归母净利润为1.3亿元-1.6亿元，同比增长65.5%-103.69%。在采访中，相关工作人员告诉《大众证券报》记者：“业绩上涨的主要原因是市场需求上升。”

投资策略上，国信证券认为四季度是布局未来三年医药板块行情的最佳时机。医药行业的整顿虽然在持续，但预计将更加聚焦“关键少数”和“关键岗位”，随着正常的采购使用及学术推广陆续恢复，预计相关公司的业绩将月度环比改善。行业处于政策、估值、业绩三重底部，其建议在今年四季度加大对医药行业的配置。

近日，北京市药监局发布关于对《北京市药品网络销售监督管理办法实施细则（征求意见稿）》（以下简称《意见稿》）公开征集意见的公告。

此前不久，北京公布了《北京市互联网诊疗监管实施办法（试行）》，对AI自动开处方问题也明令禁止。

专家表示，这些政策将有力推动网络销售平台针对互联网处方药销售做出技术性的改造与创新。社会对网上执业药师处方合理性的探讨始终存在，平台方扮演的角色至关重要。

4大重点，全面提升药品网售“门槛”

《意见稿》重点从4方面对药品网售做出指示，分别涵盖处方药销售、第三方平台管理、药学服务规范、违规惩罚机制。

处方药网络销售安全

对于处方药在网络上的展示，从事处方药销售的药品网络零售企业和第三方平台的网站首页、医药健康行业板块首页和平台商家店铺主页，不得展示处方药包装、标签等信息。

待处方通过执业药师审核前，处方药销售页面不得展示或提供药品说明书，不得含有功能主治、适应症、用法用量等信息，处方药包装印有上述相关信息的包装图片除外。

从事药品网络销售的药品上市许可持有人、药品批发企业、药品零售企业的药品发货地址应当与其许可的生产、经营或库房地址一致，且经营方式和经营范围应当与许可的内容一致，并具备下列条件：

第三方平台管理规范

文件明确，根据企业服务范围和商业模式，对药品网络交易第三方平台实施分类分级管理并动态调整。

提供药品零售服务的第三方平台，应当配备与经营规模相适应且不少于四名以上注册在第三方平台的专职执业药师，负责药品质量管理及指导合理用药。

平台药品质量安全管理人员：应当熟悉药品监督管理的法律法规、规章规范，具有国家认可的相关专业学历或者职称，包括药学、中药学、医学、中医学、生物、化学、医疗器械、机械、电子、护理学、康复、检验学等专业。

健全药学服务

要与处方来源单位、互联网医院签订协议，确保资质可信，处方真实可靠。从事药品网络销售的企业应当对互联网医院执业能力进行评估，符合要求的，履行前款义务后，方可开展合作。

从事处方药销售的药品网络零售企业和第三方平台应当对购药人信息实行实名制管理。

鼓励药品网络零售企业、第三方平台为公众提供24小时药学服务。通过其他第三方机构开展远程药学服务的，其他第三方机构的远程药学服务系统应当与药品网络零售企业、第三方平台实时连接，并具有视频语音、文件传输等功能，能够提供在线用药咨询、用药指导、处方审核等服务。

药品网络零售企业、第三方平台委托其他第三方机构开展远程药学服务的，应当对其他第三方机构药学服务进行评估，确保其提供的执业药师能够遵守职业道德准则，可以为公众提供专业、真实、准确、全面的药学服务，并对其他第三方机构提供的药学服务结果承担责任。

监督检查（药品网络销售企业、第三方平台）

药品网络销售企业和第三方平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职责可以责令其限期整改。未按照要求落实整改，未按规定建立并执行相关质量管理制度，存在药品质量安全隐患的，应当按照《药品网络销售监督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责令其暂停网络销售或者暂停提供相关网络交易服务：

从文件对互联网售处方药的监管可以看出，北京推动互联网处方药规范化的决心和示范作用。北京汇集着众多大型互联网医药平台，其中一些企业的互联网处方药业务更是遍及全国，北京的各项政策可能在不远的将来改变互联网处方药的销售现状，在全行业形成新的规范化标准。

北京监管趋严，禁用AI自动生成处方

前段时间，首都北京打响互联网诊疗乱象整治第一枪，北京市卫健委牵头组织制定了《北京市互联网诊疗监管实施办法（试行）》（以下简称《办法》）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意在重点打击违规开展首诊、AI处方、在线问诊敷衍了事、过度开药等乱象。

值得关注的是，根据《办法》第十四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医师接诊前需进行实名认证，确保由本人提供诊疗服务。其他人员、人工智能软件等不得冒用、替代医师本人提供诊疗服务”、“处方应由接诊医师本人开具，经药师审核合格后方可生效，严禁使用人工智能等自动生成处方”。

两个政策先后紧密出台，将有力推动网络销售平台针对互联网处方药销售做出技术性的改造与创新。不论是网上药店还是互联网医院，对网上执业药师、处方合理性的探讨始终存在，平台方扮演的角色至关重要。

