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煜医药与RAPT宣布针对新型长效IgE抗体达成独家许可协议

  • 上海济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煜医药")与RAPT Therapeutics(以下简称"RAPT")达成一项独家许可协议,济煜医药将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新型长效IgE抗体JYB1904在大中华区以外的全球的开发及商业化权利独家许可给RAPT

  • 济煜医药将收到3500万美元的预付款,最高达6.725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以及未来高个位数到低两位数的销售提成

  • 济煜医药的JYB1904项目目前正在中国进行哮喘和慢性自发性荨麻疹的临床II期试验

  • RAPT计划明年在中国外地区启动食物过敏的临床2b期试验

上海2024年12月24日 /美通社/ — 上海济煜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煜医药")与RAPT Therapeutics, Inc.(以下简称"RAPT")——一家临床阶段的专注于为炎症性疾病中未被满足的重大需求的免疫学生物制药公司,宣布双方已签订JYB1904独家许可协议(RAPT产品代号RPT904)。JYB904是济煜医药开发的一款具有更高亲和力及更长半衰期的抗IgE单克隆抗体。

根据许可协议的条款,RAPT被授予除中国大陆、香港、澳门和台湾(统称为"济煜地区")以外的全球开发和商业化JYB1904的权利。作为回报,济煜医药将获得3500万美元预付款,最高达6.725亿美元的里程碑付款,以及未来的梯度销售提成。一代奥马珠单抗(Xolair®)已被批准用于多种过敏性疾病,包括哮喘、慢性自发性荨麻疹(CSU)、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以及最近的食物过敏。JYB1904旨在为患者提供一种相较于奥马珠单抗更优的治疗方案。济煜医药正在中国区进行JYB1904治疗哮喘和CSU的2期临床试验。RAPT计划在2025年启动食物过敏的临床开发。

济煜医药总裁李肖翔表示:"我们很高兴与RAPT Therapeutics合作,推进JYB1904在食物过敏和其他过敏性疾病中的开发。我们相信,这次合作将显著增强和加速JYB1904在全球的开发及商业化进程,从而造福患者。"

RAPT总裁兼首席执行官Brian Wong博士表示:"我们很高兴与济煜医药合作,并对RPT904成为食物过敏患者同类最佳新型治疗选择的潜力感到兴奋。今年,奥马珠单抗获批用于食物过敏并快速普及,证实了这个市场在不断增长,并存在高度未满足的需求和巨大的机会。RPT904已在临床上证明其可延长半衰期,使该分子具有了best-in-class的特性。我们计划在2025年下半年启动RPT904在食物过敏中的2b期临床试验。"

宜明生物成功完成新一轮近2亿元融资

苏州2024年12月24日 /美通社/ — 近日,江苏宜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宜明生物)宣布成功完成新一轮近2亿元人民币战略融资。本次Pre-D轮融资由北京昌平产业发展投资基金和北京市医药健康产业投资基金共同投资,是继2023年4月C+轮融资后宜明生物获得的又一轮融资。


宜明生物成立于2015年,是一家致力于ATMPs技术的开发和应用、为创新药企业提供一站式CDMO整体解决方案的研发生产型生物技术公司。宜明生物作为ATMPs走向世界和商业化的桥梁,在当前复杂市场环境下,得到多方投资者的认可与大力支持,本轮融资将用于进一步支持宜明生物的ATMPs CDMO的商业化生产基地建设,促进技术迭代,提升 CDMO全球服务网络的服务能力,夯实公司在ATMPs药物技术赛道上的核心竞争力,打造从临床前研究、产品开发到商业化生产的CDMO服务大平台。

宜明生物创始人兼CEO李琦琛先生说:"我们由衷感谢北京昌平产业发展投资基金和北京市医药健康产业投资基金的信赖与认可,此次融资将进一步提升宜明生物自主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是宜明生物在助力医药健康产业创新发展的道路上迈出的坚实的一步。从初创至今,宜明生物不断进取,厚积薄发,凭借持续的技术革新、高质量的产品与服务,以及稳定的业务增长,赢得了资本市场的广泛认可。随着本轮Pre-D融资的顺利完成,宜明生物将开启新的征程,加速北京商业化生产基地的建设、持续推进全球化战略和技术创新。在ATMPs产业不断增长,商业化加速兑现的时代, 我们将以技术优势为核心,凭借完善的全球CDMO服务网络和基础设施更好地助力全球ATMPs企业。"

北京未来科学城管理委员会、昌平产业发展基金管理人昌发展集团表示:"北京昌平聚焦打造具有全球领先水平的"生命谷",细胞与基因治疗为北京市尤其是昌平重点支持领域,涌现出一批优秀创新项目,是医疗健康领域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组成内容之一。CGT CDMO是CGT产业不断发展的重要基础设施,宜明生物作为国内领先的CGT CDMO服务商,拥有丰富的临床级病毒载体开发和生产经验、不断完善的全球化服务能力,与我们有极高的契合度,通过此次合作将合力推动区域细胞与基因治疗产业高质量发展。

北京市医药健康产业投资基金表示:细胞与基因治疗是全球创新药领域最有潜力的新兴领域之一,而CDMO企业是对这个细分行业起到了战略支撑作用。宜明生物作为该领域的领先企业,汇集全球顶级产业人才、具备符合国际监管标准的生产体系,全球的战略布局以及突出的技术创新能力更为其产业深度转型升级和可持续发展提供可靠的保障。我们十分认可宜明生物在CGT CDMO领域的突破和成就。我们将与宜明生物一道,加速其在CGT领域的技术迭代和CDMO全球服务网络的进一步完善,并积极与产业链上下游企业开展合作,共同推动医药健康产业的协同发展,为区域经济的腾飞贡献力量。

罗氏又一款CD20/CD3双特异性抗体中国获批,T细胞疗法将给复发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带来临床新选择

上海2024年12月23日 /美通社/ — 2024年12月23日,罗氏制药中国宣布,中国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正式批准皓罗华®(英文商品名:Lunsumio®,中英文通用名:莫妥珠单抗/mosunetuzumab)单药用于治疗既往接受过至少两线系统性治疗的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成人患者。

作为全球首款[1]获批用于滤泡性淋巴瘤(FL)治疗的CD20/CD3双特异性抗体(以下简称"双抗"),莫妥珠单抗是继格菲妥单抗之后,罗氏在中国连续第二年获批的第二款CD20/CD3双抗药物。区别于格菲妥单抗独特的2:1结构,莫妥珠单抗是典型的1:1结构,两款结构不同的双抗分别覆盖不同的淋巴瘤亚型,给不同分型的淋巴瘤患者带来获益。

