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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人产生幻觉,这是大家对于迷幻剂的常规认知,然而理论上,迷幻药也可以用于特殊疾病的治疗,例如抑郁症等。也正因此,医学界对于迷幻药的研究从未停止。
1938年,瑞土巴塞尔的山德士实验室中,一种名为lysergsaurediethylamid的化合物诞生,成为迷幻剂研发历程上不可忽视的节点。
这类化合物为麦角酸二乙酰胺,英文简称LSD,因为威力极猛,日后成了臭名昭著的迷幻药,被世界各国严格管控。
不过,百年来,生物科技公司对于LSD的研发并未停止。基于LSD研究,甚至诞生了上市公司MindBio(心灵生物疗法)。
只是,这家希望给人们带来心灵疗法的企业,自身心情或许并不美丽。今年5月份以来,MindBio股价一再下挫,跌幅已经超过60%。
近年来,迷幻剂相关研究越来越多,尤其在精神心理疾病方面的效果令科学家、药企兴奋,但这类物质能否成为药物,仍需时间检验。
而从MindBio的表现来看,迷幻剂这种东西,似乎在科学研究中“复兴”了,但又没“复兴”。
迷幻药之王
有关LSD的致幻作用,在1943年得到了第一次记录,亲历者为其发明人阿尔伯特霍夫曼博士。
1943年4月16日,霍夫曼亲身体验之后发现,LSD为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服用之后,他产生了醉酒的感觉,不过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大脑异常活跃。最明显的一点是,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视觉信号。在其大脑中,每一个声音都引起色彩的幻觉,总有不停的形状和色彩的变化,像是万花筒一样。
霍夫曼随后记录道:“有一点让人愉快的、像在神话中的仙境的感觉”。
的确如此,事后来看,LSD是一种致幻效果特别强的化合物。其他毒品的剂量单位都是用毫克或克,而LSD则只需要用微克单位。
一次服用100微克,相当于一粒沙子重量的十分之一,却会造成持续6到12个小时的幻想盛宴,正如霍夫曼那样。也正因此,LSD被称之为迷幻药之王。
1950年前后,英国情报机构曾试图用LSD和麦司卡林(一种从美洲仙人掌中提取出的致幻剂)作为“吐真剂”,让目标在陷入幻觉状态后说出实话。
与此同时,LSD被墨西哥毒枭利用,开始逐渐泛滥,在1960年后使用达到了顶峰。但毕竟,这是一类可以归为毒品的物质,并且有着极大的副作用。
实际上,LSD能够产生难以控制的暴力、惊人的躁动,甚至会诱发自杀和杀人。毫不意外,一场严格的管控行动开始了。
1965年-1970年期间,美国迅速收紧对迷幻剂的限制,颁布了《受管制药物与物质法令》,把LSD、裸头草碱等致幻剂,跟海洛因、大麻等没有医疗用途且极易滥用的物质纳入了“一级管控制剂”名单。换句话说,致幻剂被当成毒品——直接把致幻剂在除科研目的以外的使用定义为非法行为。LSD滥用的始作俑者墨西哥大毒枭因此入狱。
一系列的严厉打击,使得LSD需求急剧萎缩。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以医学目的为初衷的LSD,就此走向生命终点。
以临床为需求的探索
毒品可以作为药物使用并不是新鲜事,许多毒品正是因为医学使用而诞生。近年来,迷幻剂相关研究越来越多,尤其在精神心理疾病方面的效果令科学家、药企兴奋。
LSD也在科学探索中“复兴”了。上文提到的MindBio,就是当前研发LSD的先驱。那么,在临床医学中,LSD又能有哪些潜在应用呢?