首先，是解决部分网络医院乱开电子处方的问题，一些处方是机器人直接开出的，不能保证该电子处方有效性。究其主要原因，是一家电子处方医院对接了多家网上药店，电子处方医院为节省经营成本，往往就一两个或几个医生在线坐诊，也无法真实有效的为患者提供问诊服务。

其次，北京制定的政策对不得展示药品包装、标签等信息页面的表述更具体、明晰，使得相关条款在执行上具有了较强的操作性，有效遏制止了患者给自己开药治病。相关平台在进行升级时，也能对各项功能进行更加精确的调整。

对于药店方面来看，这些政策会在短期影响药店的销售情况。患者在新的购药流程之下会有一段适应期，但长远来看，实际上也有助于降低药店的经营成本，显示出网售处方药得到监管部门认可，线上线下的标准更加统一，避免了药店因乱售处方药出现医疗事故。

互联网销售承载着巨大流量和交易往来，非常容易放大风险。这需要监管方和被监管方以及社会各方面共同努力，做到统筹协作、共管共治。药品网络销售企业、第三方平台作为药品网络销售的主体，应当承担起药品安全的主体责任，把药品安全放在首位，自觉依法依规从事经营活动，保障公众的用药安全。

当日晚间，博瑞医药披露股票交易风险提示公告称，公司股票于10月13日涨幅达到20%；自9月25日以来，公司收盘价累计涨幅为57.91%。公司基本面未发生重大变化，也不存在应披露而未披露的重大信息。

有消息称，在10月12日公司投资者电话会议上，博瑞医药董事长袁建栋表示，其亲自试药公司自研的减肥药（BGM0504注射液），体重从91公斤降到76公斤。一位参与上述电话会议的机构分析师向《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证实了此事。

博瑞医药则在当晚的公告中称，BGM0504注射液尚处于研发阶段。截至目前，减重和2型糖尿病治疗两项适应症均仅获得Ⅱ期临床试验伦理批件，其中2型糖尿病治疗的Ⅱ期临床已开始入组。待II期临床试验完成后，尚需经国家药监局确认确证性临床试验方案，开展并完成III期临床研究，并经国家药监局审评、审批通过后方可生产上市。

董事长“以身”试药，称效果显著

自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商品名：Wegovy）横空出世以来，减肥药已成为生物医药领域炙手可热的赛道之一。

市场规模方面，摩根大通预计，到2030年，GLP-1（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相关药物的年销售额将超过1000亿美元。摩根大通还预测，中国减重药物市场规模有望于2030年达到149亿美元。

在减肥药惊艳的商业表现刺激之下，目前国内药企在GLP-1类减肥药研发领域也趋向内卷。德邦证券研报显示，截至今年6月14日，国内已经申请临床及以上的GLP-1类药物一共99个，已经批准上市的创新药10个，恒瑞医药、华东医药、石药集团等国内药企巨头也纷纷入场。同时，从IND申报数量来看，GLP-1类药物近三年临床申报已处于爆发期。2023年仅上半年临床申请数量就已达到47个，已超过去年全年的35个，足以窥见GLP-1类新药研发的火热。

资料显示，BGM0504注射液是博瑞医药自主研发的GLP-1和GIP（葡萄糖依赖性促胰岛素多肽）受体双重激动剂，可激动GIP和GLP-1下游通路，产生控制血糖、减重和治疗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等生物学效应，展现多种代谢疾病治疗潜力。公司2023年半年报披露，BGM0504注射液预计总投资规模6000万元，公司已累计投入3407.45万元用于该药物的开发。

有市场消息称，袁建栋在电话会议上指出，“在安全性上面我倒没有那么大担心。那我说自己做的药我就自己来试试，我试了一下，效果还不错。我大概打了差不多两个月，就从91公斤降到了76公斤，这个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

从药物靶点和机制上来说，BGM0504注射液与礼来的Tirzepatide（替尔泊肽）相似，两者同为GLP-1/GIP双受体激动剂。据界面新闻报道，10月13日，博瑞医药投关工作人员表示，自主研发的多肽类降糖药BGM0504注射液，尚处于研发阶段，减重和2型糖尿病治疗两项适应症均仅获得Ⅱ期临床试验伦理批件。对于董事长亲称药效一事，该工作人员表示，个体情况不能代表临床试验数据。

此外，据博瑞医药于12日披露的投资者调研报告，BGM0504注射液的Ia期临床试验初步数据显示：GM0504注射液安全性和耐受性良好，在2.5mg-15mg剂量递增范围内所有不良反应均为1～2级，未观察到3级及以上不良反应，暴露量（Cmax和AUC0-t）高于等剂量Tirzepatide（文献数据），具有线性比例化剂量反应关系。此外，药效学相关指标还观察到剂量相关性的体重降低，2.5mg-15mg剂量下给药期末随访（第8/15天）平均体重较基线期下降3.24%~8.30%。

调研报告还称，考虑到GLP-1过度激动容易带来一系列相关副作用，为了兼顾药效及安全性，博瑞医药适当下调了GLP-1活性但提高GIP活性，以GIP平衡部分GLP-1带来的副作用。在药物分子设计方面，公司发现替尔泊肽对于GLP-1及GIP双靶点分子侧链结构和连接位点存在改良空间，认为可通过优化侧链结构，调整侧链修饰位点，尝试提供药物活性并改善药代动力学特征。