治疗持久战:滤泡性淋巴瘤复发困局待解

滤泡性淋巴瘤是非霍奇金淋巴瘤(NHL)中最常见的惰性亚型之一,我国滤泡性淋巴瘤的发病率占B细胞NHL的8%~23%[2]。近年来,随着中国老龄化程度的增加,滤泡性淋巴瘤发病率也呈逐年上升的趋势[3]。目前滤泡性淋巴瘤仍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大多数患者会经历反复复发、进展,严重影响着患者的生存和生活质量。约有20%的患者接受免疫化疗后24个月内发生疾病进展(POD24)[4],随着复发次数的增加,后续治疗难度也不断升级,患者的缓解时间和生存时间也会缩短。

滤泡性淋巴瘤患者因为疾病易复发、难治愈的特点长期承受着身心压力,影响生存质量。《2020中国滤泡性淋巴瘤患者生存状况白皮书》(下文简称《白皮书》)调查显示,滤泡性淋巴瘤患者深受疾病需要反复治疗的困扰,怀有对复发的恐惧,复发患者感受到更多的疼痛、焦虑、沮丧,生活质量远低于普通人群,绝大多数受访患者均表示对治疗滤泡性淋巴瘤的新药有非常迫切的需求[5]。进一步减少复发,获得更长时间和更高质量的生存是滤泡性淋巴瘤患者最为迫切的希望。

哈尔滨血液病肿瘤研究所所长马军教授谈到:"近年来淋巴瘤的治疗发展迅速,各类新型疗法和药物不断涌现,患者的生存状况得到了显著改善。然而,对于以滤泡性淋巴瘤为代表的惰性淋巴瘤而言,临床上仍存在巨大的未尽之需。虽然FL临床进展较为缓慢,病程较长,但临床治疗中约20%的患者可发生早期进展,这部分患者5年总生存(OS)率仅50%,死亡风险是非POD24患者的6到7倍。除早期进展,在一次次疾病复发的过程中,每年可能有2-3%的滤泡性淋巴瘤患者转化为其它侵袭性更强的淋巴瘤类型,这使得治疗变得更加复杂和困难,患者的生存期也随之缩短。"

改写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治疗格局,莫妥珠单抗带来治疗新选择

近年来,T细胞介导的免疫疗法在血液肿瘤治疗领域持续展现出巨大潜力,双特异性抗体是近年来最受关注的T细胞免疫疗法的一个研究方向,为传统治疗手段疗效不佳的患者带来了新的治疗选择[5]

由于滤泡性淋巴瘤具有高度异质性,分类复杂、诊断困难,需要为每个患者制定个体化的治疗方案,因此推动其规范化诊疗发展,让患者得到及时、有效的诊治就显得至关重要。"传统治疗的客观缓解率(ORR)和完全缓解(CR)率相对较低,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患者一旦再次复发,会迫切需要创新疗法,T细胞介导的免疫疗法是我们学界关注的重点,我们临床中不断证实了双抗对于淋巴瘤后线患者治疗获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血液科主任吴德沛教授说道。

莫妥珠单抗是IgG1样人源化双特异性抗体,能够同时靶向B细胞表面的CD20抗原和T细胞表面的CD3抗原,重定向T细胞并清除恶性B细胞。此次莫妥珠单抗中国获批是基于多中心、开放标签I/II期GO29781研究的积极结果。该研究旨在评估固定疗程莫妥珠单抗对既往接受两种或两种以上治疗的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R/R FL)患者的安全性和抗肿瘤活性。

GO29781研究的关键结果显示,患者的客观缓解率(ORR)为80%,完全缓释率(CR)为60%。高危POD24亚组的CR率为60%,与总体人群一致。最常见的不良事件(AE)为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主要为低级别(1-2级),中位随访37.4个月时,患者的3年OS率为82.4%[6]。2024年CSCO大会上公布的数据显示,莫妥珠单抗在中国患者中的ORR高达88.2%,CR率为64.7%,与GO29781研究相符[7]

北京大学肿瘤医院党委书记朱军教授表示:"如何延长滤泡性淋巴瘤患者的无病生存时间,改善复发或难治性患者预后,实现高质量长期生存仍是目前亟待攻破的难题。GO29781研究成果令人惊喜。我们中心入组患者情况与总体研究结果一致,经长期随访,使用莫妥珠单抗的患者获得了较高的完全缓解率,显著延长患者总生存期,且未在研究期间观察到严重不良事件的发生,证实了莫妥珠单抗在高效抗肿瘤的同时耐受性佳、安全性良好。更令人欣喜的是,我们观察到POD24患者同样能获得持久缓解和PFS获益,且越早使用莫妥珠单抗的患者能有更好的生存获益。"基于研究,莫妥珠单抗此前已在美国和欧盟获批,并被纳入2024年版《CSCO淋巴瘤诊疗指南》,推荐其用于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FL1~3a级)的治疗(II级推荐,2A类)。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瑞金医院副院长赵维莅教授表示:"试验结果清晰展现,莫妥珠单抗不仅能够为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患者带来长期生存获益,同时作为无需定制的即用型免疫疗法,莫妥珠单抗也为患者带来了门诊固定周期的全新治疗选择。结合中国临床现状,需要治疗的患者远比实际入院的患者多,莫妥珠单抗能够为因各种现实因素限制无法住院的患者提供了更为灵活、便利的用药场景和便捷的治疗体验,也为日后复发或难治性滤泡性淋巴瘤患者的规范化诊疗提供了新的可能。"

群星璀璨,罗氏引领中国血液疾病诊疗

作为双抗研发领域的先行者,罗氏血液领域的第一个双特异性单克隆抗体艾美赛珠单抗于2019年进入中国,填补了A型血友病抑制物患者预防治疗的临床空白,作为非因子预防治疗创新疗法让A型血友病患者实现"零"出血[8]。在血液研发以外,罗氏已陆续布局多个双抗技术平台,将双抗技术应用到更多领域,全球首个眼科双抗药物[9]法瑞西单抗也已在中国获批多个适应症。

罗氏全球药品开发中国中心负责人厉文泓:"罗氏血液研发始终关注患者最迫切的需求,此次获批的莫妥珠单抗正是我们以创新研发满足患者治疗需求的又一力证。作为全球双抗研发领域的先行者,罗氏通过不同的技术平台,将产品差异化定位深植于分子设计,为患者带来多个具有独特临床价值的双抗治疗解决方案。未来,我们将继续专注研发,不断突破创新,为中国患者提供更加多元化的血液疾病创新产品。"