根据MindBio的管线来看,大致分为两类:精神疾病或者肿瘤患者的临床关怀。
精神类疾病中,包括烦躁症、抑郁症等。MindBio主要攻坚抑郁症领域。根据MindBio的临床设计,其主要希望在客观和主观层面给抑郁症患者带来改善。
客观方面,主要是睡眠质量等指标;主观指标则是患者的情绪,包括“创造力”、“幸福感”等情绪维度。
截至目前,该临床已进入2期研究阶段。最新的数据显示,其在主观指标和客观指标方面都取得了不错的进展。例如,患者表示不那么“生气”和不那么“烦躁”了。
除了精神类疾病,MindBio还推进了针对无精神疾病的晚期肿瘤患者的临床实验。在MindBio看来,晚期肿瘤患者虽然没有精神类疾病,但是会因为疾病的痛苦带来相应的症状。
这些疾病会显着影响患者的治疗,因为可能带来依从性降低、住院时间延长、生活质量下降等倾向。如何改善晚期肿瘤患者的生存质量,也是医学中最具挑战性的问题之一。
根据MindBio的设想,LSD可以带来提升情绪和改善睡眠方面的效果,对于这类脆弱的患者群体非常有益。目前,该临床也已经进入2期临床。
也正是基于上述临床撑起的预期,MindBio最终在今年5月份于加拿大证券交易所上市。
然而,对于一家生物科技公司来说,上市并不是终点,相反,挑战才刚刚开始。
挑战才刚刚开始
迷幻剂的迷幻价值,使得MindBio面临着一个又一个的挑战。
对于MindBio来说,一方面其需要将上述早期管线真正推进到后期的临床,乃至最终上市。目前,虽然MindBio已经在多个早期临床中取得了不错的结果,但都是建立在小规模的研究上,后续还有可能遇到极大的变数。
另一方面,MindBio还需要在如何避免药物的滥用方面取得均衡。毕竟,其设计的药物是居家使用模式。后续在各地上市后,是否会遭遇药物滥用等问题尚不得知。
综合因素导致,MindBio上市后股价表现并不出色。截至8月20日收市,公司股价距离上市之日股价跌幅已达64%。

尽管LSD这类物质最终能否真正能否成为药物,仍需时间检验,但对于创新药行业来说,需要更多MindBio这样的公司出现。毕竟,对于biotech来说,核心使命是深入“无人区”探索。
至于药物本身没有好坏之分,滥用时可能是毒药、毒品,科学合理应用则是有临床价值的药物。
只有越来越多这类灵感惊人的企业的出现,才能推动整个行业研发创新能力不断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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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作者/Grace
医疗行业生态及人性观察家。
这,或许是全球医药行业2023年最大的“悬念”之一。
原本,大家都认为,修美乐日薄西山,表现强劲的K药将会取而代之。的确,K药上半年的表现也没有让人失望,销售额一举突破120亿美元大关,下半年超越修美乐销售额纪录是大概率事件。
然而,就在K药准备登基之际,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强势崛起。今年上半年,司美格鲁肽三个版本的药物销售总额已经达到91亿美金,接近去年全年销售额。
要知道,这是司美格鲁肽在产能极其受限的情况下取得的成绩。这也进一步让人感叹司美格鲁肽不容忽视的爆发力。由此,药王之争渐起波澜。
而在这背后隐藏的真相是,过去十年,在生物技术不断发展的背景下,顶流药物一再突破着自己的天花板。
未来,一款成功的创新药,将会拥有怎样的天花板?
K药:登基的新晋药王
在诺和诺德公布半年报之前,K药的登基之旅极为顺利。
受到专利悬崖影响,修美乐走下神坛,销售额同比下降25%,缩水至75亿美金。虽然这一数字仍是绝大部分药物难以仰视的高峰,但K药属于例外。
上半年,K药销售额达到了惊人的120亿美金。市场唯一的疑惑,或许是K药的销售额天花板能有多高?