是否涉嫌信披违规？

目前，市场争论的焦点在于：在BGM0504尚处于临床早期阶段的背景下，博瑞医药董事长袁建栋就“以身试药”，且将自己服用药物的个体情况介绍给参与公司电话会议的投资人，在客观上或助推公司股价上涨，此举是否涉及信披违规？

为此，《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进行了多方咨询。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王智斌律师向记者表示，上市公司应当在指定媒体披露重要信息，公司董事长自行发布有关药效的信息，涉嫌构成信息披露违规。

王智斌律师还表示，有关部门近年来对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提出了更加严格的要求，主要是为了在资本市场新旧生态转换的过程中，强化信息披露以让各参与方适应新生态，而且，随着市场的演变，很多规则也发生了变化，这都会在信息披露中有所展现，上市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应该及时“更新”自己的知识，加强学习，不要出现信息披露总是“打补丁”的现象。

此外，国内某Biotech（生物科技）企业的首席医学官对记者表示：“处在研发阶段的药物如果不按照国家GCP（药品临床试验管理规范）随意给受试者（包括健康人和患者）使用肯定是不对的，但该董事长是个人行为，他的服药肯定不在国家对于研发试验的管理范畴，最多是企业内部的管理问题，但如果相关行为和报道的目的是为了股市，或者说引起了股价非正常的波动，那么相关证监部门是否认为行为不当或在其许可的范围内，这个就要由他们确认了。”

值得一提的是，博瑞医药此前就因信披违规收到监管部门的警示函。

据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海三中院）公众号此前发布的消息，上海三中院经审理查明，某生物医药公司（即博瑞医药）系上海证券交易所科创板上市公司。2020年1月，该公司为应对新冠病毒疫情，开展抗病毒药物瑞德西韦的仿制工作，并于同年2月1日、2月11日先后完成小试批生产和中试批生产。2月11日晚，该公司发布公告宣布成功仿制开发了瑞德西韦原料药合成工艺技术和制剂技术，已经批量生产出瑞德西韦原料药。

受此利好消息影响，博瑞医药股价在随后三个交易日内涨超50%。

但后经核查，博瑞医药公告中所称“批量生产”实际为药品研发中小试、中试等批次的试验性生产，而非已完成审批并开始正式规模化、商业化生产销售瑞德西韦原料药和制剂。之后，上交所决定对博瑞医药予以监管关注，江苏证监局也向博瑞医药下发警示函。

针对董事长“以身试药”一事，记者于10月13日向博瑞医药发送了采访函，并多次致电公司证券事务部，但电话未获接听。

降糖药持续大热

二甲双胍联用方案有望得到医保支持

二甲双胍作为降糖药首选，在等级医院中的年销售额基本稳定在12亿元以上（图1）。2023年上半年占比最高的药品为盐酸二甲双胍片，占比超过六成；企业销售额表现中，2023年上半年等级医院市场份额排名第一的，仍然是盐酸二甲双胍片的原研厂商施贵宝旗下企业（表1）。

本次目录外药品进入初审环节的有达格列净二甲双胍缓释片（I）、二甲双胍恩格列净片（III）、西格列汀二甲双胍缓释片、西格列汀二甲双胍缓释片（II）、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IV）。此外，去年大热的华领医药口服降糖创新药多格列艾汀片（华堂宁）也在列。多格列艾汀片于去年10月上市，未能参与2022年医保目录调整，今年若成功纳入医保，多格列艾汀单药或与二甲双胍联用将为2型糖尿病治疗提供更多临床选择。

图1：二甲双胍等级医院市场销售额（亿元）

图1、表1数据来源：国家医保局，中康开思系统，中康产业研究院整理

ADC药物纳入两个新玩家

高价创新药谈判仍值得关注

今年ADC与CAR-T药物通过初审的数量为历年最多，有4款ADC和2款CAR-T。考虑到这两类创新药的高昂价格，初审后能否谈判成功一直是市场关注的大热门。2021年荣昌生物的ADC维迪西妥单抗谈判成功，2022年罗氏的乳腺癌ADC恩美曲妥珠单抗谈判成功，而至今仍未有一款CAR-T药物通过谈判。

今年有两款ADC药物新获批上市，分别是罗氏的注射用维泊妥珠单抗和第一三共/阿斯利康的注射用德曲妥珠单抗，与其它2款一起新进入到谈判环节（表2），目录内荣昌生物的维迪西妥单抗迎来新的竞争对手。CAR-T药物的终局玩家仍然只有复星凯特的阿基仑赛注射液和药明巨诺的瑞基奥伦赛注射液（表2），今年能否实现医保CAR-T药物“零突破”，值得期待。

表2：2023年通过初步形式审查的ADC与CAR-T药物

数据来源：国家医保局，中康产业研究院整理

结语

目前2023年医保谈判专家评审环节的淘汰比例暂未公布，企业仅能知晓各自申报药品的通过情况。按2022年20-30%的淘汰率推断，今年222个目录外药品预计有160-180个进入11月的谈判环节，最终结果将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