罗氏制药中国总裁边欣:"在过去的四年时间里,皓罗华是继佳罗华、优罗华、高罗华之后罗氏给中国带来的第四款血液肿瘤创新药。如皓字含义一般,我们希望皓罗华如‘红日初升,其道大光',给更多惰性淋巴瘤患者带来新的治疗选择。秉承‘先患者之需而行'的理念,罗氏将持续携手各个生态圈伙伴,科研助力学科发展,开创患者服务新模式,共同携手为中国血液肿瘤患者治愈而努力,坚定实践‘健康中国2030'宏伟蓝图。"

国内首个治疗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生物制剂康悦达®(司普奇拜单抗)获批上市

成都2024年12月23日 /美通社/ — 康诺亚今日宣布,公司自主研发的1类新药康悦达®(司普奇拜单抗注射液)获得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NMPA)批准上市,用于治疗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CRSwNP)。该适应症药品上市许可申请于2024年6月获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受理,并被纳入优先审评审批程序。这是康悦达®(司普奇拜单抗)继2024年9月批准用于治疗成人中重度特应性皮炎之后获批的第二个适应症,成为目前国内首个批准用于治疗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的生物制剂

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是一种以2型炎症为主的慢性炎症性疾病,在中国约有3800万患者[1],其中,约50%的患者经过规范化药物和手术治疗后仍无法取得满意疗效,症状持续或息肉复发[2]。患者长期经受鼻塞、嗅觉减退、流涕和面部胀痛等症状的困扰,生活质量受到严重影响。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复发率高,在针对中国患者的3年随访中发现,息肉复发率高达99%[3],患者深受疾病复发困扰。当前,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常规治疗方式是药物和手术联合的综合治疗,传统药物疗效不佳且激素药物无法长期使用、手术治疗无法根治息肉且有复发风险。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的难治性、复发性,成为当下鼻科疾病领域迫切需要解决的难题

国内首个自主研发的IL-4Rα抗体药物康悦达®(司普奇拜单抗),通过与IL-4Rα相结合,阻断影响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疾病发生过程的IL-4和IL-13信号通路,抑制Th2细胞分化,进而有效减轻炎症反应,实现对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的有效治疗。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陈映舟-C

◆孙逸飞-S


S:你本科是学雕塑专业的,是什么契机让你选择绘画这个媒介的?

C:在上学的时候有同学用打印机来创作,就让我萌生了用一些办公用品来画画的想法。于是我也购买了一台打印机,在同一张纸上反复打印,然后用圆珠笔和涂改液来画画。还有一次是去下乡,在老师对着一棵树根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什么都看不见,就让我放弃了雕塑。


S:我看你早期有很多具有漫画风格的作品,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漫画家呢,他们最吸引你的地方在哪里?


C:早期比较喜欢古屋兔丸的palepoli,感觉他对黑白,墨水的玩法特别多。还有就是Quimby the mouse, 是我以前买的漫画,是那种报纸上连载的漫画,和现在看的那些书本形式的漫画挺不一样的,报纸的尺寸更大,在一页里的内容更多,我这一次的作品也有一些想要这种满满当当的构图。


很多时候对我更加吸引的是一些漫画家和插画师,因为对我来说在他们的作品里有更多的乐趣。我感觉很多这些画种对比已经存在几千年的架上绘画来说真的太年轻了,加上数码工具的加持,单纯在视觉方面的活力对于架上来说就望尘莫及,但当我与一些画家朋友分享的时候,总会听到“这太插画了。”一类的仿佛门槛式的评论,总感觉我的一些画家朋友们总会不经意间维护架上绘画的地位,但据我了解一些插画师在没有商业委托的情况下,也会自己创作,那这种状态其实和绘画的创作状态差别并不大。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Quimby the mouse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Comic 8

2020

纸本水墨 / Ink on paper

21×30 cm

S:在个展里面的新作品包括之前的一些作品中,其实能够看到你对于一些具体形象的处理并不是以一种绘画的手法去处理边线的,(以我的经验来看,许多绘画出身的人,更倾向于将边线处理的很虚,从而强化空间和体积,这也是学院绘画一直以来的手法)而是以一种类似漫画勾线然后填色的方式去强化边线,使其更加锋利。你认为你的这种处理形象的方式是来自于哪里?


C:可能就是因为对漫画比较感兴趣吧,我觉得勾线画画是更加服务于想象的方式。写实学院派绘画的手法更加注重观察你要画的东西,然后竭尽所能去还原,会经常考究型准不准,颜色对不对之类比较服务于真实的问题。但我大部份的想画的东西都是想象的,使用勾线也有可能是我无法连边缘线虚实或者漫反射光这类因素都想象出来。


我也试过自己摆拍或者用生成图片当做素材,但是无论怎么弄都会和想象中有些差距,比如上网找的人物素材,姿势总是有些别扭,想画一辆车,就是找不到想要的角度,所以其实勾出来是更直觉的方式。但其实也就是关注点不在上面,我可能会觉得画一个人站在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会很有意思,但是至于这个人的边缘线虚不虚可能就没那么重要了。像漫画一样的勾线画画的方式让我感兴趣的点在于,勾线其实有一种书写般的爽快感,这种感觉和漫画本身的气质也不谋而合,这种感觉不管在看漫画和画漫画的时候都会有,这个也可能是我想画画的其中一个冲动吧。


比如这张“最早的绘画”,即使时隔千年也能仿佛感受到下笔爽快。所以目前还是觉得勾线还是更加直接和比较接近最原始的画画的方式,即使到最后完成画面了也不想让最开始的线失去地位。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拉斯科洞窟壁画 / Lascaux Cave Paintings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好人坏人 / Good and Bad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200 × 175 cm

S:关于展览的新作品我还有一个感受在于,相比于之前的作品中大面积的纯色,这一批的颜色总体上都是黑色白灰色块占据了大部分的面积,然后零星点缀上一些纯色块。这种处理方式或是转变你有事先计划过吗?或者说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你在颜色选择上的变化?


C:可能只是构图上的考虑,一开始是觉得在一个画面里能同时看到室内和室外会很有趣,可是直接画一个房屋的纵截图,那就变成建筑解剖的图画了,那就无聊了。后来觉得如果同时画室内和室外发生的事情会更加有意思,这样其实事情就变成重点了,所以黑色的房子最后就变成一个提示室内外的图示符号般的作用了。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房子 / House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80 × 240 cm

S:我在一些画面里能够看到有一些明显的叙事性的内容,似乎是将一个故事整合进了一张画面里。你认为故事或是叙事在你的画面里重要吗?