K药的恐怖在于,不仅同比增幅高达20%,且环比仍在持续增长。2023年第一季度其销售额为57.95亿美元,第二季度则达到62.71亿美元,环比增幅接近10%。
当然,这并不让人感到意外。
过去几年,K药的强劲增长主要由非小细胞癌这一适应症贡献。比如,2017年K药在美国的收入中,有55%来自非小细胞癌领域;2018年,这一比例则达到70%左右。
但如今来看,K药的增长引擎逐步增加。例如,从2021年开始,辅助/新辅助治疗的相关适应症,正成为K药的新增长引擎。
在今年的二季度财报中,默沙东也表示,需求增长除了来自肺癌适应症,还包括肾癌、三阴性乳腺癌,尤其是辅助/新辅助治疗三阴性乳腺癌的适应症。
虽然在美国,辅助/新辅助治疗三阴性乳腺癌的适应症增长空间开始受到限制,但默沙东在电话会议中表示,在全球其它国家地区这些适应症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并且,未来在肺癌等核心适应症领域,K药依然有增长潜力。
默沙东的潜台词是,K药的增长远未结束。很显然,K药的销售峰值将是其成为药王之后,一个备受关注的谜团。
不过,就在K药强势出击的同时,诺和诺德司美格鲁肽似乎也展现出“天人之姿”。
司美格鲁肽:崛起的超级“黑马”
司美格鲁肽之强悍,大家并非没有预期。基于在降糖市场和减肥领域的突出表现,司美格鲁肽在2022年销售额已经超过百亿美金。
截至目前,司美格鲁肽共有3个版本在销售,分别为注射用降糖版本Ozempic,口服用降糖版本Rybelsus,以及注射用减重版本Wegovy。
去年,Ozempic的销售额为597.5亿丹麦克朗,Rybelsus销售额为112.99亿丹麦克朗,Wegovy销售额为61.88亿丹麦克朗。三者销售额总计约110亿美金。
只是,这还不足以摸到药王登基的门槛。司美格鲁肽3个版本累加销售额,在全球只能排到第七。在其之前的修美乐和K药,销售额均超过了200亿美元。很显然,在这种情况下,市场并没有想到,司美格鲁肽在今年会成为药王的有力争夺者。
日前,司美格鲁肽用极其亮眼的销售额数据,展现其“野心”所在。今年上半年,Ozempic的销售额为417亿丹麦克朗,Rybelsus销售额为83.44亿丹麦克朗,Wegovy销售额为120.81亿丹麦克朗。
也就是说,三者销售额总计约91亿美金,已经接近去年总收入规模。在这种情况下,市场对司美格鲁肽下半年的表现颇为期待。毕竟,司美格鲁肽当前处于严重供不应求的状态。在美国,由于司美格鲁肽供货紧张,市场已经把需求延伸到短效的利拉鲁肽身上。
根据诺和诺德全年31%—33%的营收增长预期来看,全年收入大约在2300亿丹麦克朗左右。上半年,司美格鲁肽占诺和诺德总收入比重约为58%。这意味着,司美格鲁肽收入大约在1300亿丹麦克朗,折合美元在200亿美金左右。
但实际上,司美格鲁肽全年收入有可能超过这一数字。因为诺和诺德的胰岛素收入在持续下降,这意味着下半年司美格鲁肽占诺和诺德收入比重或将进一步提高。
这,无疑给药王的归属留下了一个悬念。
药王争夺战背后:不断提高的门槛
虽然药王之争还有悬念,但其背后透露出的一个事实是:药王的门槛在不断提高。
这一现象,在过去十年已经得到充分体现。
2022年全球畅销药排名第10的药物,是再生元的眼科药物Eylea,其销售额为96.47亿美元。也就是说,未来一款药物想要进入畅销药TOP10,销售额起码要达到97亿美元。
但如果将时间往前拉十年,回到2012年。彼时96.47亿美元的销售额,足以让Eylea在全球畅销药排行榜上超越修美乐,登顶2012年的药王之位。
彼时,进入全球畅销药TOP10只需要53.18亿美元。然而,十年后的今天,这一门槛涨至96.47亿美元,涨幅达81.4%。
从K药、司美格鲁肽等表现来看,未来药王的门槛势必还会继续提高。毕竟,作为司美格鲁肽的直接竞争对手,礼来的Tirzepatide也展现了极强的战斗力。
不断飙升的创新药价,是推高全球畅销药TOP10门槛的“幕后黑手”之一。但从根本上来说,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
这些药物之所以能够不断扩张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药企对药物认知的提升以及生物技术的发展进步。
从这一点来说,药王门槛的提高无疑是必然的。越来越高的全球畅销药排行榜门槛,让我们看到一款成功的创新药天花板之高,更让我们看到了创新药大航海时代的精彩。
期待未来有更多国内药企,加入“药王”角逐场。