C:重要也不重要?我觉得有意思的故事也只是这幅画的起点而已,最后已经是经过无数魔改的结果,但最开始如果没有听到这个故事也不有想画画的冲动,比如其中一张画的起点是听到了一个故事里,一个人一拳接着一拳把另一个人活活揍死,最后这个凶手的一只手比另外一只手整整肿大了一倍,这事对我来说真的过于震撼,但是其实这幅画最后和这件事完全没关系了。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坏人 / Bad Person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75 × 200 cm

S:我在一些画面里面也看到了一些底下的铅笔稿被保留了下来,对此你有什么考虑?


C:是想让画面显得不那么工整,但结果上感觉这一次的都还是过于工整了。今后尽量破除一下吧。也是完成这一次的作品之后会看才发现,当时在画画的时候经常画出来的东西与自的想象有差距,就会努力想要达到想象中的画面,画面过于工整可能也是这种原因,靠想象力画画,但却也困在了想象里,容不下意外和差距,最终只会患上强迫症。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武器和受害者 /Arms and Victims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60 × 180 cm

S:你认为对于画面的处理手法或者说绘画所带来的质感是你需要亟待解决的问题还是只是作为你叙事表达的辅助?


C:目前还是作为叙事表达的辅助,但绘画的质感我也认为是我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但与其说是问题,我觉得更像是一个探索不足的区域,总觉得把它当问题看待的话就总是会想一个解决,如果解决了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也许会丧失一些可能性。我觉得我对绘画这方面的思考更多在构图方面?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绘画的质感,可能还是一直在寻找对于绘画来说还比陌生的构图方式。


S:你觉得你在画画吗?


C:很难说,我希望能够通过画画这件事情获得乐趣。Good luck. Have fun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生涯 / Life

2023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80 × 160 cm

S: You majored in sculpture during your undergraduate studies. What was the opportunity that led you to choose painting as a medium?


C: When I was in school, a classmate used a printer to create, which inspired me to use some office supplies to draw. So I also bought a printe, printed repeatedly on the same paper, and then used a ballpoint pen and correction fluid to draw. Another time I went to the countryside and when my teacher was engrossed in looking at a tree root, I realized that I couldn't see anything, so I gave up sculpture.


S: I noticed that you had many works with a manga style in your early days. Do you have any particular favorite manga artists? What attracted you the most about them?


C: In the early days, I was quite fond of Palepoli from Guwutu Maru, and I felt that he had a lot of gameplay in black, white, and ink. Another thing is Quimby the mouse, which is a manga I bought before. It's the kind of manga serialized in newspapers, which is quite different from the manga in the form of books I read now. The size of newspapers is larger, and there is more content on one page. I also want this kind of full composition for my work this time.


Many times, what attracts me more are cartoonists and illustrators, because for me, there is more fun in their works. I feel that many of these painting styles are too young compared to the thousands of years of shelf painting. With the support of digital tools, the vitality in terms of visual aspects alone is incomparable to shelf painting. However, when I share them with some painter friends, I always hear threshold like comments like "this is too illustration." I always feel that some of my painter friends inadvertently maintain the status of shelf painting, but as far as I know, some illustrators also create their own works without commercial commissions, which is not much different from the creative state of painting.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Comic 28

2020

纸本水墨 / Ink on paper

21×30 cm

S: In the new works in the solo exhibition, including some of your previous works, you can actually see that your handling of specific images is not done through a painting technique to deal with the edges. (In my experience, many people with a background in painting tend to make the edges very blurred, thereby strengthening space and volume, which is also a technique that has always been used in academic painting.) Instead, you use a method similar to comic line drawing and coloring to strengthen the edges, making them sharper. Where do you think your way of handling images comes from?


C: Perhaps it's because I'm interested in comics, I think drawing lines is a more imaginative way. The technique of realistic academic painting focuses more on observing what you want to paint, and then doing your best to restore it. It often considers issues such as accuracy in form and color matching, which are more relevant to reality. But most of the things I want to draw are imagined, and using hook lines may also make it difficult for me to even imagine factors such as the virtual and real edges or diffuse reflection light. 


I have also tried posing or using generated images as materials, but no matter how I do it, there are always some differences from my imagination. For example, when I search for character materials online, the posture is always a bit awkward. When I want to draw a car, I can't find the angle I want, so in fact, hooking it up is a more intuitive way. But in fact, the focus is not on it. I may find it interesting to draw a person standing there holding something in their hand, but as for whether the edge line of this person is virtual or not, it may not be that important. What interests me about the way of drawing lines like in comics is that there is actually a writing like pleasure in drawing lines, which coincides with the temperament of comics themselves.This feeling can be felt when reading or drawing comics, and it may also be one of my impulses to draw. 


For example, in this' earliest painting ', even after a thousand years, one can still feel the exhilaration of drawing. So currently, I still think that drawing lines is more direct and closer to the most primitive way of drawing, even if the final picture is completed, I don't want the initial lines to lose their sta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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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漫才 / Devilishi Manzai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80 × 240 cm

S: I have another feeling about the new exhibition works, which is that compared to the large areas of solid colors in previous works, this batch of colors is mostly black, white, and gray blocks, with scattered solid color blocks. Have you planned this approach or transformation beforehand? Or perhaps what caused the change in your color selection?


C: Perhaps it's just a consideration of composition. At first, I thought it would be interesting to see both indoors and outdoors in one picture, but drawing a vertical screenshot of a house would turn it into an anatomical drawing of architecture, which would be boring. Later on, I realized that it would be more interesting to draw both indoor and outdoor events at the same time. This actually made the events more important, so the black house eventually became a symbol that reminded me of indoor and outdoor events.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我想要你的人生 / I Want Your Life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40 × 180 cm

S: I can see some obvious narrative content in some scenes, as if integrating a story into one picture. Do you think stories or narratives are important in your visuals?


C: Is it important or not? I think the interesting story is just the starting point of this painting. In the end, it was the result of countless magic modifications. However, if you didn't hear this story at the beginning, you wouldn't have the impulse to draw. For example, the starting point of one of the paintings was when you heard a story about a person punching another person to death, and in the end, the killer's hand was twice as big as the other. This was really shocking to me, but in fact, this painting had nothing to do with this incident in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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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大狂 / Hybris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60 × 180 cm

S: I also saw some pencil drafts below being preserved in some scenes. What are your thoughts on this?


C:  I wanted to make the picture look less neat, but in the end, I felt that this time it was still too neat. Try to break it down as much as possible in the future. After completing this work, I realized that the things I often drew were different from my imagination. I would try my best to achieve the imagined picture, and the neatness of the picture may also be due to this reason. I draw with my imagination, but I am also trapped in it, unable to tolerate accidents and differences. In the end, I will only suffer from obsessive-compulsive disorder.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冥王 / Hades 

2024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60 × 180 cm

S: Do you think that the processing techniques of the image or the texture brought by the painting are urgent problems that need to be solved, or are they just auxiliary for your narrative expression?


C: At present, it is still used as an auxiliary for narrative expression, but I also believe that the texture of painting is one of the problems I need to solve. But rather than being a problem, I think it's more like an area with insufficient exploration. I always feel that if we treat it as a problem, we will always think of a solution. If we solve the problem and it passes, we may lose some possibilities. I think my thoughts on painting are more focused on composition? I don't know if this can be considered as the texture of painting, maybe I have been searching for a composition method that is even more unfamiliar to painting.


S: Do you think you're drawing?


C: It's hard to say, I hope to have fun through drawing. Good luck. Have fun.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生涯2 / Life2

2023

布面丙烯 / Acrylic on canvas

180 × 140 cm


关于艺术家 / About Artist


访谈|孙逸飞访问陈映舟的8个问题

陈映舟,1995 年出生于广东深圳,2019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雕塑系第三工作室,2021 年毕业于马里兰艺术学院。陈映舟致力于结合互联网网民制作图像的思维和传统架上绘画的绘制思维来创作作品, 尝试使用 meme( 梗文化 ), trolling( 巨魔 ),mash-up( 杂糅 ),kitchen sink( 厨房下水道式的 ) 等早期互联网内容创作思维来消解政治意识形态, 热点时事议题,哲学宗教等的宏大叙事。作品形式类似讽刺漫画,波普艺术。手工模仿电脑电子绘图效果,结合漫画,插图的视觉元素。他的作品曾被广东当代艺术中心、X 美术馆、星美术馆等机构收藏。


他参加的个展包括:“脑内窒息”,可以画廊,(合肥,2022),他参加的群展包括:“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可以画廊,(北京,2023);“变态者绘画指南”,拟像空间,(北京,2022);“无论盛开还是不盛开,花都是花”,可以画廊,(合肥, 2022);“动情,1949 后 变 局 中 的 情 感 与 艺 术 观 念”, 中 间 美 术 馆,( 北 京,2019);“Nose Art Project 群展 | 姑且相信”,凹凸空间,(北京,2019);“刚刚骑车突然有人问路,问 : 前有公园吗”,可以画廊,(合肥, 2019)“夹山改梁 第一期”,中央美术学院版画展厅,(北京,2017)等。


Chen Yingzhou, born in Shenzhen, Guangdong in1995, graduated from the Third Studio of the Sculpture Department of the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in 2019 and the Maryland Academy of Arts in 2021. Chen Yingzhou is committed to combining the image making thinking of Internet users and the drawing thinking of traditional easel painting to create works. He tries to use meme,trolling, mash up, kitchen sink and other early Internet content creation thinking to dispel political ideology, hot current afairs, philosophy and religion. The form of works is similar to caricature and pop art. Manual imitation of computer electronic drawing effect, combined with visual elements of comics and illustrations. His works have been collected by Guangdong Contemporary Art Center, X Museum,Start Museum, etc. 


He has participated in solo exhibition include:Cerebral Asphyxia, Keyi Gallery,(Hefei, 2022). His group exhibitions include:"The World as Will and Representation", Keyi Gallery, (Beijing, 2023); "The Pervert's Guide to Painting", Simulacra Space, (Beijing, 2022); "Whether in full bloom or not, All flowers are flowers", Keyi Gallery, (Hefei, 2022); "Community of Feeling Emotional Patterns in Art in Post-1949 China", Inside-Out Art Museum, (Beijing, 2019); "Nose Art Project Group Exhibition | Believe It", Aotu Space, (Beijing, 2019); "When I was just riding a bike, someone asked me the way. Is there a park in front of me?", Keyi Gallery, (Hefei, 2019); "Phase I of Jasagala", Exhibition Hall of Printmaking Department of Central Academy of Fine Arts, (Beijing, 2017), etc.


关于可以画廊 / About KeYi Gallery


可以画廊 KeYi Gallery 是一间成立于2019年的当代新星空间,旨在为艺术家打造一个开放性的具有学术实验性的平台,致力推广多元独特的展览项目和艺术家作品,挖掘和培育年轻艺术家。可以画廊前身以私人收藏为主,20年间不断收藏那些具有一定学术价值的当代作品,并始终关注艺术当下及未来的发展趋势。


KeYi Gallery is a young contemporary art space established in 2019. It aims to create an open and experimental platform for artists and dedicates to promoting diverse unique art programs and works of art, exploring and developing young artists. KeYi Gallery gave priority to private collections previously and has been insisting on collecting contemporary artworks with high academic value while concentrating on art trends in the art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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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一批医药新政新规将落地!

2024年即将步入尾声,面向2025年,有一批医药新政新规将落地,值得业内人士关注。笔者对重磅新政新规进行了简要的梳理。

新版医保药品目录于2025年1月1日起全国落地

新版国家医保药品目录将于2025年1月1日起全国落地,进一步满足广大参保人对新药、好药的需求,为更多患者费用“减负”。

根据11月28日国家医保局公布的2024年国家医保药品目录调整结果,今年目录共新增91种药品,涵盖肿瘤用药26个(含4个罕见病)、糖尿病等慢性病用药15个(含2个罕见药)、罕见病用药13个、抗感染用药7个、中成药11个、精神用药4个、精神病用药4个,以及其他领域用药21个。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目录调整范围以新药为主,新增的91种药品中有90种为5年内新上市品种,38种是“全球新”的创新药。

经过本次调整,新版医保药品目录内药品总数将增至3159种,肿瘤、慢性病、罕见病、儿童用药等领域的保障水平得到进一步提升。

《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等多部医药领域法规自2025年1月20日起执行

12月13日,《国务院关于修改和废止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公布,自2025年1月20日起施行。此次修改的行政法规涉及《医疗器械监督管理条例》《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放射性药品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实施条例》等多部医药领域法规。

其中,《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修改的条款涉及11条,明确建立健全目录动态调整机制、建立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追溯管理体系等要求。

部分条款修改包括:第三条的修改,保留了2015年发布的《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列管办法》的部分内容,新增“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按照药用类和非药用类分类列管”等,同时调整“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非药用类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目录”等相应表述。并且,第三条修改后增加了“国家组织开展药品和其他物质滥用监测,对药品和其他物质滥用情况进行评估,建立健全目录动态调整机制。”

第十批国家组织药品集中采购结果明年落地

12月12日晚间,国家组织药品联合采购办公室(以下简称联合采购办公室)对第十批全国药品集采拟中选结果进行公示,本次集采共有439家申报企业,参与投标的产品达778个,62种药品采购成功,234家企业的385个产品获得拟中选资格,这些产品覆盖高血压、糖尿病、肿瘤、心脑血管疾病、感染、精神疾病等领域。

拟中选的产品中,多款高质量用药降价明显。其中,乳腺癌一线用药盐酸多柔比星脂质体注射液有石药欧意、浙江圣兆药物、齐鲁、常州金远制造中选,价格方面,石药欧意在盐酸多柔比星脂质体注射液的竞标价格为上述四家中靠前低的,中标价格为98元/支(规格为10ml/20mg),较限价降幅约89%。

据业内不完全统计,此次集采约50多个产品降幅超过90%。其中,5ml:2.5mg的硫酸特布他林注射液降幅超过96%,5mg的利格列汀片、1ml:0.5mg的甲硫酸新斯的明注射液、4ml:8mg的重酒石酸去甲肾上腺素注射液、10mg的马昔腾坦片等降幅超过94%。

国家医保局表示,下一步将指导各地及中选企业做好中选结果落地实施工作,确保全国患者于2025年4月用上本次集采中选产品。

来源:制药网

药企虚开发票制造“两套价格”,国家医保局回应

12月20日,国家医保局官微发布关于对个别药企虚开发票制造“两套价格”问题进行关注的函。函件中提到的案件细节,不仅揭示了药企、经销商与医疗机构之间的复杂利益链条,更暴露出医药行业长期以来存在的“带金销售”等违法违规行为。
据国家医保局通报,近年来,公安部门先后侦破了两起医药领域虚开发票案,其中涉及的“一药双价”现象尤为引人关注。所谓“一药双价”,即药企将药品以较低的“底价”销售给经销商,而经销商在将药品销售给医疗机构时,则采用较高的“开票价”。交易完成后,药企再将“开票价”与“底价”之间的差价返还给经销商。这一操作手法,不仅使得药品价格从源头就开始虚高,更通过虚开发票的手段将非法所得“洗白”“提现”,形成了不法经销商牟利和商业贿赂的资金来源。
以“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液”和“头孢唑肟钠注射液”为例,这两款药品的底价与售价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据《经济参考报》报道,一款名为“银杏叶”的药品,底价每支仅为8.5元,但售价却高达每支25.28元,医生每使用1支可提成4元;另一款名为“头孢唑肟钠”的药品,底价每支6.5元,售价则飙升至每支16.5元,医生每使用1支可提成2.5元。经测算,药品提成金额普遍占药品开票价与底价差额的两成以上。这种“带金销售”的模式,不仅助长了医疗领域的不正之风,更使得患者成为了最终的受害者。
面对这一严峻形势,国家医保局高度关注并坚决反对虚高药价、虚开发票以及“一药双价”、“带金销售”等违法违规行为。为了切实维护患者的合法权益和市场的公平竞争秩序,国家医保局要求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医保局高度重视这一问题,并重点做好以下工作:
一是认真排查涉案产品是否存在类似问题。针对银杏叶提取物注射液、头孢唑肟钠注射液、水解蛋白口服溶液等涉案产品,各省医保局需尽快摸清挂网价格底数,确保对药品价格的监管不留死角。
二是加强与相关部门的沟通协作。案件查处地医保局需代表有关药品挂网省份,及时与公安、税务等部门沟通,详细了解具体案情,掌握“一药双价”问题线索。对于涉事医药企业,要依法依规进行约谈督促,要求其规范价格行为。对于既不反映医药生产企业实际收入,又额外增加患者费用负担的代理商加价部分,要坚决挤出药品虚高价格水分。同时,根据案件查实的虚开发票、行贿等违法行为,严格执行医药价格和招采信用评价制度,给予相关企业失信评级和相应处置措施。
三是持续加大医药价格风险处置力度。各省医保局需及时跟进落实处置结果,对于同通用名其他厂牌类似药品价格虚高的现象,要督促相关企业规范价格行为,合理下调挂网价格。同时,要重点关注经销商或代理商刻意做高价格用于不当营销的行为,确保患者能够用上质优价宜的药品。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国家医保局此次并未直接公布涉事药企的具体名称、时间和地点以及所受的处罚情况,但这一举措无疑向整个医药行业发出了强烈的信号:对于任何敢于触碰法律红线的企业和个人,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药企虚开发票一直是执法机关打击的重点。上个月央视频道《今日说法》节目就曾经以《被隐匿的真相》为题,详尽报道了乌兰浩特市公安局破获的一起医药领域虚开发票案。

通过关联汇总数据,警方最终查明实际涉案空壳公司共计1171家,价税合计高达50亿元!而在央视的节目中,乌兰浩特警方详细讲述了此案的侦查过程,起初以为是普通的偷税漏税案件,结果越查人越多,资金也越来越大,最终破获虚开发票涉案金额高达60亿元

上述案件并非孤例。今年以来,湖南、贵州、云南、内蒙古等地陆续破获多起数十亿医药虚开发票的大案要案。医药领域虚开发票行为已经成为监管部门严厉打击的重点对象。
这些案件背后,不仅折射出医药行业长期存在的“带金销售”问题,还涉及税务合规风险。据“思齐圈”观察,国家税务总局公布的案件中,不少涉及医药领域。例如,10月19日国家税务总局公布的5起涉税违法典型案件中,四川云亳堂药业有限公司因编造虚假中药材购进业务、虚开1300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判处罚金40万元,4名犯罪分子也被判处不等的有期徒刑。

今年5月,国家卫健委、公安部、税务总局等14部委联合印发通知,加大医药购销领域商业贿赂治理力度,聚焦虚开发票、虚假交易、虚设活动等形式违规套取资金用于实施不法行为,以形成对违法违规行为的震慑力。而严查力度无疑将进一步加大!

来源:思齐俱乐部
者:李思齐

艺评|尹秀珍:在隐喻和现实中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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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秀珍:刺天

展览时间:2024年11月9日至2025年2月16日

展览地址: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PSA)


艺术的真正力量,常常不在于创造新的形式,而在于撕裂熟悉的边界,让我们直面真实的缝隙与矛盾。尹秀珍的当代艺术展《刺天》,正是一场如此的视觉试炼,它穿行于隐喻与现实之间,用触动心灵的形象承载无形的意义。这不仅是一场艺术的展示,更是一场穿越观念迷宫的旅程,让观众在每一件作品中感受到不安与震撼,回归至本真与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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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秀珍在创作

策展大师华特·霍普斯曾言,真正的艺术家是百科全书式的,他们能够将任何事物转化为艺术。尹秀珍便是这样的人。从20世纪90年代起,她便通过不断尝试各种媒材与实验手法,揭示了记忆、历史与当代生存状态之间错综复杂的交汇。无论是装置、陶瓷、影像还是雕塑,她的作品总是在突破媒介界限的同时,也在每一件作品中书写着变动中的人类境况。威尼斯双年展、圣保罗双年展以及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尹秀珍的名字早已成为对全球艺术语境的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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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天》


展厅中央,一架仿制的波音747飞机《飞行器》静静伫立。它看似完整,却被替代的两翼赋予了独特的历史语境——一侧由手扶拖拉机,另一侧则是桑塔纳轿车。这不仅仅是一架飞机,它更像是一个沉默的符号,凝视着历史的变迁。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再到现代科技,它是时间的碎片拼接,是对过往的无声告别。然而,这架飞机的真正重心,却是一根贯穿天穹的钢针《天刺》,它高达15米,直指天空,像对无限空间的挑战,突破了常规的艺术语境。这根钢针穿越由旧衣物拼接而成的“云霄”《补天》,柔软与坚硬,温暖与冷漠,在这幅画面中激烈碰撞。正如策展人巫鸿在前言中所写:“古人想象‘天’可破损崩坍,因此需要修补。现代人继续寻觅宇宙的形状,不断重构天的边界。”《刺天》不是破坏,而是突破。它以一种直指天际的姿态,向未知发出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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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天》局部

尹秀珍钟情于旧衣物,这种“第二层皮肤”的情感,深刻渗透在她的每一件作品中。在她看来,衣物不仅仅是遮蔽身体的工具,它承载着穿戴者的生活痕迹与时间记忆,这些看似平凡的物品,实际上是一种载体,承载着无法言说的历史与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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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思.上海》


在《行思·上海》中,100双旧鞋悬挂在织物延展出的“长腿”上。这些鞋子看似彼此分离,却又通过织物彼此相连,仿佛一张复杂的网,将不同的个体轨迹紧密联结。每一双鞋都是一段独特的历史,它们承载着曾经的步伐,记录着不可重复的经历。当这些鞋子被织物串联在一起时,个体的记忆仿佛融入了一个更大的叙事,成为群体历史的一部分。织物本身像一种生长的“肉身”,它延展、打结、悬挂,填补了展览空间的空白。它的每一个节点,都承载着力量,将这些静止的鞋子转化为动态的象征。它们在空间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不断生长、扩展与连接。这种将物品和生命交织在一起的方式,让观众思考:个体的痕迹是否只有通过群体的连接,才能获得更深远的意义?而这种联系,是否也在某种程度上消解了个体的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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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0口气在上海PSA》


《1080口气在上海PSA》是一场集体呼吸的实验,也是一件用玻璃泡与旧衣交织的艺术装置。108个玻璃泡与108件旧衣悬浮在展厅中,像漂浮在时间中的碎片,交织着个体记忆与集体历史的痕迹。每一个玻璃泡都由1080位参与者的呼吸所铸成,气息短暂而脆弱,稍纵即逝。而当它们被凝固成玻璃泡的一刻,它们是否也化作了对生命瞬时性的凝视?每一件旧衣,则像褪去了生命温度的第二层皮肤,记录着一段被遗弃的历史。气息的短暂性与衣物的延续性相遇,在交织中产生了巨大的张力。这一切,是否彰显了个体的独特,还是在集体的和谐中模糊了界限?或许,答案就藏在“108”这一数字之中。短暂与延续、独特与和谐的交替,正如佛教中的“108”,象征着烦恼的深度与圆满的可能。尹秀珍通过这一象征,提醒我们:或许在有限与无限之间,我们能够寻找一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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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天》不仅仅是一场展览,它是一种时空的探索,一种观念的反思。尹秀珍以她独特的艺术语言,在破碎与重生之间,描绘了人类历史与记忆的复杂交织。她通过对旧衣物、鞋子和气息的重构,提醒我们:我们每个人都在时间的流动中,带着不灭的痕迹行走,正如那根直指天际的钢针,穿越过去与未来的边界,向未知的宇宙发出不息的渴望。在《刺天》中,尹秀珍为我们展示了一个全新的艺术维度,它突破了传统的界限,却又深刻连接了我们每个人与时间、历史、记忆之间的共鸣。


文/黄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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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全球畅销药TOP10预测

根据《Nature reviews drug discovery》期刊最新预测,2025年全球最畅销药物榜单与往年相比呈现出显著变化,尤其是代谢疾病治疗领域(糖尿病与肥胖)的快速增长势头,使其成为医药行业的焦点。同时,免疫疗法及肿瘤治疗依然占据关键地位,整体医药市场格局展现出一种动态调整趋势。

2025年全球畅销药TOP10预测

2025年全球畅销药TOP10预测

数据来源:《Nature reviews drug discovery》

照片来源:药智网

K药蝉联冠军

排名榜首的依然是默沙东的Keytruda,这款抗PD-1单克隆抗体药物,预计在2025年将实现309.9亿美元的销售额。据悉,该药于2014年9月首次获美国FDA批准上市,是全球第二款获批的PD-1单抗。Keytruda目前广泛应用于多个癌症适应症,包括非小细胞肺癌、黑色素瘤、头颈癌等。其临床适应症仍在持续扩展,2024年公布的积极数据包括在宫颈癌、三阴性乳腺癌和新辅助/辅助头颈部癌症等领域的治疗前景。

截至2024年,涉及Keytruda的临床研究多达1600项,这种广泛地开发布局助力其市场地位的稳固。然而,距离2028年专利到期,留给一代药王的时间已经不足5年,下一个5年,市场又将由谁独领风骚?为了延缓K药的专利悬崖,默沙东先是All in了“IO+ADC”组合布局,花费大价钱引进第一三共、科伦博泰ADC管线,又为了抵御PD-(L)1/VEGF双抗的迭代,耗费不菲的资金拿下礼新医药PD-1/VEGF双抗权益。

与此同时,默沙东正通过开发皮下注射剂型(2024年已展示非劣效数据)以应对市场挑战,这一策略也被其他PD-1/PD-L1药物研发企业所采纳。此外,美国《通货膨胀削减法案》引发的药价折扣也给药企们带来不小的压力。

代谢治疗领域的明日之星

全球药物研发正处于高度创新与快速增长的阶段,2025年药物研发趋势主要集中在代谢疾病治疗和免疫疗法领域,反映了产业对慢性病与免疫介导疾病需求的快速攀升。

1.Ozempic:糖尿病治疗的巅峰之作

排名第二的Ozempic由诺和诺德生产,是一款GLP-1受体激动剂,主要用于2型糖尿病治疗。预计2025年销售额将达到222.5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22%。近年来,司美格鲁肽凭借其显著的血糖控制和体重管理效果,市场需求持续攀升。同时,Ozempic在心血管风险降低方面的数据进一步巩固了其在糖尿病治疗领域的核心地位。

2.Mounjaro:双靶点激动剂的革命

礼来的Mounjaro凭借GLP-1/GIP受体双重激动剂的创新机制,成功进入榜单第三位,2025年预计销售额197.9亿美元,较2024年增长50%。这一增长代表着该产品2024年全年销售额的超出预期65亿美元,使其成为Top10榜单中增长绝对值最大的药物。该药物不仅在糖尿病治疗中展现出优越的血糖控制效果,还具备显著的减重效果,使其在临床应用中备受青睐。

3.Wegovy与Zepbound:肥胖治疗的巨星崛起

诺和诺德的Wegovy(司美格鲁肽肥胖适应症)与礼来公司的Zepbound(替尔泊肽肥胖适应症)分别排名第八和第十,2025年预计销售额分别为133.6亿美元和113.1亿美元。Wegovy预计同比增长59%,Zepbound更是实现超过100%的增长。这些数据凸显了肥胖治疗市场的巨大增长空间,尤其是在医保覆盖不断扩大、患者需求日益增加的背景下。随着更多药物进入临床研发阶段,肥胖治疗领域的竞争将愈加激烈。

预计到2025年,以上4种代谢性产品的总销售额将达到660亿美元,占前十产品总销售额的40%。随着许多其他药企在研发方面的投资,以及关于扩大美国老年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计划对肥胖药物的覆盖范围的持续争论,代谢领域可能仍将保持一路高歌猛进。

IL通路药物持续发力

免疫疗法也将继续引领全球药品市场,特别是在免疫介导疾病与癌症治疗中。2025年排名前十的药物中,免疫类药物占据多个席位。

1.Dupixent:抗IL-4/IL-13治疗的标杆

赛诺菲与再生元联合开发的Dupixent预计2025年销售额将达到169.4亿美元,排名第四。Dupixent已成功用于特应性皮炎和哮喘治疗,其市场增长动力来自新适应症的拓展,特别是2024年获得批准的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此外,Dupixent在慢性鼻窦炎伴鼻息肉等其他免疫疾病中的应用也进一步推动其市场增长。

2.Skyrizi:抗IL-23单抗的强势崛起

艾伯维的Skyrizi排名第五,预计2025年销售额为137.2亿美元。Skyrizi凭借在炎症性肠病和皮肤病治疗领域的广泛应用,成为除代谢领域外增长最快的药物之一。特别是其在银屑病治疗中的长期数据表现,使其逐步成为抗IL-23通路的主要代表药物。

结语

2025年全球畅销药物榜单反映出两大核心趋势:代谢疾病治疗的崛起与免疫疗法的持续创新。

随着糖尿病与肥胖治疗领域的快速扩展,GLP-1及双重激动剂药物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市场潜力。同时,抗肿瘤与免疫治疗药物依然是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持续推动临床适应症扩展与创新药物研发。例如,Keytruda的联合疗法,PD-1抑制剂与CTLA-4、LAG-3等新靶点联合疗法的多项III期试验结果将会备受期待;GLP-1药物也被广泛应用于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治疗,预计2025年将有重要临床数据发布。

在医保政策调整、专利到期与生物仿制药竞争的背景下,全球医药市场将在未来几年面临诸多挑战与机遇。各大制药企业需通过创新研发与市场策略,积极应对新兴市场需求与政策变化,进一步巩固其在全球医药市场的竞争力。

参考资料:doi:https://doi.org/10.1038/d41573-024-00199-w

来源:药智网

作者:Metallic

年尾药企开启“卖卖卖”模式!有公司拟近2亿元挂牌转让中药厂

进入2024年年尾,药企高层大换血频繁,与此同时,一些药企也纷纷开启了“卖卖卖”模式,以进一步优化资源配置,更好地专注于核心资产和优势领域。

未名医药:公开挂牌出售

营口化工26.84%股权

未名医药12月6日晚间发布公告称,为进一步优化资源配置、提升资产质量、提高运营效率,公司拟通过公开挂牌方式出售公司全资子公司未名天源持有的营口化工26.8380%股权。

公开资料显示,营口化工的经营范围包含特定有机化学品生产;危险化学品生产;基础化学原料制造;专用化学产品制造等。财务数据显示,2024年上半年,营口化工实现营业收入1.44亿元,实现净利润994.39万元;截至今年6月30日,该公司资产总额为5.73亿元,净资产为3.36亿元。

未名医药主营业务:医药制造及CDMO生物医药代研发、代生产服务。公司表示,此次股权转让后,公司不再持有营口化工股权。本次交易符合公司目前经营情况及发展战略规划,有利于优化资产结构,提升经营效率。

财务数据显示,未名医药2024年前三季度实现主营收入3.15亿元,同比下降6.99%;归母净利润1462.63万元,同比下降50.78%;扣非净利润1657.06万元,同比下降49.02%。

罗欣药业:拟1.9亿元

挂牌转让中药厂

近日,罗欣药业发布公告称,公司控股子公司山东罗欣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山东罗欣”)计划通过公开挂牌的方式,出售全资子公司山东罗欣乐康制药有限公司(下称“乐康制药”)100%的股权,挂牌价格定为1.9亿元。截至目前,公司方面尚未披露挂牌的新进展以及潜在的买家情况。

乐康制药是罗欣药业专注于中药产品生产的资产,对于此次交易的目的,公司称,旨在盘活资产、优化资源配置,增强公司的盈利能力和抗风险能力。

有分析指出,罗欣药业此次出售资产的背后和公司业绩情况不无关系。财务数据显示,2024年前三季度报告显示,公司净利润亏损为2.65亿元,实现营业收入18.81亿元,同比增长2.98%。据悉,公司三年时间已累计亏损达21.51亿元。

同成医药:拟约2.2万元出售

江苏同成100%股权

同成医药12月17日发布公告称,山东同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基于未来发展战略需要,拟将全资子公司江苏同成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出售。同时,公司拟以人民币约2.2万元将江苏同成100%股权转让给陈凯峰,注册资本实缴义务由陈凯峰承担。

公开资料显示,江苏同成成立于2024年,是一家以从事科技推广和应用服务业为主的企业。

财务数据显示,公司预计2024年1-6月归属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300.00万至350.00万,同比变动128.91%至133.72%。报告期内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净利润实现扭亏为盈,原因之一是报告期内,销售订单增加,销售数量较上年同期大幅增加。

来源:制药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